蘇糖糖才不傻,不過臉上還是紅了起來。

江辰卻笑得很浪,蜷指在她臉龐處無意識的劃了一下。

天空明媚,豔陽高照,無限美好。

傅煙吹著暖風,頭發絲拭過眼睫處,笑道:“我當電燈泡不好吧?”

話剛落,一輛車駛過,都柏林拉著胡青先上了車,胡青卻笑著說:“你上來唄,我找個人說說話。”

“我有車。”

“別墨跡了。”

胡青對著窗外笑了笑。

傅煙倒也沒說什麽,拉開車門進去了。

都柏林其實不太想讓傅煙搭車的,因為多個人,總覺得氛圍有點怪。

不過傅煙好歹也是他的朋友,他也沒說什麽。

江辰和蘇糖糖上了另一輛車。

他們跟著都柏林的車走。

蘇糖糖朝著前麵正在穩定行駛的車輛看去,說:“哎,傅煙心情已經夠差了,你能別添亂嗎?”

“我添什麽亂了?”

江辰開著車臉色不悅,看向她。

“還不夠亂嗎?你覺得兩個人的感情隻有厲南琛一個人受傷嗎?”蘇糖糖抱起雙臂靠在椅子上,冷冷的回。

江辰輕嗬:“她受傷嗎?我沒看出來。”

“畢竟是分分合合那麽多年的感情,怎麽可能不受傷。”

蘇糖糖聞言,不由回擊道。

“那她怎麽好意思在甩完厲南琛之後和蘇佳煜好上的?”江辰質問。

蘇糖糖臉色一沉:“甩厲南琛這件事有待考究,說不定傅煙有什麽苦衷呢?而且這是人家倆的感情,你能少摻和進去嗎?”

“我也不想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像你說的,她有苦衷,我就沒苦衷?我也有私心,建立FY起初我也是股東之一,其一我是為了兄弟不值,其二我是因為公司……”

江辰說了這麽多,他也沒想讓蘇糖糖能體諒他。

哪怕蘇糖糖不理解,但好歹他們要結婚了,為什麽一提到傅煙的時候,她也不站在自己這邊考慮。

反倒是胳膊肘往外拐?

“江辰,你心裏最重要的人是厲南琛,同理,我心裏最重要的是傅煙。”

江辰眼皮子微顫了一下。

蘇糖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反複的吵,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朋友。”

“再和你還沒談戀愛之前,我和傅煙就已經是朋友了。”

江辰沒在說話了。

他一沉默,蘇糖糖心裏麵就開始不安。

她知道這位少爺脾氣,對身邊的人好是好,就是每次一生氣就要人命。

除了這個地方蘇糖糖不喜歡外,她還是很愛江辰的。

就像他們一樣的家室,江辰和她一樣都是生在大富大貴之家,衣食無憂,有父母疼愛,這是他們的共通點。

她以前懷疑過為什麽傅煙和厲南琛感情總是做到無法長久。

她歸結於兩個心理不健康的人,長期生活在一個壓抑的家庭,怎麽可能有一個健康的愛情。

而江辰不同,她和自己無論是生活上的,還是精神上的都很富有。

車到了地方。

江辰先下車在外麵吸煙。

蘇糖糖沒下去,她心裏麵有點煩躁。

其實她不應該再去談傅煙的事,好像每次隻要觸碰到這件事兩個人就會鑽進死胡同裏。

吸完煙的江辰把車門打開,他摟抱住了蘇糖糖嬌小的身軀,輕輕抱著,吻住了她的臉頰:“好,我答應你。”

“真的!”

蘇糖糖眼底劃過一絲詫異。

江辰大掌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不答應能怎麽辦?”

“江辰,這可是你說的。”

“嗯我說的,琛哥應該也不希望我沒事就找傅煙的茬。”他想到厲南琛說的話,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兩個人分了,他估計得後悔死。

最起碼他和蘇糖糖不能演變成他們那樣。

蘇糖糖鼻尖朝他拱了拱,過分的溫柔。

江辰輕輕抱起了她,壓聲說:“一會兒還要去玩,你確定要繼續?”

“不!”

蘇糖糖忙從他懷裏鑽出。

江辰看她急忙下車開溜的樣子,輕飄飄說道:“走那麽快幹什麽,我又吃不了你。”

另一邊。

胡青和傅煙站在遊樂場門口,風吹著身上的裙子,穿了一件開衫的針織墨綠色裙子,她雙手環抱著說:“都柏林知道你懷孕的事嗎?”

“不知道。”

胡青笑著答。

傅煙掀起眼皮,微詫:“你打算瞞他多久?”

“他不喜歡孩子,我也沒想要這個孩子,反正都要離開,不如先把孩子打了。”胡青無所謂的說道。

傅煙看她隨心所欲樣子,於心不忍:“你不說的話,要是被都柏林知道,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是想要問他的意見,但每次看到他不在乎的樣子,我已經心死了,反正他也不想要,我何必留著這個孩子?”

胡青扯下唇角,笑道。

傅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勸解。

她滑了滑喉嚨,盯著胡青看:“你想好了就行。”

胡青歎息了聲:“你呢?你真的就打算和厲南琛徹底斷了?”

“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

傅煙笑著回。

“你做事還挺狠的,我印象裏厲南琛要是被一個女人這麽甩了,以他雷厲風行的性子,絕不會輕易放手的,不扒你一層皮,算我輸。”

胡青陳述這件事的時候,似乎都能想到厲南琛暴怒發狂的樣子。

傅煙聳肩:“他不會的,他和我真的結束了。”

“鬧到這個地步,你就沒有後悔過嗎?傅煙,說實話,我覺得你應該找不到第二個比厲南琛對你還好的男人了。”胡青挑眉說。

“第二個?”

她笑。

“我就沒想過再找。”

傅煙像是一切看淡的說。

“而且愛情也不是必需品,這短短半年來我經曆了很多的事,傅雨欣被我送進監獄,父親已經追債逃到海外下落不明,厲爺爺被人害死,凶手還未繩之以法,我和厲南琛離婚,如今形同陌路。”就連奶奶也得了阿爾莫茲海默症。

她的心已經強大到,下一刻暴風雨來臨時還會迎著風再去廝殺。

傅煙的心已經達到了平靜,佛係,也許到了而立之年人就會浴火重生吧。

“公司被我經營的越來越好,我的產業鏈也遍布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