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聊?怕不是為了讓她多陪陪胡青吧?

還真是會借花獻佛的。

她聳肩,無所謂道:“都行。”

進入遊樂場。

傅煙手機嗡嗡響個不停,她掀眸看了一眼,“我去接個電話。”

正在熱議玩哪個項目的蘇糖糖和胡青,突然達成一致。

“旋轉木馬怎麽樣?”

“可以。”

蘇糖糖扭頭對傅煙說:“一會兒到旋轉木馬集合。”

傅煙嗯了聲,走了。

她拿著手機走到了人少的地方,接通徐琳琳的電話。

“白家那邊有了突破口,那個傭人雖然已經死了,不過她離開白家後又結婚有個丈夫在鹽城經營了一個飯店。”

“我過幾天去蹲一下,說不定能有進展。”

傅煙嗯了聲。

“有件事特巧合,我這幾天三天兩頭往白家跑,猜我看到誰了?”

她一頓表情:“誰?”

“陳序,那小子怎麽會在白家?不過聽說都已經訂婚厲,指不定是商量婚事吧!畢竟白鳳琴是白家的人。”

傅煙眼皮一垂,目光落在地麵上總覺得不對勁。

她說不出原因,問:“許妍的案子有進展嗎?”

“問過警察,說是**處撕裂,身上有差不多十幾處輕傷,猜測是被凶手折磨,奸殺致死的,現在警察這邊打算從厲南琛和許妍的人際關係了,不過以我看來,許妍的死應該和厲南琛沒關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個陷阱想要厲南琛背鍋而已。”

傅煙摸了摸煙盒,抽出一根煙:“既然你都看出來了,那警察能不知道?”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人想要做局搞死厲南琛,正義是站在錢這邊還是人這邊,難說啊!”

“而且FY現在股市瘋狂下跌,厲南琛以前在京都的時候沒少得罪人,現在想要踩他一腳的,落井下石的都或多或少助推了這次的輿論。”

“特別是厲家的人,我都想不到,一家人做事這麽狠絕,往死裏搞。”

徐琳琳總結道:“你少關心厲南琛的事,你現在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傅煙吞吐著煙霧,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你覺得他能逆風翻盤嗎?”

“沒底,厲南琛是厲害,可一個人能跟一群人鬥嗎?”徐琳琳又說了句,“而且他現在似乎沒有自保的意思。”

傅煙聽她說出了關鍵的地方,一口煙從鼻腔噴湧而出,她輕嗬了聲:“他想自取滅亡?”

“估計是被你傷得不輕,腦子傷沒了。”

傅煙把煙把擰滅,舔了一下唇瓣:“他自找的。”

“怎麽能是自找的呢?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要是有男的這麽對我,我這輩子非他不嫁了。”

徐琳琳欠欠的說道。

她現在身邊的人都在替厲南琛求情。

好像篤定她一定會回頭一樣。

“那我問你,如果你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什麽仇恨?”

傅煙輕笑:“殺你全家算不算?”

“作為旁觀者,我覺得仇恨不能連坐製度,就像古代那些九五至尊動不動就要抄家一個道理。”

“你說得對,敢情這事沒發生到你身上。”

徐琳琳笑了笑。

傅煙舌尖頂著上顎說:“我沒想過衝他,我隻是想要搞清楚一些事,至於他幹這些事是他一廂情願,跟我沒關係。”

“夠狠,有種!”

徐琳琳快被他們的愛情給撼動了,正常的戀愛固然重要,畸形的愛情實在精彩,反正她爽了。

“言歸正傳,需要我去接你回公司嗎?”

“不用,我在外麵玩。”

好家夥,自己加班她在外麵撒野?

徐琳琳不高興了,蔫蔫兒地說:“那好吧,我先掛了。”

“等等……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的?”

傅煙手肘著胳膊,思忖片刻:“我是說連你都看懂的事,難道我就看不出來嗎?”

“傅總,你到底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奇怪。”

徐琳琳輕笑:“奇怪什麽?”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厲南琛要真的不想要FY跟厲斯年魚死網破,你信嗎?”

“而且還這麽明顯,這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徐琳琳微詫:“您懷疑他故意的?”

“嗯,他做事向來看不透,也許是我多想了。”

徐琳琳咳嗽了聲:“台風過境那天說要跟你分的徹底也是假的?”

傅煙聽她一說話,腦子裏就跟毛線團一樣扯起來了:“應該是真的吧,他看起來挺認真的。”

“行吧,我回頭好好分析一下,針對你們倆的關係。”

“你閑的?”

徐琳琳哈哈一笑:“我閑啊,反正正主下場帶糖磕的感覺很爽。”

“什麽跟什麽?”

“你不知道嗎?你和厲南琛那攤子事曝光後,FY和傅氏的官博下麵都是你們的CP粉,誰能想到兩個知名企業粉絲數量竟然堪比一線。”

傅煙一怔:“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好久了,那回你親自下場撕傅雨欣,那些罵你的網友都成了你的鐵杆粉,每天隻要官博發公司的廣告,保準有粉絲在下麵蹲你,天天喊老婆……”

傅煙:“……”

“你不上微博,所以那個賬號我管著,還有對家企業找你說要拍廣告什麽的,也是有病 都對家公司了,天天跟你老死不相往來,還找你拍廣告,氣得我給拒了。”

傅煙:“……”

“你認命吧,比起當一個合格的企業家,你好像更適合走愛豆的路子。”

徐琳琳繼續開玩笑。

傅煙:“你在醫院就在搞這個?”

“是啊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我建議你再去醫院複查一下腦子,我懷疑你腦子撞的不輕。”

徐琳琳噗嗤笑出聲,笑得很欠揍。

傅煙黑著臉摁了電話。

她把手機往兜裏一揣,轉過身去了旋轉木馬那邊的設施。

比起那通電話的震驚程度,傅煙看著眼前這幕,需要洗眼,胡青和蘇糖糖正在旋轉木馬外,而都柏林和江辰在旋轉木馬上,淡定的在給兩人拍照。

“你們在幹嘛?”

胡青和蘇糖糖忍著笑,說:“拍照啊!”

“他倆是怎麽做到這麽聽話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