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都柏林比他長得帥,還體貼,要不然怎麽這麽聽蘇糖糖的話,連旋轉木馬都願意坐。”
“呃……我說他太老了不接受新鮮事物。”
兩個人紛紛看向傅煙回答。
傅煙兩手各自搭了一個肩膀,笑道:“你倆吃得這麽準。”
“可不咋滴,男人都不這樣幼稚死了,啥都要比。”
“蘇糖糖,你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還有比尿尿,要不是我之前和江辰玩過,都不知道他這麽沙幣。”
蘇糖糖瞪大雙眼,吃驚:“這麽好玩的事情你竟然才和我說。”
“關鍵你沒問啊。”
“說說唄,青青……小青青……”
她笑道:“那時候好像才六七歲吧,江辰非要和已經上小學的大孩子玩,然後那幾個大孩子說要比賽誰尿的最遠……”
蘇糖糖正好奇著,突兀感到脖頸處貼下了一隻手,冰涼刺骨,拎小雞一樣拉到麵前:“聊啥呢?”
她憋笑,繃緊唇不語。
“說話。”
“沒什麽,就是說你小時候的事。”
胡青挑眉看向蘇糖糖,故意刺激:“最後比賽結果想知道嗎?”
“什麽,什麽!”蘇糖糖著急的問。
江辰摁著她的肩膀往懷裏摟,怒罵胡青:“你有病吧!你小時候追狗摔了一顆大門牙天天哭鼻子說自己要嫁不出去的事忘了?”
“好好,你尿得遠,呲了人家一臉,後來被揍還是厲南琛去救你的!”
“非要這麽玩是吧!”江辰指著胡青氣得臉都紅了。
胡青往後倒著步,臉紅脖子粗:“是你先挑事的!”
“我挑事,你背地裏說我小時候的事,老子形象全被你毀了!你還有臉倒打一耙。”
江辰磨著後槽牙隱隱發怒。
正吵著,胡青往後倒步撞在了身後的都柏林胸膛處。
都柏林斜了一眼江辰,將她按進懷裏說:“這也能吵起來?”
“關你……”
胡青話未說完。
都柏林冷冰冰道:“都要結婚成熟點,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嗎?”
“誰像你一樣老的快要出土了,老子比你嫩就行了。”
江辰攻擊力十足。
都柏林黯淡下目光:“這麽吵沒什麽意思,前麵有個射擊項目,要不比比?”
“比就比!”
江辰掀眼,冷哼了聲。
遊樂場的射擊打氣球的娛樂項目,可以拿到玩偶。
江辰和都柏林並排站著。
不過這氣勢好像是拿的真槍一樣。
站在旁邊的傅煙興味十足地看著,聽到蘇糖糖搖頭歎氣:“丟人現眼啊!”
“我也覺得他倆跟有什麽大病一樣。”
胡青飄來一句話。
傅煙看向她倆,淡笑:“你倆不用這麽悲觀吧?”
“我似乎都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婚後生活了。”蘇糖糖嗬嗬道。
胡青附和:“加一。”
兩人達成默契啪地擊掌。
毫無靈魂的擊掌莫名讓兩人氣勢洶洶的比賽更顯笑料頻出了。
江辰舉著槍對準滿麵牆的氣球,他盯著牆麵很快作出反應扣下,嘭的一聲一個氣球爆了。
他正想要嘚瑟,旁邊的都柏林劈裏啪啦的跟放炮一樣,一牆的氣球全被打完了。
江辰:“……”
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江辰略顯不服氣地說:“你拿的機關槍啊?”
“槍法好沒辦法。”都柏林冷覷了一眼說。
江辰卷著舌在腮幫處頂著,有些不甘心,直接打電話:“你等著。”
“叫人?”
“爺不行,但爺有行的人。”
是怎麽做到把這句話說得很有氣勢的樣子?
蘇糖糖聽到這話,捂著臉尷尬的一批。
傅煙在旁挑眉笑了笑:“江辰怎麽不找我,我會這玩意兒,眼力還不錯。”
“你會?”蘇糖糖驚訝看向傅煙。
傅煙點頭。
“你千萬別去,江辰估計更挫敗。”
過了會兒,江辰就打了一個氣球,他把玩偶扔給蘇糖糖,好像很帥氣一樣。
頗有一種男生空氣投籃的臭屁感。
蘇糖糖覺得今天的臉已經被丟光了。
胡青看著那一筐的玩偶毫無感覺,她不喜歡這些東西,瞥向傅煙:“你要嗎?賤賣……”
“都柏林送你的,你好意思給我?”
“我不喜歡毛絨玩具。”
胡青坦白。
傅煙掃了幾眼說:“太醜了,我喜歡那個……”
她說著指向攤位上掛的最高的那個毛絨玩具,是個巨大的棕熊,穿著裙子,不過裙子是符合傅煙的那種審美。
傅煙愛美,對漂亮裙子是移不開眼的。
“好吧。”
她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攤位的老板已經哭死了,他準備收攤的時候,江辰喊道:“來了!”
傅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日頭正盛光暈傾斜下來,厲南琛穿著衛衣和長褲,他脖頸處有一塊很明顯的紋身。
同時距離他幾米外的姑娘都走不動了,站在原地。
她收起目光淡淡掃向旁處。
“紋身了?”
江辰先問的。
厲南琛懶洋洋的回:“嗯。”
“紋的啥?”
“貓。”
厲南琛說。
江辰直接去褪他的袖子,一卷開看到了一大塊貓,感覺是田園貓,還挺反差萌的。
“你咋不紋個老虎?紋貓?”
厲南琛視線落在傅煙臉上,沒離開,“找我什麽事?”
“都柏林跟我比槍法,我哪玩過那玩意兒,你不是之前在洛杉市留學嗎?幫我一下。”
“我去留學就會槍啊?”
厲南琛反問。
他拍了一下厲南琛的肩膀說:“別裝傻,洛杉市不禁槍你有持槍證。”
厲南琛輕笑:“那都是以前了,我現在也沒玩過。”
江辰推著他走到玩具槍前說:“試試嘛!”
他收了眼,說:“想要什麽?”
江辰指了指自己,他可不喜歡那些小姑娘的玩意兒。
“沙幣,人家問的是傅煙!”
後麵的胡青踹了一腳那框子,白眼翻到天邊了。
江辰狠狠瞪向胡青:“就你話多是吧?”
厲南琛轉過頭,把玩具槍放在肩上歪頭盯著傅煙:“嗯?”
她視線淡然一掃那排玩具,指向最大的那個:“就它吧。”
都柏林閑情逸致的看著,他可不想參與進去,不過看戲還挺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厲南琛一出現氛圍就莫名的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