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一杆子入洞後,神情慵懶,倚在桌球邊緣似笑非笑的瞥向那幾個記者:“記者要是拍到了我們倆在京都台球館內幽會,你猜傅煙會吃醋嗎?”

“你很關心她吃醋嗎?”

厲南琛問。

安馨伏在台球桌麵上,朝球揮動,嘭的一聲幾個台球撞在一起一起落入洞內。

劈裏啪啦的聲音在台球廳內格外刺耳。

“我隻是比較好奇傅煙而已。”

畢竟她沒見過像傅煙這樣的女人。

安馨一杆子打入幾顆球洞後,她這邊淡定了許多:“你要是現在這個時候走,就先走,我可以想辦法把你媽安排的記者安排走。”

“免了。”

厲南琛倚在旁邊淡淡的語氣回。

安馨看他不需要,就開始繼續玩自己的台球。

差不多到了時間,那些人才離開,也許是想要拍到別的照片。

不過卻隻有他們在台球廳的一手料,有些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這裏。

安馨笑著說:“你們走吧!”

厲南琛也沒客氣直接站起準備離開。

見厲南琛要走,安馨也準備離開。

兩個人就分道揚鑣後,厲南琛對開車的陳序說:“這次網上的事沒必要管,鬧的越大越好。”

“您不想要名聲了?”

“你覺得我還有名聲嗎?”

厲南琛說出了一件事實。

陳序臉色微涼,無言以對。

他開車駛過國道,飛馳過的地方帶起一陣寒風,吹的人發冷,如今才不過夏季卻有了寒冷的跡象。

京都也不宜居。

他想回去看看傅煙,哪怕是一眼也知足了。

想到她不會想見到自己,厲南琛唇瓣微扯下去,眼底發起寒意。

——

因為傅煙和徐琳琳去了王記飯店。

來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傅煙先從車上下來健步如飛走進店內,她戴著墨鏡,穿了一款黑色的過膝長裙,因為能露出纖細的腰身,身材婀娜,站在飯店內常常引人側目。

她四處張望後,徐琳琳會意走過去同前台說:“認識一個叫魏大海的人嗎?”

“我們老板?等一下我把他喊出來。”

前台的收銀員趕忙放下手裏的賬本就進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過於肥胖,國字臉有些江湖氣的男人走出來。

他穿著鉚釘皮夾克,腋下夾著一個名牌的錢包。

傅煙掃了一眼對方,徐琳琳就上去交涉了。

“您是叫魏大海是嗎?”

魏大海冷眼看著她問:“你找我幹嘛?”

他邊看邊上下打量,接著說:“我這是正經生意,你們要是再過來收費,查這個查那個,營業不合規之類的,我就去報警!”

“你誤會了,我和傅總是來問有關你妻子的事。”

魏大海聞言表情變了變:“我妻子?”

“對,白雨的母親,當年在白家做保姆的那個女人,我是她的孫女。”

魏大海麵帶詫色,震驚:“你是白雨的女兒?”

“能不能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聊天,這裏人太多了,我覺得不方便。”傅煙語氣淡定的回。

魏大海神色微動,接著說:“行,那我們進辦公室聊。”

辦公室內。

魏大海把錢包放下,大概是沒想到會見到白雨的女兒。

“沒想到你這麽大了!”

“你見過我?”

魏大海的確見過她,是在她差不多剛出生的時候。

那個時候她還在繈褓之中,瘦瘦小小的像個猴子,跟印象裏相差甚遠。

魏大海長長歎息了聲:“我那老婆已經死了六七年了,我比她小個二十歲。”

看得出來,畢竟那人活到現在應該已經和傅老夫人一樣年長了。

他瞥向傅煙接著說:“我們倆結婚的時候,她從未跟我說過她還有一個女兒的事。”

“她生前沒有提過白家的事嗎?”

“她喜歡酗酒,有的時候喝多的時候會提一些白家的事。”

旁邊徐琳琳拿著紙筆在紙上寫著。

她垂眸思考著問:“除了這些之外,有沒有什麽關鍵性的信息?我想知道有關白家的一切。”

“我記憶比較深刻的,隻有一件事,就是她喝醉的時候說在白家做傭人,照顧白家老爺子,說是很羨慕白長風娶了一個賢惠漂亮的妻子。”

“還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倒是她處處比不上白長風的妻子。”

因為比較隱晦,魏大海說著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畢竟他是個男人要麵子。

不想在女人的麵前談及自己的妻子曾經羨慕白夫人這件事。

“接著說。”

魏大海陷入了回憶中。

因為家裏比較窮苦,他是從村裏出來的找不到媳婦,就娶了那個女人,她差不多四十歲,他那個時候也才二十歲的小夥子。

魏大海剛開始覺得她長得好看,大點就大點,後來才知道她不僅年紀大,還隱瞞她有個女兒的事。

那個女兒叫白雨。

魏大海起初看不上白雨,畢竟他不想給別人養孩子。

不過好在白雨還算懂事乖巧,在家裏的時候也聽話。

倒是她母親不怎麽管她,一直以來都是魏大海給她點錢,讓她去學校有飯吃。

她學校是貴族學校,好像白家供她上的。

她母親也是沾了白家的光。

白雨長大好就離開了家,魏大海也懶得去管那個沒有血緣的女兒。

隻是她母親突然不做保姆,回到家後就酗酒。

魏大海身心疲憊後悔娶了她。

他也開始不回家。

後來有次他回家後,看到那個女人正抱著酒瓶子在地上哭。

“我好想我女兒啊,我明明知道她在哪,我卻不敢去看她,都是我的錯,我不好……”

她哭得撕心肺裂。

魏大海隻覺得她應該是有什麽毛病,懶得理會。

他準備出門的時候,白雨突然就指著他說:“白長風都是因為你,我喜歡你,你為什麽不要我,我哪點比不上她?你說啊!”

魏大海不解她口中的白長風是誰,那個時候他們分局已久。

懷疑這個女人背著他在外麵偷人。

他為了弄清楚這件事便想要喊醒她,女人大哭還咬了她,於是兩人就發生衝突。

後來報警不了了之。

他決心離婚。

女人不願意,魏大海就搬走了。

魏大海說完後點上一支煙:“後來搬走沒多久,她得了肝癌找我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