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傅煙扭過頭問。

徐琳琳把手機麵向她,她盯著屏幕上那簡短的字跡,臉色逐漸黑成了墨汁,目光沉沉的說:“這是厲總和別人的緋聞。”

傅煙不傻,看得出來。

她陰沉下眸色,冷著聲音道:“我知道了。”

“傅總,你要是心裏不開心就直說。”

傅煙上了車,風淡雲輕:“他已經和我說清楚了,我們兩個絕無可能。”

“哎……”

徐琳琳歎息了聲。

這時候,傅煙手機鈴聲響起。

她拿起手機看了過去,屏幕滾動的一串陌生號碼。

“傅煙……”

祁澤的聲音。

傅煙臉色黯淡了下來,語氣微沉道:“有什麽事就直說。”

“我去見過她的家人了,不過我發現有人在跟蹤我。”

她知道對方是誰,聲沉:“你帶許妍離開鹽城去國外躲一段時間。”

“為什麽要離開鹽城?”

祁澤不解地問。

傅煙沒有回答她。

祁澤長達一分鍾的死寂過後,他很快掛斷了電話。

傅煙把手機放在一邊揉了揉眉心:“眼下的事情已經出現了問題,我們得盡快解決。”

“你是說祁澤嗎?”

“不是他還有誰?現在必須要救他,你想辦法找機會送出國,還有許妍的家人最好將這件事捂的嚴嚴實實,不要讓厲斯年發現。”

開車的徐琳琳點頭,說:“這兩天內我轉移祁澤和許妍的家人。”

“盡快。”

傅煙落下這兩個字,她貼在窗戶上臉耷拉下來,困得厲害。

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

胡青烹飪技術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最近在忙著做小蛋糕,還在考慮要不要出去賣,不過這件事必須要經過都柏林的允許。

她上環的事已經被拖好久了。

胡青等不及把這個孩子打掉,她打算利用出去的時間來把孩子打掉。

父母最近和她聯係很殷勤,她覺得是父母察覺到了什麽。

胡青沒法解釋,就說自己這邊遇到了麻煩,已經在想辦法解決了。

父母聽說她有可能出不了國,就想要回來。

胡青怕那些仇家去抓他們,就找了個借口說,她現在很安全還有厲南琛和江辰他們保護著。

父母倒是也相信了。

畢竟她和厲南琛還有江辰玩的不錯。

胡青把蛋糕烘焙出來,她放在烤盤上,五顏六色的小蛋糕上麵撒了海鹽粒,裏麵還有芝士夾心,她咬下一口,香甜濃鬱在口腔裏化開。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成功了。

胡青給都柏林發了短信,說想他回趟家。

她把烤好的小蛋糕放到了餐桌上,這時候手機亮了。

上麵是都柏林回複的話:都柏林是你什麽人?

胡青麵色黯淡了下去,她還未反應過來,接著那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喂?你是誰,為什麽要見都柏林,你和都柏林是什麽關係。”

胡青拿著手機一時之間竟無法回應。

那邊斷斷續續的話音逐漸淹沒在了耳畔。

她清楚對方是個女人,看樣子和都柏林關係不錯,不然不會這麽稱呼他。

胡青把手機摁滅,她坐在了桌前看向蛋糕。

她還傻傻的想要等他回家,烘培了這麽多的蛋糕,原來他除了這個妻子外還有別的女人存在。

對方是誰呢?

胡青無從知曉,卻感到一陣反胃襲來,她從椅子上站起衝到了衛生間嘔吐起來。

她嘔吐完,跪在地上板上眼裏全是淚。

這個孩子也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

胡青擦掉眼淚,她把那些蛋糕扔進了垃圾桶內。

做完這一切後,胡青舒出一口氣,緩了緩神。

直到傍晚,都柏林渾身酒氣的回來。

他正在換外套,掛上西服外套後,都柏林解開了脖頸處的扣子透口氣,他環顧一圈別墅沒看到胡青的身影。

都柏林上了二樓在臥室看到了胡青的身影。

她正背對著暖光躺在**。

“怎麽沒等我回來?”

都柏林嗅了嗅她身上的芬芳。

胡青聞到刺鼻的酒氣下意識的避開,都柏林意識到了她的疏離,眉心微皺:“你不喜歡酒味?”

她沒直言,安靜的盯著都柏林看。

都柏林冷沉下目光,棲身壓在了她身上,大掌正要陷入衣服內。

“我不舒服。”

他垂眸,聲音沙啞:“我會讓你舒服的。”

胡青聽不了這些葷話,她覺得惡心,看到都柏林脖子上的口紅印,心裏更加厭煩,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滾!”

都柏林懵了,從**起來注視著胡青:“你發什麽神經?”

“我讓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這是我的家,胡青你要搞清楚。”

胡青也不慣著他,從**下來,赤腳下床。

“你要去哪兒?”

她沒有表情,冷冷的說:“這是你的家,我要回我的家去。”

“你還有家嗎?”

都柏林掀起眼皮,眼底濃濃的戾氣釋放出來。

胡青總是能惹怒他。

他的情緒會因為她被帶出來,有時候都柏林恨不得讓她滾的越來越遠,可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非要湊上去犯賤。

胡青沉下目光,死死盯著都柏林說:“是啊,我的家因為你已經沒了,我本來是有家的,就因為幫你運輸軍火導致我被人盯上,就因為你,我現在無處可去,還要和你這種人結婚生活在一起,我覺得惡心,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惡心!”

“惡心?”

都柏林扯動領口,脖頸上的口紅印刺入了她的眼底。

第二次看到,看到他脖頸右側那抹鮮紅,胡青有種說不出的諷刺。

都柏林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脖頸處,輕輕一抹,看到了一抹鮮紅的口紅印:“惡心的是這個對吧?”

“你想要和女人發生什麽隻要不帶到這裏,我都可以忍受,最起碼你回來的時候把身上洗幹淨,我嫌髒。”

胡青撂下這句話就掉頭去了衛生間。

都柏林站在原地,半晌他從煙盒掏出一根煙點燃。

他抽著煙等胡青出來,這時候無意發現垃圾桶裏放著蛋糕,這些都是胡青做好的?

都柏林眉心微蹙,撿起**胡青的手機。

他知道胡青的密碼,很快打開看到了上麵的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