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都柏林出現在了麵前。

“聊完了嗎?”都柏林看著胡青問。

胡青神情淡淡地說:“還沒聊完呢,我還想接著聊,怎麽了?”

“你要是想接著聊天,我不會管你……”

都柏林頓了頓語氣說。

胡青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頓了頓臉色說道:“那你還不走在這愣著幹什麽!”

“我不走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什麽?”

胡青裝傻。

都柏林沒繼續說話,給她留時間敘舊。

“你要不要去我的新店看看?”

傅煙聽到他的話,微愣:“現在嗎?”

“嗯。”

胡青的邀約,傅煙看向都柏林,都柏林滿臉的不悅,似乎是不希望她跟過來一樣。

傅煙聽到這話臉色出現了細微的變化,說道:“我看都柏林好像不是很想讓我過去,要不還是算了吧?”

“是他的朋友還是我的朋友?”

“當然是你的朋友!”

傅煙笑著回。

胡青撈住了她的手臂,抓住很緊說道:“既然你是我的朋友,那你幹嘛要聽他的話?”

“那我就去看看!”

“不用管他……”

傅煙輕笑了聲。

來到商場內的一家烘培店,現在還在裝修期間。

傅煙看到她戴著口罩,不由問:“是不是因為甲醛害怕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胡青笑了笑:“我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你之前不是想要去打掉嗎?”她回頭去看都柏林和蘇佳煜,蘇佳煜朝她微微點頭以示笑容。

傅煙扭過臉再次問道:“我覺得有一些事情你應該想好想清楚,不要一時去見魯莽就做決定。”

“其實我本來是想去打掉這個孩子的,但是被都柏林發現了,他想要這個孩子,但是我不想,可我又沒辦法……”

胡青歎息了聲說。

傅煙有些心疼胡青:“我記得都柏林不喜歡孩子的。”

“他的確不喜歡,但他說自己已經快四十了,需要一個孩子,而我剛好已經和領了結婚證,他和我結婚似乎都是為了按照人生的某個階段才結婚的,而不是因為他愛我想要和我有一個共同的家。”

這就是區別於她和都柏林之間的原因。

她喜歡都柏林,所以想要公平的被都柏林對待。

被他喜歡。

可都柏林不會給她這些。

他覺得情感是最負累的東西。

胡青想到這裏眼皮愈來愈垂,心情也變得很差。

“如果你離開都柏林會喜歡上其他的男人?”

傅煙詢問。

胡青頓住表情,愣愣地盯著胡青很久才說話:“我不知道……”

“我想要個正確的答案。”

胡青遲凝著,半晌說:“我應該不會喜歡其他人。”

“所以那為何不在這個時候好好享受這段感情,哪怕他對你的不是愛,我們總想要那個最完美的感情,可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不完美的,擁有的東西也常帶著遺憾,如果能再貼近完美,那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傅煙的意思是希望她放下這些枷鎖。

胡青自然想要放下這些枷鎖的,她放下枷鎖才能去接受新的感情,這樣通俗易懂的事情很多人都明白。

可她就是做不到過了心裏的那道坎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你的意思。”

“很多人做這樣的事情都很難,但如果能讓自己真正的在內心達到愛你,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

傅煙沉沉的聲音說。

胡青自然明白這些,她沒再說話。

裝修師傅還在上麵裝修,胡青看著屋內,她垂下目光說:“我再想想吧!”

“其實就在你逃離出了都柏林,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年紀仇家還會盯著你不放你的父母安全還需要考慮。如果你無法做到幫自己獨善其身的話,不如先找這棵大樹庇蔭,等一切平息後在考慮要不要去做……”

胡青聽著她的話心思暗動。

她不知該說些什麽。

傅煙說得對,她其實應該考慮更多的事。

而不是因為眼前這一丁點的小事就覺得天塌了。

她垂眸思量片刻,說:“那你呢?和蘇佳煜這是……打算在一起?”

“我跟他之間就是朋友而已,除了和他在一起之外,我難道就沒有別的事可做嗎?這個世界上不隻有愛情,還有我想要追求的東西!”

傅煙語氣壓的很沉回答。

胡青聽著她的話,不由深諳了眸色說:“我覺得比起做你的朋友,我更喜歡把你當成一個崇拜者,因為你內核強大,有自己想要的目標和追求,很多人一生也許無法做到你這樣灑脫,又富有魅力!”

“難怪都柏林那麽喜歡你!”

傅煙頓住表情輕笑:“你真的覺得都柏林會喜歡上我嗎?”

“為什麽不呢?”

“如果都柏林真的對我有什麽感情的話,我覺得我不會傻到看不出來的。”傅煙微微一笑,對著胡青說。

“那蘇佳煜你看出來了?”

“蘇佳煜我是沒看出來,但都柏林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麽喜歡我,但是在合適的階段,想要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而已,我對他來說可以是合作夥伴,也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未來的妻子,但絕對不是他心裏麵喜歡的人!”

“就像你,胡青……你會不會覺得他心裏有過你?”

胡青聽到她這番話一怔,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煙淡淡地扯起一抹微笑說道:“也許這些天你們在一起生活他已經對你有了感情了?”

“怎麽可能?”

胡青聞言頓住了表情,不相信她所說的這樣。

傅煙沒繼續逗她,笑著說:“好了,我不逗你了……”

“我覺得都柏林應該不會愛上任何人,他隻是恰巧需要我了吧!”

胡青深深的說完這些話。

這時候裝修師傅從梯子上下來,詢問道:“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需要裝修的,如果有的話你們可以直接和我說的。”

胡青擺手說了一些地方,傅煙在旁邊給她做參考。

都柏林看著這幕,他看向了蘇佳煜:“你和傅煙認識多久了?”

“好幾年吧,怎麽了?”

“沒什麽,我隻是意外像他這種警惕性比較強的人,跟男人關係應該不會這麽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