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柏林這話不假。
傅煙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對男人保持著很強的警惕心,那個時候他和傅煙認識還是多虧於傅煙缺錢。
不過這些事,都柏林沒有說出來。
“你想說的是他喜歡我?”
“我覺得他能擁有幸福是一件挺好的事,比起和厲南琛那種男人待在一起,也許對他是件好事。”
都柏林淡淡的說完。
蘇佳煜聽著她的這些話卻沒有高興的意思。
他臉色很沉,冷沉了表情說道:“絕對來說是一件什麽樣的好事?”
“說這些沒別的意思,也並不是想要去窺探她的隱私。”
都柏林神色很淡沒說話。
兩個人的話題戛然而止。
雖說話題已經結束了,不過蘇佳煜還是強忍著不悅說道:“她選擇誰是她的想法,並不能說因為我喜歡她,你們就把她跟我湊在一起?”
“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可能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都柏林沒說話。
他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蘇佳煜會認真。
蘇佳煜收起目光有些淡的口吻:“你既然和傅煙認識,也很清楚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我是清楚,除了這個你還有要問的嗎?”
都柏林說道。
蘇佳煜也沒繼續和他扯這些事了。
……
京都。
厲南琛已經讓陳序安排人去送走祁澤了,他剛好在京都吃飯期間碰到了厲斯年,厲斯年看到厲南琛麵色微變:“你怎麽會在這兒?”
“這句話不應該我來問你嗎?”厲斯年冷冰冰的說道。
厲南琛掠過他徑自要走。
“現在厲氏亂成那個樣子,你竟然連管都不管?”
厲南琛聽到這話掀起眼皮問:“我為什麽要管這件事?這件事情跟我又沒關係,再說了,我管這件事情是能得到什麽好處嗎?”
厲斯年被他的反駁,嗆到了。
他沒說話,不由掀起笑容:“其實我也挺好奇的,現在爭搶厲氏集團總裁這個位置的人這麽多,偏偏你壓根就不關心……”
“不會是這裏麵被你做了什麽手腳?”
厲南琛聽到他的話沒什麽表情,黯淡了目光。
“其實吧,我說這些事兒也不是為別的,我就是比較好奇……這厲氏集團一亂,厲家也跟著亂,你現在還被懷疑成殺害許妍的凶手,我以為厲總會想辦法將這件事解決,而不是任由事情繼續被媒體曝光,陷入輿論漩渦。”
厲南琛冷掃了他一眼問:“你又不是厲家的人,你這麽關心我做什麽?”
“但是在宴會的時候我們鬧得不歡而散,我也是擔心你也想知道,作為FY的厲氏會怎麽去力挽狂瀾。”
厲斯年不緊不慢的笑著說。
厲南琛冷淡口吻回答:“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力挽狂瀾?我可以這麽和你說,這件事情不論輿論怎麽曝光,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對於傑瑞先生突然好奇厲家的事情,讓我很懷疑你到底是真為了我好?還是居心叵測……”
厲南琛看著他滿眼帶著寒意,說道:“大哥其實這麽裝下去挺累的,你在外麵用這個假身份演了這麽久的戲……”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演什麽戲了?就是關心一下厲總……”
“關心?我可不相信我們的關係能讓你這麽關心我,都是做生意的,誰不是為了利益爭個你死我活?”
厲南琛輕嗤了聲,他對厲斯年其實已經嗤之以鼻了。
厲南琛沒在和他廢話一句揚長而去。
厲斯年黑了臉,他清楚厲南琛會不會放棄找到殺害爺爺的凶手,也清楚他一直在想方設法對付自己,可厲氏現在已經亂成熱鍋上的螞蟻,他卻絲毫沒有要管的意思,這讓厲斯年心裏麵很疑惑。
如果當真是為了和厲家斷幹淨,但厲氏好歹是爺爺的公司,他再怎麽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爺爺的公司被攻受送人的。
厲斯年想不通這件事是不是厲斯年給他下的套。
不過就算他想明白了又怎麽樣?
他始終無法改變這些事。
厲斯年現在隻有一條路要走那就是再次挑起厲氏集團的大梁,而做到這一步則需要花費很大的時間。
厲斯年想到這些,目光不由變得很涼,他也不知道這樣做的結果會是什麽樣子。
可現在隻要想起做這件事所要付出的一切代價。
“先生……”
李勇站在身側小聲提醒。
他掀起眼簾看向身側的李勇問:“祁澤抓到了嗎?”
“我安排人在他身邊盯著,但最近他的行蹤越來越難找到了。”
李勇皺眉說。
厲斯年沉下臉色:“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最近祁澤和傅小姐那邊聯係的很少,而且他如果真的發現我們的人跟蹤也不會每天還去照顧許妍的父母。”
“我覺得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他。”
厲斯年狠狠看向李勇:“誰?”
“我現在還在派人查,我看打包票應該不是傅小姐那邊的人!”
厲斯年聽到她這些話已經沒了興致繼續說這些,冷冰冰道:“你跟我打保票又有什麽用,我想要知道的結果是盡快找到那些人,而不是跟我繼續說這些沒有意義的廢話,明白嗎?”
李勇不敢再說話了。
厲斯年歎息了聲:“盡快把人找到,立馬抓起來,不要讓這點風聲再透露出去,我們這幾天還是要對付厲氏集團集團那幾個老家夥。”
“您說的是!”
厲斯年嗯了聲,轉過身準備離開。
李勇也跟著離去。
在李勇沒走多久後陳序突然出現,他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想到厲南琛給他吩咐的事情,就先去找厲南琛匯合。
厲南琛在走廊處抽煙,江辰已經在包間裏麵應付完了,他出來的時候看到厲南琛抽煙,走過去準備借個火。
他表情微變,把打火機扔過去說:“不讓你這幾天多陪陪蘇糖糖嗎?”
“還是公司的事比較重要,我也不想看你這麽為難。”
厲南琛靠在牆壁上吞雲吐霧著:“我剛剛碰到厲斯年了。”
“怎麽,你現在想要收手了?”
“沒有,我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