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煙不說話,厲南琛輕笑道:“放心好了,過不了多久,我這邊把事情一忙完就好了,到時候好好的補償你。”
傅煙嗯了聲,淡下聲音繼續:“好,我希望我們之間要溝通,不要什麽事情都瞞著彼此。”
“好。”
“現在沒有要說的了?”厲南琛忽然挑眉。
傅煙微微皺眉,沒明白男人話裏的意思。
下一秒,厲南琛忽然俯身將她壓在身下,唇角滑過一抹邪魅的笑意:“那是不是該做點什麽讓我放鬆一下?”
“厲南琛,你混蛋!”傅煙臉頰漲得通紅,腰線上那隻炙熱的大手正在到處煽風點火。
……
另一邊,鹽城。
胡青自從懷孕後,做事就越來越力不從心了,腹中的胎兒也在一天天長大,對她來說身心都受到了影響。
都柏林為了回去好好陪著她,有時候會親自接送她下班。
她最近在做烘培店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好了,漸漸步入正軌。
其實做生意的門路都差不多,而烘培店的主要業務就是把蛋糕做好。
畢竟是吃的東西,看似容易,其實也是需要時間,更需要花心思,才能留住顧客。
若是放在以前她倒沒什麽,現在懷著孕,精力難免有些不足。
都柏林也看出來她的心不在焉,冷聲說:“這幾天要不還是把烘焙店的生意往後再推推吧,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麽能天天這麽忙?”
他的意思是想讓她多注意點身體,但落在胡青的耳朵裏卻帶著一絲責怪的意思。
胡青忍不住反駁道:“我也沒有天天忙啊,我隻是想好好做出一點成績。”
都柏林倒是沒什麽表情起伏,甚至沒有看到胡青眼底的那抹堅定,隨口道:“但是你現在懷孕了,以後還是注意一些吧!”
“沒有你想的這麽麻煩,也不需要注意太多!”
胡青有些煩躁,不想要繼續陪著都柏林掰扯這些事情。
都柏林則看到她這麽冷淡,以為她心裏有氣,繼續道:“怎麽就不需要注意太多事了?你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了,作為一個成年人,該為自己負責。換句話說,我也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都柏林的話更加刺激到胡青敏感的神經,她倔強的看向他,執拗中帶著堅定:“我就想有點自己的事業,怎麽你為什麽非要把我拘禁在你的想法裏呢?我就是不想再聽從你的命令,難道有什麽錯嗎?”
“我沒有說你有錯,也不是責怪你的意思,我就希望你能想好……”
都柏林有些無奈,沒想到胡青會這麽生氣。
胡青見他鬆口,也有些動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激素影響,所以總是和都柏林吵架。
兩個人回到了別墅。
保姆已經把飯做好了,胡青看到飯菜卻沒有想吃的意思,直接上了摟。
跟在後麵的都柏林扯了扯領帶,有些煩躁道:“把飯熱一熱,一會兒她還要吃,我去樓上看看她。”
“好。”
保姆點下頭,嗯了聲。
都柏林直接來到二樓,把門一推開。
他沉下目光,接著說道:“實在是搞不明白,你現在心裏麵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畢竟依照他的實力,胡青可以什麽都不用做,安安心心的做好他的妻子就夠了。
他不明白隻是一個小小的烘焙店,她可以不顧自己的身體去折騰。
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他完全不敢想後果。
“我沒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就是覺得你現在為了這些事情和我爭執沒有什麽意義,我現在就是想把烘焙店做好,我也不指望你能懂,但你也不能阻攔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胡青的態度依舊很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都柏林也沒有要退讓的意思,陰沉下臉色道:“你現在還懷著孕,我不希望你因為烘培店的生意,不顧自己的身體,如果這個孩子出現什麽問題怎麽辦?你想過沒?”
“還是說你當初想把這孩子打掉,就是因為對這個孩子不抱希望,對嗎?”
胡青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把枕頭狠狠扔到了都柏林的身上。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評價我?肚子裏的孩子我想要怎麽生怎麽養是我的事情。難道我要在做一個母親之前拋棄掉自己所有的價值,就隻是做一個母親,為了孩子為了你嗎?”
“都柏林,我想要這個孩子出生,我也想讓他好好的,但這些前提條件是,我不想成為你手上的提線木偶,想怎麽生怎麽養也是我的想法,輪不到你在這裏說我!”
都柏林黯淡下目光,沉下聲音:“算我說的話有歧義,那你也不能不吃飯吧?”
其實他再說完那句話就有些後悔了,他的本意是想胡青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適得其反,觸碰到了胡青最敏感的那根線。
“我現在不餓,我不想吃。再說,我自從懷孕之後,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明顯,每次聞到飯味我都想吐,這事你問過我嗎?你沒有吧?”
“隻是覺得我懷孕了,必須為孩子著想,但是你從來沒有考慮,我現在每天要承受的東西,隻是一味的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這很不公平!”
胡青有些不想吵架了,她其實也挺累的。
胡青的話讓都柏林意識到這段時間自己確實缺少了對她的關注,他放慢了語氣道:“我沒想過,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也在試著做一個合格的父親,我知道光考慮孩子自身沒有考慮到你的問題是我的錯,但我也希你望能重視這個孩子。”
“這段時間我會優先考慮到你的心情,烘培店的生意我們可以繼續做下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要多招些員工幫你一下,而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在忙,每次我去店裏麵就看到你在忙碌,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
心疼?
都柏林會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