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李總監靠在床頭，胳膊上的點滴緩慢輸入她的體內，她的臉色有了一絲紅暈，“藍翼航空是國外的公司，想要入股遠方航空，說是共同發展。原本這是好事，畢竟有了國外公司的加入，我們的航空飛機入他國領域，手續也能簡單一些。”

“可藍翼航空根本就是掛羊頭賣狗肉，厲總，有些話我沒有辦法說那麽詳細，我是航空公司的，各個航空公司多少都互相通信，我們國內國外的飛，對於國外航空公司也有了解，我們了解到藍翼航空是絕對不能進入我們的航空領域，他們現在在我們國內做的事情，隻是機場一些簡單基礎設施，並沒有實質性的飛行技術。跟我們的發展方向相悖。”

李總監說的很含蓄，但傅煙還是鋪捉到了一些異樣，直接攤牌道：“是不是器官買賣？”

傅煙忍不住插嘴，她想到了許妍，想到了暗網，也想到之前胡青和都柏林給她說的話，這些都連在了一起。

傅煙解釋出口，“之前厲斯年和我對話，我有感覺他一定坐著非法勾當，他所屬的藍翼航空，必定不幹淨。”

李總監驚訝的看向傅煙，隨後笑起來，“不錯，我們也有人打聽到藍翼航空不幹淨，所以遠方航空是拒絕和藍翼航空入合作的，他們提出要入股，誰知道背地裏會做什麽事情，我在公司很多年，手裏有股份，前一段時間遠方航空股東大會，有人提議要讓藍翼航空帶著資金入股，從我們手裏購買股份，要麽就是稀釋股份，我自然不同意。”

“一方麵是我的股份不能隨意稀釋，另外一方麵，自然是藍翼航空不夠幹淨，股東大會好幾個人和我站在一條線上，這件事就沒有成，我猜測從那時候起，他們就買通我身邊的人，想要對我下手了。”

李總監腦袋靠在枕頭上，重重歎氣，看著天花板道：“有的股東說什麽外資進入，對我們航空來說是一件好事，誰不知道他是收了黑錢，這要是別的航空也就罷了，藍翼航空資金雄厚，胃口十分大，我擔心這個口子一旦打開，那日後遠方航空必定被它全線收購，到了那個時候，那我們國家的領空，不就有了外國人的地盤？這太可怕了。”

傅煙看著李總監，滿眼都是欣賞，“李總監，我查過你的資料，我知道你是一位非常特別的女性。你鼓勵生了孩子的媽媽再就業，你做事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你還給希望小學捐款，以你自己的名義，你甚至資助了不少窮苦人家的孩子，你在雜誌訪談的時候，說女人也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傅煙忍不住稱讚，“沒想到你不僅是一位有愛心有責任由社會擔當的人，還是一位如此愛國的人，你太讓我敬佩了。”

李總監看著傅煙，見傅煙滿眼都是崇拜的神色，不由得笑起來，不過她的神色還是有些冷淡，隻是緩和不少，“人活一輩子，總要好好想想怎麽活，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能做，而且會做的更好，你也很優秀，我之前聽過你的名字，你一直努力傳承我們國家的非遺文化，這些東西都是賠本生意，你能做，說明你本身就是個善良的人。”

李總監挪動了一下身體，目光落在厲南琛身上，“說吧，晚上在餐廳你想和我談合作，是什麽合作？”

厲南琛看了一眼傅煙，示意她說。

傅煙趕忙從包裏拿出平板，打開設計部發給她的設計圖紙，“李總監，鹽城新建機場已經提上了日程，我們就想著，從鹽城新機場出發，向全國各地乃至海外，打造轉為富人服務的飛機，這是我們的設計圖紙，您看看。”

厲南琛在旁邊道：“我是機長，煙煙在飛機上也工作了幾年，我們國內的飛機大多數都是和經濟艙連在一起，對於富人來說，沒有更好的體驗。我也打聽到，遠方航空的董事長也有這樣的構思，我們就想和遠方航空合作，看看能不能共同完成這個事情。”

李總監仔細看設計圖，飛機的外型和其它飛機沒有什麽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內飾，內飾的奢華程度以及安全係數，都讓人不由得感歎，“設計的不錯，我還沒有見過在飛機內部，有大型酒吧和KTV的，這酒杯的設計也很獨特，是石英石提取的水晶，這好像是國外的一項專利。”

傅煙點頭，“李總監見多識廣，想要富人在天空中過的和地上一樣，那造價自然是昂貴的，我相信會有人為這些買單，這是身份的象征。”

李總監看完設計圖，“確實是新穎，遠方航空要是有這樣一架飛機，那收益必定更上一層樓，你把這個設計圖發到我的郵箱，我會發給其他同事和董事長，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我這邊是讚同的。”

傅煙激動不已，“李總監，您真是慧眼呐，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李總監把郵箱地址發給傅煙，道：“今天的事情要不是你們，我可能沒命了，就憑這一點，我不是拒絕和你們合作，這次事情也給了我警醒，我身邊需要可靠的人。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

厲南琛和傅煙走出醫院，街上偶爾飛馳過一輛車，再沒有其他聲音。

傅煙心情很好，她雙手高舉，舒展了一下身體，“李總監果然名不虛傳，我真是太敬佩她了，我想要向她學習，做一個成功的女性，不糾結，不猶豫，幹脆利落。”

厲南琛摟著她的肩膀，深邃的目光看著傅煙，“在我心裏，沒有誰能比得過你。”

傅煙咬著下唇，笑意盈盈的和厲南琛對視，“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厲斯年，要不是他來這麽一出，我們也不可能如此順利，厲斯年還真是膽大妄為，不過我有些奇怪，之前這些事情，他應該不會自己動手，怎麽現在是自己動手呢？”

厲南琛道：“自然是他們內部也出現問題，他成炮灰被人推出來，看來他的日子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