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琴看著眼前這個無賴一樣的男人,這男人還是她的丈夫。
她雙眼裏的嫌棄和憎恨,直達眸低,甚至沒有任何的遮掩,就那麽直勾勾盯著他,“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根本不配當個人。”
厲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神色,“那又如何?我不僅要活著,還要活得好,白鳳琴,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不給我錢,就離我遠些,我看到你這張臉就倒胃口。”
“厲哥,這是誰呀,怎麽不請進來呢。”
嬌滴滴的女人從身後環住厲焰的脖子,滿臉都是挑釁,“原來是大姐呀,厲哥現在很忙的,隻怕回不了家。”
白鳳琴被眼前的女人給氣笑了,她的手死死的攥緊,骨節都在顫抖,“厲焰,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我記得之前你就找過這樣的女人,不是給你戴了綠帽子,怎麽現在還想再戴一次?”
厲焰摟著女人的腰身,梗著脖子道:“老子願意,要你管。”
白鳳琴嘲諷道:“我隻是擔心你被人訛詐,還要找我給你解決。”
厲焰不再和她說話,摟著女人轉身離開。
白鳳琴坐在車裏,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如毒蠍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喂,二哥,你不是一直想要厲焰手裏的股份,我可以幫你拿到,那我有什麽好處嗎?”
白鳳琴目光看向前方,“我的條件很簡單,要是躺在療養院的不是我兒子,而是你的好兄弟,那該多好。”
……
傅煙和厲南琛一同回到家裏,還沒來得及休息,白長風打來電話。
“煙煙,有時間嗎?外公想和你說幾句話。”
“關於對外公布你的身份,你覺得怎麽樣?”
“外公知道對不起你,好不容易認回了你,還要讓你做不高興的事情,是我沒本事,沒有保護好你母親,現在也保護不了你。”白長風自責的聲音傳來。
“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會尊重你的意見。”白長風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傅煙抓著手機搖頭,“外公,我沒事,您不用自責,我聽到這個消息後就知道必定有人要求您這麽辦,我理解。”
傅煙沉思片刻,“那就盡快吧,這件事也不能拖太久,我會告訴南琛,您不用擔心。”
厲南琛把外套脫下掛在衣帽間,順手把傅煙的外套也掛起來,“怎麽了,外公找你什麽事?”
“白家雖然不是豪門氏族,但在鹽城之內,也能說得上話。”
傅煙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走到厲南琛麵前遞給他,“外公說有生意夥伴要求他把我介紹給大家,說這是白家的喜事,應該拉攏拉攏關係,外公沒辦法拒絕,隻是你這裏……”
傅煙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厲南琛低頭喝了一口茶水,一手把傅煙拉到懷中,“要是就這麽上了新聞,那我和你就是表兄妹了,外公是擔心這個。”
傅煙點頭,她的聲音有些悶悶的,說不出的感覺,“外公很尊重我們,說隻要我們不願意,他一定會拒絕,反正這是白家內部的事情,外人沒有資格說話。”
但是白家在鹽城,生意都是合夥做,生意夥伴提出來要慶祝,要是駁麵子,那日後還怎麽合作呢?
白長風一直都知道,這個事情是個定時炸彈,隻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解決,就被人逼上梁山。
“你媽這步棋走的真好。”
傅煙抬頭,原本柔和清澈的目光多了幾分悵然,“都說普通人的圈子小,其實有錢人的圈子也不大,來來回回就這麽點人,要是駁麵子,那日後的事情就不好說了,僧多粥少,誰也不願意得罪誰。”
厲南琛指腹輕輕劃過傅煙的臉頰,“那就辦,不僅要辦,還要風風光光的辦,要把你正式介紹給所有人,以後傅氏公司就和白家有了牽扯,你的公司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那你呢?”
傅煙注視他,“你怎麽辦?”
“放心。”厲南琛胸有成竹,“我會幫你善後,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白家發請帖是在兩天後,而認親宴會就在本周末舉行。
白家用最短的時間,把家裏裝飾成了城堡一般,可見對這次宴會的重視程度。
而傅煙也沒有閑著,此次認親宴會,所有鹽城上層人士都會來,她的禮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並且整個過程,她必須表現的完美無瑕,才能保證日後沒有別的流言蜚語出來。
這幾天,傅煙忙的腳不沾地,厲南琛和之前一樣,上班下班,回家幫傅煙拿主意,對於自己的事情,他沒有多說任何話。
傅煙想要開口詢問,可話在嘴邊,卻不知怎麽開口。
這件事,真相一旦公布,白家和厲家都會站在風口浪尖。
所以想要隱瞞真相,就必須有所犧牲,而傅煙的身份板上釘釘。
時間很快就到了宴會當天,厲南琛在客廳坐著等傅煙下樓,二人一同去白家參加宴會。
傅煙在房間裏穿戴整齊,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修長的脖頸猶如天鵝頸,雪白又細膩。
她的容貌在化妝師的刻意勾勒下,如同洋娃娃一般,美不勝收。
天藍色的連衣裙,加上一雙手工定製靴子,讓傅煙徹底的變成了古代貴族小姐模樣。
傅煙從房間裏走出去,緩緩走到樓梯上,她站在台階朝下看,目光望向不遠處的厲南琛。
厲南琛一身紅衣西服,筆挺帥氣。
二人四目相對,厲南琛從沙發上緩緩起身,目光從驚豔到坦然再到得意,他開口道:“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是最好的。”
傅煙低頭輕笑起來,走下樓梯,握住厲南琛伸過來的手,“分明是我漂亮,你還要誇你眼光好。”
“傅小姐和厲先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劉姐在旁邊笑容滿麵,“你們兩個真是般配,日後生下來的孩子一定更好,哎呀呀,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夫妻。”
傅煙有些不好意思,衝著劉姐說了兩句謝意,然後和厲南琛一同上車,趕往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