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這是不是真的遺囑?”
厲以柏目光死死盯著厲南琛,瞳孔睜大如同鈴鐺,毫無退縮之意,“據我所知,你爺爺在病房裏去世,我們誰也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麵,告訴我實情。”
“這是真的。”厲南琛也回看厲以柏,並未有絲毫的膽怯,“爺爺的字跡是什麽樣的你很清楚,我不可能在這上麵造假。”
厲以柏又盯著厲南琛看了片刻,厲南琛毫無畏懼,他終於把目光移開,長長的歎了口氣,“幸好你爺爺有先見之明,否則今日我就是厲家的罪人。”
他雙手抱頭,腦袋抵在會議桌上。
厲南琛知道厲以柏向來對厲焰這一脈有看法,他認為自己也能成為厲家的掌權人,所以總是抱怨老爺子不給他機會。
可是當機會真的握在手裏的時候,他還是失去了把握機會的契機,他不夠聰明,不夠警醒,不夠資格當厲家掌權人。
“你比你爸強。”
厲以柏鬆開胳膊,一雙赤紅的眼睛盯著厲南琛,“比我們兄弟都要強,那些股票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沒有,厲氏集團發展不好,很多人都拋售,我不過是撿漏。”
厲南琛並未過多解釋,回到正題,“二叔,你我是一家人,我們之間關係如何,都不能影響厲氏集團。厲斯年回來,就是要搞垮厲氏,我們不能讓他得逞,我想讓二叔幫個忙。”
厲以柏本以為厲南琛會讓他把手裏的股份讓出來,反正厲氏集團的招牌他砸的差不多了,自然不能什麽都不做。
沒想到厲南琛隻是讓他去找白鳳琴,告訴這一切的真相,要在白鳳琴麵前揭穿厲斯年的真麵目。
“你就是這樣的要求?”
厲以柏蹙眉,帶著些許疑惑,“就沒有別的了?難道不是問我要股份?我這次做了這麽差的事情,你,你就不懲罰我?”
“二叔,我還是那句話,你我是一家人。”
厲南琛說完,厲以柏的臉色十分難看。
厲南琛不由得問,“二叔,隻是讓您去一趟我家,和我媽聊聊,應該不難吧,難道您和我媽之間有衝突?”
厲以柏趕忙擺手,“沒有,沒有的事,我現在就去,你放心。”
厲南琛離開公司的時候,不少人都盯著他看,甚至在小聲議論。
其實厲南琛現在的身份很尷尬,雖然有厲氏集團的股份,但是他以購買股票的形式回歸,而他實際上又是厲家的子孫。
這樣的關係,錯綜複雜,也會有些尷尬。
坐在車上,手機叮咚一聲,律師發來消息:【趙世德找我確認遺囑真假,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好了,希望你說話算話。】
厲南琛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隨後關掉手機。
陳序一邊開車,一邊道:“厲總,這次公司花了不少錢購買厲氏的股票,如果其他人想要打聽,隻怕是會有一些蛛絲馬跡露出來。”
厲南琛按下車窗,目光看向窗外,“不要緊,即便知道我早就開始布局,也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事實,你盯好厲斯年,如果拍到他和趙世德見麵的照片,第一時間傳給我。”
厲以柏開車到了厲家別墅,他站在門口過了好一會,下定決心才推門進去,若是有旁人在跟前,必定會覺得奇怪。
“嫂子。”
厲以柏進門,就看到白鳳琴在衣帽間整理衣服,他態度十分溫和,笑容也格外憨厚,“忙著呢,我來找你說個事。”
厲以柏說話的樣子,沒有讓白鳳琴有任何不適。
她抬頭看到厲以柏的時候,眼睛亮了亮,“原來是以柏,快進來,我這衣帽間是不是很亂,讓你看笑話了。”
厲以柏往們裏麵挪了挪,“嫂子是很幹淨的人,衣帽間裝修的很漂亮,對了嫂子,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給你說。”
“我知道。”白鳳琴把衣服掛在衣架上,走到厲以柏麵前,“南琛真是厲害,把公司散戶的股票都買了一大半,日後這厲氏集團,少不了明爭暗鬥,你來找我,是要我出麵找南琛嗎?”
“不是不是,我是想給嫂子說,厲斯年不是個好東西,他更換身份重新回來,就是為了厲氏集團,我猜測他要麽想要把厲氏弄得支離破碎,徹底消失不見,要麽就是要接管厲氏,這種人就不配當厲家的子孫,嫂子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白鳳琴瞧著厲以柏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架子上,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厲以柏的鼻尖,“你還是這麽的天真,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上次你喝多了,那樣子真可愛。”
一大把年紀能用可愛來形容,厲以柏嚇了一大跳。
他腦子裏不自覺浮現不久前,白鳳琴和他在酒店荒唐的夜晚,讓他至今不知該如何麵對白鳳琴。
所以在厲南琛提出讓他去找白鳳琴的時候,他是想拒絕的。
“嫂子,我上次喝多了,我把你當成了別人,我不是故意的。”
額頭滲出不少的冷汗,厲以柏瘋狂想要解釋,“我知道我不對,我就是個畜生,我怎麽能。”
話還未說完,白鳳琴的唇已經貼了上去,她堵住厲以柏的嘴,胳膊環住他的脖頸,動作既霸道又強硬,“以柏,我就是個被拋棄的女人,隻是沒有離婚罷了,不過我相信你不介意,畢竟你玩過的女人,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已婚。”
厲以柏想要抗拒,可惜他沒有力氣。
在女人主動送上門的時候,男人要是推開,那就不是正常男人。
這是厲以柏一貫的行為作風。
所以,他真的忽略了眼前女人的身份,自然而然的忘記了他過來的目的。
咯吱一聲,就在他二人忘乎所以的時候,房間門被打開。
門口兩個人用一種不置信和發瘋的目光看著他們兩個。
厲以柏看到男人後瞬間清醒,他一下子從**滾下去,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白鳳琴在**,她曼妙身材用被子遮擋住關鍵部位,然後挑釁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原來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這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