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柏不用開口了,因為門口的馮豫華瘋了一樣衝進來。

她拿起手裏的包瘋狂砸向厲以柏,嘴裏叫罵,“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麽不去死,你怎麽不去死,你什麽人都睡,你他媽是白癡嗎?王八蛋,我打死你。”

馮豫華好像一個瘋子,對厲以柏的頭上和身上,毫不猶豫的掐、擰。

厲以柏自知沒有辦法解釋,便抱著地上的衣服一個蒙紮,把門口的厲焰撞開,然後一路跑一路穿衣服,從厲家別墅跑了出去。

馮豫華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她最後扭頭看向白鳳琴,“你就是個**,你連自己的小叔子都能勾引,白鳳琴,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做什麽?”白鳳琴目光看向馮豫華,她唇角掛著一抹笑,好像是在嘲諷馮豫華,“你敢來我家羞辱我,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看清楚了,厲以柏寧可和我在一起,也不願意碰你一下,馮豫華,你拿什麽和我比?”

馮豫華愣了片刻,從地上起身,她指著白鳳琴,“你就是個瘋子,難怪大哥不要你,哪怕是在外麵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不願意多看你一眼,你遲早會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大哥,自己的兄弟給你戴了綠帽子,你可高興了,哈哈哈。”馮豫華放聲大笑後,拿著自己的鱷魚皮包慢慢下樓離開。

若是旁人在此,必定會覺得這一大家子都是瘋子。

“為什麽?”

厲焰的聲音幹澀又無力,他不得已抓著門框,才能讓自己站穩不至於跌倒在地,“你就是這樣報複我的?你可以找任何男人,你可以找任何人報複我,我不在乎,可是你為什麽非要找我的兄弟?”

白鳳琴抬眸,一雙丹鳳眼看的格外清澈,可是這雙眼睛的背後,卻藏了太多的齷齪事。

“你都說了,我和別人你不在乎,我們不過是一張紙的關係,既然不在乎,那我怎麽才能讓你在乎呢?那自然是你的兄弟才能讓你回來呀。”

“你看你,回來了吧,我做到了,我讓你回家了。厲焰,我告訴過你,我是厲家的兒媳婦,這一點永遠都不能變,你為什麽就不能給我一點尊重呢?”

白鳳琴把身邊的睡衣拿過來,穿在身上下床,她走到厲焰麵前,“我樣貌出眾,身材更是沒的說。你和我這些年雖然關係不好,但是你也不至於對我不聞不問,可是現在呢,你對我什麽樣子?你在別的女人那裏過年過節,你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如今,你終於看我了。”

厲焰一隻手死死抓著門框,“你不是為了讓我看你,白鳳琴,你我夫妻幾十年,我太了解你了,你隻是希望你在外人麵前有麵子,而我就是你的麵子,你這種人,隻在乎你自己,你這次讓我回來,一定有別的事情。”

白鳳琴目光直視他,“是呀,前兩天的白家宴會,你為什麽會當著媒體的麵說厲南琛就是你的兒子?你明知道那個新聞是假的,你明知道你站出來就是混淆視聽,是不是厲南琛讓你這麽做的?我的好兒子和你聯手來陷害我。”

“汙我清白,我的好兒子,我的好丈夫,我真是太高興了。”

“這些年你在外麵也沒有多幹淨,不要把自己說的多麽無辜,你隻是很會偽裝罷了。”厲焰死死盯著她,“我早就對你沒有興趣,我早就想和你離婚,是你一直不同意,我現在沒有錢,南琛給我錢讓我出麵說話,我就出麵了,你想要找麻煩去找你兒子,不要找我的事,白鳳琴,我和你最後一點情麵都被你在今天給抹殺了。”

他抬手,指著白鳳琴的臉,“我要和你離婚,法院見。”

厲焰轉身就走,沒有任何停留。

他原本也想著,他和白鳳琴好歹夫妻一場,不至於撕破臉。

可是結果呢,她不過是為了報複馮豫華,為了讓馮豫華後悔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就可以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

厲焰快要氣瘋了。

但是他的心也徹底死了,離婚,是他們唯一能走的路。

白鳳琴靜靜的看著厲焰離開,在關門的刹那,她轉身走到床頭櫃旁,拿起手機點開錄音,把剛才厲焰說的話通過剪輯直接放到了網上。

同時,她又聯係了記者,“把這段話傳播出去,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被自己的兒子和丈夫陷害,是什麽樣的心情。”

白鳳琴瘋了,她瘋狂的控製欲,自尊心,想要掌控一切的心,都在今天全部瓦解。

她要讓所有人都難堪。

網絡瘋了,不少網友都對著FY公司進行質疑和討論,怎麽還有這樣的兒子呢?

傅煙看到新聞的時候,幾乎是站不穩的坐在椅子上。

她顫抖的撥通厲南琛電話,“怎麽辦?你媽的反擊超出了我的意料。”

而厲南琛在電話裏是沉默的。

他也是從厲焰那裏得知,白鳳琴居然和厲以柏上床。

厲南琛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之中。

他知道,他那麽做是不對的,是侮辱了自己的母親。

可是他不這麽做,就要和傅煙被迫做表兄妹,而且是白鳳琴一步一步把他們逼到這個地步。

結果,白鳳琴的反擊是這麽的厲害,如同十二級大風,讓他們沒有任何抵抗防禦的餘地。

“南琛,我有時候,發自內心佩服你媽,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她不會思考是不是她的錯才造成那樣的結局。”

傅煙渾身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呆,“我做不到她這樣的自私無情。”

厲南琛還是沉默。

他能說什麽?

說出今天的醜聞?

眼睛深深的閉上,厲南琛掛斷電話。

他想要去厲家看白鳳琴,可是他沒有那個勇氣去見自己的母親。

天色漸黑,傅煙和厲南琛都在各自的辦公室坐著,他們坐了好久好久。

哪怕夜幕降臨,黑夜籠罩大地,他們都沒有動過一下。

叮鈴鈴,傅煙手機鈴聲響起。

白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煙煙,你爸走了,我在監控看到他是穿著黑衣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