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話的皮特先生眉飛色舞,神采奕奕。

傅煙一愣,看向皮特先生,“怎麽會……厲南琛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我已經打算和他離婚了。”

皮特先生聞言這番話,歎息,“煙,你對自己太沒自信了。”

傅煙薄唇微抿,不語。

忽而想到了什麽,傅煙啟唇詢問,“教授,我在舞會遇到了一些事,體育館內有監控嗎?”

“應該有,怎麽你要調監控嗎?”

傅煙嗯了聲。

皮特先生笑著道,“我去申請一下學校,回來把舞會的監控視頻發到你的郵箱裏。”

傅煙笑著趕緊道謝。

利用皮特先生這層關係,她倒是能快點掌握到下藥的證據。

演講結束了。

發出雷霆般的掌聲,這時候台下有人站起提問,“學長現在的感情狀態如何,有沒有交女朋友……”

應該是迷妹,因為她的提問,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看向了厲南琛。

厲南琛拿起話筒,眼底劃過一抹很淡的笑意,“我已婚了。”

方才提問的人大失所望,坐了下去。

不過還是發出了些許起哄聲。

站在後台的傅煙聽到這番話,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清厲南琛的意圖。

在國內,他從未承認過已婚的身份。

這次為什麽突然大方承認了?

緊接著又有人提問,不過都是一些職業上的困惑還有找工作的問題。

提問環節結束後,厲南琛這才下了台。

頒獎環節是一些在校生給他們頒發花束。

頒發完後,傅煙和厲南琛合了一張照片。

——

傅煙先離開了學校,厲南琛則因為校方想要和厲氏集團合作的事宜,被困在了學校。

協商完一切後,厲南琛被皮特先生叫住。

“厲,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厲南琛正色點下頭。

“你要珍惜眼前人,像煙這樣漂亮聰明的女孩子不多了。”

厲南琛垂下眸,不語。

皮特先生歎息了聲,“厲,煙她在校時因為恐怖分子襲校事件,曾經折返回校找你,這件事還上了報紙……”

“我從來沒有見過女孩子這麽勇敢過。”

皮特先生說罷,就被人給叫走了。

厲南琛看他走遠愣在原地,遲遲沒反應過來。

原來傅煙是這樣上了洛杉市報紙,所以那天他去警局贖人,她摟抱住自己,一句句你沒事就好,並不是矯情,隻是在擔心他。

厲南琛心中有所動容,還是上了車。

車上的經理偷偷瞟了一眼厲南琛。

厲南琛冷著一張臉說,“夫人在舞會出事的原因找到了嗎?”

“我們調查到夫人應該是中了藥,但具體是誰下的藥還沒查出來。”經理小心翼翼的回道。

厲南琛斜了一眼經理,“我讓你熬夜徹查舞會的事,你就查出了這些?”

“對不起,少爺。”

厲南琛懶得在訓斥他。

厲南琛掏出手機給國內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應該是在酒吧,亂糟糟的,背景音很吵。

“琛哥,你不是在國外出差嗎?怎麽突然想起我了?”

“幫我調些人脈查查傅煙在洛杉大學中藥的事。”

厲南琛回道。

電話那頭,江辰走到了安靜的地方,不禁問道,“琛哥,你怎麽突然關心起傅煙了?最近老讓我查嫂子的事?”

厲南琛沒否認。

江辰遲凝了口吻,再次說,“琛哥,你變了,以前你對嫂子可沒這麽認真,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舒顏嗎?現在換口味了?”

“不過嫂子和舒顏你總要選擇一個……不然後宮容易起火。”

江辰笑著調侃完,接著說,“對了,我已經查到有一個神秘組織一直在跟蹤嫂子,不過其中還有一夥人是私人偵探,但那家私人偵探所在國外,我找了辦法,想要問出買家,不過那邊保密性很強,我在試著用別的辦法撬出點消息。至於神秘組織,這個神秘組織在網上調查不到痕跡,我用黑客手段隻查到了他的IP,是在M國洛杉市。”

“兩個勢力應該不是同一人所為,那夥神秘組織比較棘手,嫂子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對方來勢洶洶像是衝她來的。”

厲南琛陷入了沉默。

“琛哥?”江辰出聲輕喚。

他垂眸沉吟片刻,“好,繼續查。”

“還查?我的防火牆都被那夥人給攻破了。”

厲南琛冷冰冰道,“查完,我車庫裏的幾台車你隨便挑。”

“就幾輛車?”

厲南琛沉了沉聲音,“你還想要什麽?”

“我挺喜歡那台老式庫裏南。”

“滾。”

厲南琛沒等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厲南琛垂下眸,擰了擰眉心。

在舞會被下藥的事,難道和其中的神秘組織有關?

不過舞會被下藥這麽小兒科的手段應該不是神秘組織幹的,如果真的想要害傅煙,不會留下這麽明顯的痕跡,但那群人為什麽跟蹤傅煙?

厲南琛頓覺疲憊,前幾天熬夜一直在查傅煙在舞會的事和洛杉市FBI的案件卷宗,所以他沒怎麽睡覺。

“回酒店。”

經理嗯了聲,開車到了酒店。

厲南琛下車進去了。

經理看到厲南琛已經進去後,視線隱晦不明,掏出手機給國內打了電話。

“這是厲少讓我調查的事,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調查出的內容沒有告訴少爺。”

“……”

雨連綿不斷下了幾天,傅煙被困在酒店裏,因為極端天氣受影響,飛行時間再次推遲。特別是這次旅行團的幾個老年人脾氣都古怪的很,無奈之下,傅煙再次去了這幾個老年人的房間,開始勸說。

“張奶奶,你就別生氣了,聽說你最近因為下雨風濕病犯了,我給你送來的藥膏,是國內的,效果特別好。”

張紹紅是這次旅遊團內麻煩事最多的。

她年紀差不多在六十多歲之間,不過看起來神清氣爽的,很有精神頭兒。

傅煙一開門,張紹紅就掛著一張臉,“你們藍天航空我一定會去投訴的。”

“奶奶,你終於開門了,投訴的話,記得打航空熱線電話,我支持你。”傅煙微笑著說。

張紹紅表情一變,“你為什麽支持我?不怕被公司罵?”

“沒事,隻要張奶奶就開心就就好。”

張紹紅冷哼了聲,沒在說話。

傅煙把藥膏遞了過去,順帶笑著說,“我聽說你因為天氣的原因沒法和旅行團的幾個奶奶去跳廣場舞了?要不回頭我在酒店給你們組織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