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琛上了樓,傅煙並未跟著上去,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參與。
就好像這次白鳳琴和厲以柏的事情,其實傅煙完全可以出現在白鳳琴麵前,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帶著輕蔑的眼神去嘲諷白鳳琴。
不過她不能這麽做,厲南琛已經很難受了,如果傅煙還不能幫他的話,那麽他該有多痛苦。
既然深愛這個人,那麽他和別的人比起來,他才是最重要的。
傅煙親眼看著厲南琛上樓,背影也消失不見後,才把車子倒出去,回了自己公司。
此時天色已經漸黑,公司員工多數下班,徐琳琳在自己的工位上,傅煙敲了敲她的桌麵,“忙什麽呢,到下班點還不走。”
徐琳琳道:“傅總,有很多企業都想和我們合作,我需要一個一個篩選,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非遺文化傳承,提出來的錢不是很多。”
傅煙手指在桌子上劃過,“這方麵公司有預留資金,你覺得不錯的,就可以投入,不用問過我,對了,把藺部長叫過來,我看她辦公室燈還亮著。”
沒一會,藺部長敲門進來,“傅總,您找我?”
傅煙點頭,伸出手示意她坐下,“設計圖紙發給李總監了嗎?你這邊和遠方航空的設計部對接的如何?”
“傅總,這件事我原本也要給您匯報的。”藺部長把手機打開放在傅煙麵前,“這是我和他們的設計部部長溝通聊天記錄,整個過程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這也就罷了,隻是他提出的更改方案,我認為不妥當,我還找了李總監,李總監說讓我和他們的部長直接溝通,但是我真的溝通不下去。”
傅煙把聊天記錄翻看完,眉頭蹙起來,“這個吳部長到底想幹什麽?是想要錢?”
“傅總,這件事既然交給我去辦,我一開始就想把這些人情打點好。我去找過吳部長,還拿出一張十萬的卡,但是他並不收。我以為他嫌少,又加了十萬,他還是不要,並且義正言辭說我這麽做不對,我觀察他好幾天,發現他真的不要錢,就是在拖延時間,拖著我們。”
傅煙明白了,把手機遞給藺部長,“你把設計圖給我,我去找他。”
藺部長連連點頭,和傅煙又核對了好幾遍設計圖紙,沒有問題後才離開。
傅煙則繼續在公司忙碌。
另一邊,厲南琛上樓後,果然看到趙世德和厲婉如坐在會議室內,旁邊還有不少人,各個麵色凝重,都在討論以後厲氏集團的發展。
隻是這發展的探討,可不是為了公司,而是想要把厲以柏趕出厲氏集團。
“發生這種倫理歪曲的事情,不管真假,厲氏集團的聲譽必須保護,厲以柏一定要離開厲氏。”
趙世德說的聲音很大,“我的意思就是厲以柏和他兒子都必須離開。”
厲司懷坐在趙世德對麵,整個人低頭撥動手機,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絲毫沒當成一回事兒。
“放屁。”
厲以柏拍在桌子上,“你算個什麽東西敢趕我走,趙世德,你別忘了你隻是厲家的一條狗。”
厲以柏真的生氣了,他再次抬手一巴掌拍在厲司懷頭上,“混蛋玩意,人家都欺負到我們父子頭上,你還愣著幹什麽,啞巴了不會說話?”
“我想說,可是你讓我說話嗎?”厲司懷揉著自己的後腦勺,麵色有些蒼白,但是撐著脖子道:“我覺得這破公司不要也罷,反正我現在也有出路,這公司我還看不上呢。”
“給我閉嘴。”
厲以柏再次抬手,厲司懷趕忙抱著自己的頭藏到桌子底下,“我就說你不讓我說話,我現在說了你又打我。”
厲婉如帶著笑容道;“我看還是司懷懂事,識時務者為俊傑。二哥,你還是離開公司吧,你放心,公司的分紅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以後的厲氏集團還是要交給趙叔打理,才能讓集團安安穩穩的走下去。”
“敢問姑姑一句,趙叔接管了厲氏集團,那名字是不是也要更改了?”厲南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推開門的時候,會議室內的人眼睛紛紛盯著厲南琛,好像沒想到他會這個時候過來。
“姑姑,你怎麽看?”
厲南琛衝著厲以柏微微點頭,然後繼續追問。
“那怎麽可能?”厲婉如眉宇動了動,道:“這還是厲氏集團,隻是你也看到了,厲氏集團這麽長時間總是出現負麵新聞,要是把這些人都剔除出去,那厲氏集團不就蒸蒸日上?”
厲南琛淡淡的哦了一句,“是麽?我倒不知道姑姑和趙叔在外麵合夥開公司,賺了厲氏多少錢?二伯身為厲氏集團董事,對於這些事情是不怎麽過問的,但是我有些不明白,姑姑為什麽要把自己的公司項目拉到厲氏來,讓厲氏的員工給你幹活呢?”
厲以柏一下子明白過來,“南琛,你的意思是趙世德和厲宛如兩個在外麵有自己的公司?他們兩個還把生意牽扯進了厲氏集團?豈有此理!趙世德,你不要以為你跟著我爸時間最長,你在厲氏集團內就橫行霸道,你做夢去吧。”
“我現在就讓財務的人查,要是查出厲氏集團內部的項目,有任何不妥當的地方,那就把吃進去的錢全都給我吐出來。”
厲以柏說完就要走,被厲南琛攔下,“二叔,其實趙叔和姑姑合夥開公司沒有什麽不對,對於公司來說,也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厲南琛看向厲以柏,示意他不要動怒,“我相信趙叔和姑姑都是希望厲氏集團好的。”
趙世德沒想到厲南琛會把他們開公司的事情調查出來,一時間反而不知道怎麽開口。
厲婉如倒是很平靜,“南琛,你說的對,我們都希望厲氏好,我和你趙叔也不過是在閑暇之餘做點事情,對公司影響並不大。”
“我相信姑姑。”厲南琛態度真誠,“我也相信趙叔和姑姑並不是真的想把二叔趕出董事會,二叔並沒有做任何錯事,姑姑以為呢?”
厲婉如被拿捏住,攏了攏頭發,隻好硬著頭皮道:“自然,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麽趕不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