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足夠的籌碼,你覺得我們會和李總監站在同一個戰線嗎?”
“應該會仔細考慮。”傅煙下車,把車門用力關上,“不過這是他們內部矛盾,我們兩個外人摻和什麽?我現在有些懷疑,李總監在公司內部的位置隻怕不是搖搖欲墜這麽簡單,否則她不會如此膽大,給我們放出這樣的消息。”
二人一前一後回到家裏,劉姐正在廚房忙碌,看到他們回來,連忙道:“太太,厲先生,先等一下。厲先生給我說還有半個小時才回來,菜還剩下一個沒有炒。”
“劉姐,辛苦你了,大晚上還要你留下做飯。”
厲南琛態度溫和,“是我沒有說好時間,你繼續做,不急。”
劉姐應了一聲,轉身進入廚房。
傅煙脫下大衣,隨手遞給厲南琛,厲南琛很自然接過去,把大衣掛在衣架上,又拿出兩套家裏穿的衣服,一套自己換上,另外一套遞給傅煙。
傅煙換好衣服,站在全身鏡前整理領子,“剛才我查了一下手機,李總監是從一個小山村裏出來的,我看到有人說當年她一個人挑起了一個公司,是用自己的命打拚出今天的成就,結果很多人在她成功後,就來摘桃子了,李總監是用鐵血手腕保住自己的職位,這個過程也是很曲折。”
說到這裏,傅煙忽然在鏡子裏看厲南琛,“我知道我不應該把自己的感情夾雜進來,我之前很敬佩李總監,但是她利用我們兩個穩住她在遠方航空的地位,這樣的做法放在任何人身上,都無法接受,可是……”
傅煙停頓了一下,後麵的話沒有說出口。
“可是你又想拚一把,為了她也為了我們,你是想說這個嗎?”厲南琛從她後麵上前,順手攬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遠方航空是國內很強的航空公司,李總監整個人是比較正派的,你之前敬佩她,就是因為她的這種氣質吸引你,還有很多女人都在學習李總監,這樣的人,不應該成為公司的犧牲品。”
傅煙眼睛亮了亮,轉身看著厲南琛,“這麽說,你要參與進去?參與也好,我已經想好,如果李總監倒了,我們必定有牽扯。可是我們本來就是外部的人,也沒什麽好怕的,到時候撤出來就行了。當然,這個地皮我們還是要競價的,李總監告訴我們的底價我們不能要,就像你說的一樣,對外公開競標,那底價不到最後一刻沒有人知道,不如……”
傅煙在厲南琛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厲南琛點頭,“好,聽你安排。”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傅煙已經起床收拾東西。
厲南琛爬起來,“怎麽這麽早?”
“我約了李總監一起吃早飯。”
傅煙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昨天我雖然生氣,可是我對李總監的做法又很理解,一個女人沒有靠山的情況下走的這麽遠,這是她的能。,我想要和她成為一樣的人,就必須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麽,那塊地皮我們也想要,那就製造假象。對了,你繼續睡會,等我給你打探消息,你也去見見遠方航空別的董事,咱們兩個虛晃一槍,到時候看結果。”
厲南琛笑道:“煙煙,你真是越來越聰明,都會放煙霧彈了。”
“那是自然,我能一個人扛著公司走到今天,也不是傻白甜。再說跟著你這麽久,你的一些手段我也清楚,我總要取其精華自用,才能不給你丟臉啊。”
傅煙走出家門,徒步走到了不遠處的公園。
李總監穿著一身運動服已經開始鍛煉,看到傅煙後,她揮著胳膊,“來了。”
傅煙走過去,二人說說笑笑的在公園晨練。
這裏是富人聚集地,不少人喜歡戶外晨練,畢竟這些人不差錢,最怕身體不好,沒命享受。
雖然大家互相不認識,但能住在這個地段的人,也都非富即貴,對彼此有所耳聞。
如今李總監和傅煙走的這麽近,明眼人不可能看不出來什麽。
明麵看著是私交,實際上也是牽扯到兩家公司的直接利益。
而敷衍的目的也就是給出一個煙霧彈,讓有心人多想,同時給遠方航空內部的人一個信號。
“李總監,王董事一般喜歡做什麽?”傅煙隨口問道。
李總監想了想,很認真道:“他喜歡金錢美女,但他更喜歡收藏。”
傅煙哦了一聲,“這麽說,一般的東西還入不了王董事的眼,那塊地皮競價是誰負責?王董事嗎?”
“對,這件事處於保密狀態,王董事對這個地皮勢在必得,他有個很能幹的秘書,不僅業務能力很強,私下也很會照顧人。”
李總監說完,故意轉移了話題,“煙煙,你的皮膚真好,是用了什麽化妝品嗎?”
傅煙也很配合,沒再繼續問西區,笑著和李總監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從公園鍛煉完,兩人又一起去吃了早餐。
傅煙發現李總監看似雷厲風行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也會吃路邊攤,這倒和她的口味一致。
她在心裏對她又多了幾分好感,不過眼下牽扯的東西太多,她們之間也不會有真正的友情,多的是互相試探而已。
傅煙回到家裏衝澡,收拾完後下樓,厲南琛已經坐在餐桌前。
她走了過去,坐在厲南琛身邊道:“這次底價應該在王董事身邊的秘書身上,我們可以不用接觸王董事,這個秘書姓鄧,叫鄧林輝,據傳和王董事有非正常關係。”
傅煙得意的笑,讓厲南琛忍不住敲打她的腦袋,“看不出來你也這麽八卦?我會讓人查這個鄧林輝,你好好工作。”
“嗯,這些信息是李總監透露出來的,我想她對我們應該也有一些誠意的。”傅煙一本正經的說道。
厲南琛點頭,“不過還是要坐看後續,商場如戰場,沒有真正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