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從全國出入境那裏得到消息,那兩個保姆在白天的時候就出國了。他們買的是去菲賓的機票,不過從監控錄像來看,他們就算是到了菲賓,也會去其他地方……”
厲南琛沉默片刻,“聽著,無論付出多麽大的代價,務必找到這兩個人的蹤跡,我一定要搞清楚,誰在他們背後算計我。”
陳序道:“厲總,其實和您有仇的也就是商業競爭對手了,現在傅總那邊是要和遠方航空合作,而我們又和厲氏牽扯,隻怕是不好查。”
“不好查也要查,你告訴豹子,我要最新最快的消息。”
掛斷電話,厲南琛眸低閃過一絲冷冽,他知道今天的桃色新聞必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他必須知道這個人是誰。
其實,他已經想到了,可是從警方那邊得到消息,那個叫傑瑞的人最近沒有任何動作,所以厲南琛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沒辦法去找厲斯年。
隻能等,讓黑客通過非法手段,查出那兩個保姆的落腳地,一旦確定好背後的人,厲南琛絕不放過。
傅煙在當天晚上九點離開公司,她約了李總監和吳部長一起去飯店吃飯。
李總監原本是不想去的,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傅煙說什麽都要李總監一起。
因為厲南琛已經答應和李總監暗地裏合作,那麽傅煙的邀請,還是第一次邀請,李總監不能不給這個麵子。
鹽城高檔飯店,傅煙已經點好飯菜,等李總監和吳部長到了之後,傅煙趕忙起身招呼。
吳部長個子很矮,並且禿頂的中年男人,他接到傅煙的邀請電話原本是不想來的,可是傅煙太大方了,一下子轉了六位數,誰也不可能和錢過不去。
傅煙坐在位置上,對吳部長不斷的敬酒,態度恭敬,誠意十足。
見吳部長鬆口的間隙,她讓藺部長拿出設計圖,當著李總監的麵遞給吳部長看,“這是我們敲定設計圖的最後一個版本,請問吳部長還有什麽要求嗎?”
在藺部長拿出設計圖的時候,李總監的目光就在傅煙臉上看過去。
傅煙扯起唇角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和她碰了碰,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沒辦法,寧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吳部長可不是什麽善茬,要不是您在這裏鎮場,隻怕我還不好把設計圖拿出來。”
吳部長喝的有些多了,看著設計圖眼睛發花,他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就好像是半老的老頭子,仔細瞅了一會,“嗯,很好,這樣就行了。”
吳部長又看向李總監,“還是總監的眼光好,能找到這麽配合的設計公司,我老吳敬佩,敬佩。”
喝多了還不忘恭維,傅煙低頭笑笑。
“這飯菜真不賴,這酒也是好酒。”吳部長打了個酒嗝,“傅總,說句老實話,你們這個設計圖早就該過了。我一開始就覺得設計的很好,沒有什麽需要改的地方,可是鄭董事不同意。當然了,鄭董事最近也有些煩惱,他得罪了另外一個王董事,王董事可是公司裏的老人,手裏的股份又多,所以王董事就把鄭董事拿捏了,就是王董事那邊不同意,想要換家公司。”
吳部長說著笑起來,瞧著他笑的樣子,傅煙忽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跳梁小醜。
原來她的構思已經被別人知道,而且別的公司想要摻一腳,她唯一的仰仗就是李總監,可是目前看,李總監的地位也是搖搖欲墜。
吃完飯,傅煙送李總監回去,李總監露出一絲苦笑,“沒想到還是被你知道了,我現在的地位確實不如從前,要不是如此,我也不會提出要和厲總合作。”
傅煙笑笑,並未說話。
她以為她們是互惠互利,可實際上,她也不過是她人手裏的工具。
“不過你放心,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既然想要厲總幫忙,也會真正給厲總好處,這一點你不必擔心,而且這個項目也一定是你的,我在為自己爭取權益的同時,也不會忘記做人的根本。”
李總監說的幹脆,“商場如戰場,想要在牌桌上打出漂亮的牌,就必須狠下心,但是也不能泯滅最後一絲良知。傅總,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能隨意下牌桌,也不會任由他人擺布,我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
把李總監送到她家門外,傅煙笑道:“真是個好地方。李總監放心,就憑你是大多數女人最敬佩的人,我也會支持你,隻是被人隱瞞心裏難免不高興,不過我們的合作還會繼續,也希望李總監說到做到,不要讓我失望。”
從李總監這裏離開,直奔厲南琛的公司樓下,厲南琛還在辦公室等她。
終於有了片刻休息時光,傅煙把駕駛位讓給厲南琛,自己坐在副駕駛上,伸長胳膊做舒展,“累死算了,這一天天的,真是不消停。”
公司的事情要處理,自己的私事也要處理,傅煙都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
“累了就休息一會。”厲南琛緩緩把車開入車流,“到家了我叫你。”
傅煙搖頭,雙手揉著太陽穴,把見李總監的事情告訴厲南琛,“遠方航空內部一定出了問題,現在四分五裂,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這個競標一定要抓緊時間。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李總監。”
“這個李總監很老辣,居然能從外麵破局,利用我背後的公司,把他們公司競標地皮送給我,讓我以另外的身份再和遠方航空合作。”厲南琛笑道:“我已經查了這個地皮,很多公司都競價,這是對外的。”
“什麽?這麽說她說的那些都不能信,還說什麽這個地皮就是給他們公司準備的,李總監這人也太不厚道了。”
傅煙扯了扯嘴角,無奈道:“她是多少女人的標杆,我之前確實很喜歡她,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不過她這麽做,就不怕我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