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煙和厲南琛並不在意立不立功,隻要達到逼厲斯年露麵就夠了。
飛機上,傅煙翻看雜誌,厲南琛看書,二人靠在舒適的椅背上,神情愜意,毫無昨晚的激烈和緊張感。
飛機飛到一半的時候,傅煙側目,靠到厲南琛的肩膀上,“我們這樣做,真的能逼厲斯年主動找我們嗎?”
厲南琛用臉在她的頭發上蹭了蹭,“按照我對他的理解,這次他必定會動怒。”
“可是張警官說了,已經把我們相關信息全部刪除,難不成那個叫史密斯的還能在別的地方找到我們的監控錄像?”
“正規途徑肯定是不行,但是翡翠大酒店連同的那個地下城酒吧,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監控也絕對不是那麽一個,我相信他們還有更加變態的存在,所以一定有別的途徑知道。”厲南琛合上書本,看著窗外的白雲,緩緩道:“我這麽做,就是為了逼厲斯年不得不出來,他一定會想辦法得到那個被我空出來的地皮。”
厲南琛說的不錯。
在苗宇天喝多了酒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沙發上坐著李勇,他的手裏把玩的彈簧小刀,壓迫性十足。
不過苗宇天早在和厲南琛吃飯的時候,已經讓他幫忙把家裏人送走了。
他一直沒有成婚,父親早逝,唯獨剩下老母親和他一直住在一起,送走一個老弱病殘的老人,厲斯年並不放在眼裏。
“哥,你怎麽在我家?”
苗宇天打著酒嗝,朝著沙發一屁股坐下去,麵色赤紅,很明顯是喝多了造成的。
李勇拿出手機,撥通厲斯年電話,放開外音。
很快,厲斯年那冷冰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苗老板,我給你那麽多錢,結果還把事情辦成這樣,你就沒有什麽對我說的?”
苗宇天趕忙坐直,隻是因為喝太多酒,坐直了一下就立刻倒下去,“老總,這也不是我的問題,來了這麽多家單位,那遠方航空都淘汰了,我能有什麽辦法?人家厲氏集團那邊是一次**付,而且後麵建設的過程中,還會給上麵交錢的,人家厲總說了不缺錢,還配合,你說上麵要誰?”
“不過,結束後人家厲總還找我吃了飯。”苗宇天說到這裏,連忙靠近手機,傻嗬嗬的樂起來,“我在會上麵說了要開一個娛樂城,就是京都那種天上人間,嘿,人家厲總很感興趣,還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合作,他還說了,後麵建設的錢不少,厲氏集團不可能都把資金墊到這裏麵來,也需要合作單位一起開發。”
厲斯年氣的要命,他想利用苗宇天的公司,借殼子想要把這裏的地皮拿到手,沒想到又是厲南琛搶走了。
厲斯年本就一肚子怨氣,如今聽苗宇天一口一個厲總,他瞬間暴怒,“閉嘴,厲南琛是個什麽都不是的廢物,他有什麽資格代表厲氏集團?他家裏那麽多破事,厲以柏那個沒腦子的還要幫他,簡直就是愚蠢。”
厲斯年的手死死抓著椅子後背,他快要嫉妒瘋了。
之前厲南琛有白鳳琴保駕護航,後來又是厲老爺子對他關愛有加,一心想要培養厲南琛。
可是他厲斯年呢?
從一開始就是被人拋棄的,憑什麽?他不比厲南琛差,他能在國外的這個公司走到如今這個地位,就足以說明他是個有勇有謀的人。
可是,誰都不扶持他,誰都不信任他。
苗宇天不知道厲斯年生氣的點在哪裏,反正他都是按照厲南琛教的,“我回來的時候,還碰到胡家人了,也問我是不是和厲南琛一起吃的飯,老總,我覺得吧,咱們就和厲家合作,反正不虧錢的。”
厲斯年掛斷電話,李勇把手裏的彈簧刀轉的更快了。
苗宇天瞧著李勇的架勢,猛然間站起來,“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雖然沒有完成老總安排的任務,可是人家厲總也是很欣賞我的,我一定會賺了錢還給老總,你別動我。”
話音剛落,李勇拳頭如雨點般砸到他的麵門上,隨後就是強有力的毆打。
苗宇天不是李勇的對手。
苗宇天說的胡家人,就是胡翔騫身邊的李秘書,胡家得到了機場電纜的項目,可以說賺足了名聲。
畢竟是他扛起厲氏集團丟下的爛攤子,大家對胡家的印象好了起來。
而這次地皮的招標,胡家也參與了,他們知道自己沒有那麽多資金可以墊付,就湊了個熱鬧,順便看看最後花落誰家。
結果,就看到厲南琛和苗宇天走近了旁邊的飯店。
等苗宇天一個人醉醺醺的走出來,李秘書立刻上前和他搭訕,苗宇天就根據厲南琛的交代,說了一下厲南琛對於那塊地的規劃。
而娛樂城洗浴中心這些,不都是胡家的強項嗎?
胡翔騫動心了。
厲斯年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他在思考,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公海的失敗,讓威廉折了進去。
那兩個人不僅沒有死,還從菲賓活著回來。
最重要的是,翡翠大酒店就是被厲南琛搞的查封,現在也不能完全恢複之前的營業。
公海被海域巡邏隊發現,搜查了船隻的歸屬地,現在已經上升到了更大的層麵,他背後的藍翼航空老大因為生氣,直接和厲斯年對話,這才知道那兩個破壞他們的人在菲賓。
而菲賓那通電話,就是史密斯打過去的,本想要塔爾將軍直接把那兩個人槍殺,誰知塔爾將軍居然說是司機放跑了他們。
史密斯生了大氣,對厲斯年的態度也越來越差。
現在厲斯年在藍翼航空的日子不好過。
原本他想著利用這塊地皮再做點事情,就很大方的給了苗宇天那麽多錢,結果還是失敗告終。
厲斯年看著新聞上厲以柏簽合同的畫麵,笑容燦爛,洋溢著精神氣,他猛然把遙控器砸到電視上。
厲氏集團是他的,這一點絕對不能變。
“厲總,翡翠大酒店那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