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敲手機的女人手一頓,撅了撅嘴,“沒有。”
“把手機拿來給我看。”男人重新審視起了她。
女人有些負氣地瞪了一眼他,把手機關屏,“我在天上人間打了那麽久的工,聽到你回國的消息,我就立刻趕來了,沒想到你竟然先聯係了傅煙!”
“我和你的交情還沒那麽深。”
男人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
她卻氣憤的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抱住,“我不管,你救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三人來到機場外,傅煙去找車,她一路都在想,那個女人怎麽知道自己是厲南琛的老婆?
難道認識厲南琛?
傅煙按了一下鑰匙,嘀嘀地兩聲響起,從遠處傳來。
她大步朝車庫深處走,打開車門後,發現這輛車好像是新的,她知道那人有錢,產業遍布全球一般不輕易回國。
說起來,她會開車還是因為他……。
傅煙打了火,車內發出嗡嗡聲,如野獸般的咆哮。
他叫都柏林。
都先生的傳奇一生,失去過名字國籍,而後取自一個城市的名字,做過雇傭兵,發展過軍火,再到一步步成為商人。
那時她單槍匹馬殺進俱樂部,都柏林正在打拳擊,難以想象背後滿身的刀疤和肌肉,像屹立不倒的戰士。
“保鏢。”
都柏林撂下兩個字,就讓她上了擂台。
他在台下喝著酒,觀賞性的笑著,“抗揍嗎?”
傅煙當時一心隻想著代價二字,不知哪來的傻勁兒,點下頭。
隨後就被一拳一拳地揮向地麵,被人騎著揍,又被絞殺,她覺得快已經沒氣了,可就是死活不認輸。
她記得倒在擂台上時,瞥到都柏林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雙眸凝望著,卻透出一股憂傷。
傅煙後麵昏迷了,去了醫院。
再到後來,她被都柏林按到訓練營裏,訓練了半年差不多。
傅煙一邊要上學,又要去訓練營。
她的學費和吃喝都被都柏林包攬了。
第一次執行任務,經銷貿易需要運龐大的貨物,都柏林讓她開了飛機。
後來就是貼身保鏢,還有他的起居,以及去要債。
她開始漸漸習慣用拳頭解決問題,不過麵對厲南琛時會隱藏她的戾氣。
後來終於要回國了,傅煙和都柏林道別。
“那個姓厲的,你喜歡他?”
他隨口問了句。
傅煙沉默了下來,隨後堅定點頭。
“煙煙,你會後悔的。”都柏林用幾乎肯定的口吻說道。
傅煙起初不信,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她回國後就被下藥送到了厲南琛的**,傅煙看到那抹刺目的鮮血,她總覺得自己的血不應該是以這樣的方式流出來。
諷刺又好笑。
也是從那之後開始了這場無愛的婚姻。
傅煙握著方向盤出了地下車庫,來到外邊,她把車停在了都柏林的麵前。
都柏林身邊的女人還沒走,傅煙看兩人一起上車。
不過看起來女人好像在生悶氣。
是都先生和她吵起來了?
他坐在後座上,掃了兩眼上車的女人,語氣微涼,“下去。”
“不下。”
女人賴在車上,冷哼了聲。
都柏林拿她沒轍,冷冰冰地說了句,“你這是非要把人招過來才行?”
“你怎麽知道我要讓厲南琛過來?”
女人一驚一乍地看向都柏林。
厲南琛要來?
傅煙透過後視鏡看二人,她視線在女人身上停留了會兒,便問,“去哪兒?”
“天上人間。”
女人搶答道。
傅煙聳聳肩,劃動方向盤來到了會所。
她很少去那種地方,不過厲南琛總去……
一路上,都柏林都在小憩。
突然,他啟唇問,“怎麽去做了空姐?”
傅煙神色一頓,不語。
當時發生關係後,傅煙被迫嫁給了厲南琛,後來……她就和厲南琛一樣入職藍航,美名其曰為了看住厲南琛。
“鹽城的航空領域我有一些股份,可以提拔你做機長,開飛機這種事你不是很擅長嗎?”都柏林睜開眼,倦意消逝。
女人插話,“來我天上人間也行,可以做公主。”
這句話充滿了惡意。
女人說完後,特意衝傅煙麵前補充,“sorry,我不是衝你,因為我老板也有這個產業。”
都柏林掃向女人,女人卻瞪著大大的眼珠子回擊過去。
“我又沒說錯,老板……”女人開始抱起他的胳膊撒嬌。
那嬌嬌嗲嗲的聲音混著她的煙腔,屬實和好聽沾不上邊。
不過傅煙還挺喜歡她直來直去的樣子。
她不大喜歡和女人過意不去,畢竟是同類。
都柏林冷淡的抽出胳膊,“態度好點,煙煙是我的人。”
“你的人?”女人臉色變得更差勁了,她怒不可遏地瞪向傅煙,“你都有厲南琛了,怎麽還腳踏兩條船?”
傅煙一臉無辜,跟她有什麽關係?
“我就一開車的,你提厲南琛做什麽?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怎麽覺得女人像是吃醋呢?
“傅煙,我警告你,老板是我的,你不許和我搶……”
“夠了。”
都柏林應聲嗬斥住了身側的女人。
女人也安生了,不過那眼神還是時不時地落在她身上,充滿了敵意。
傅煙把車停下,淡聲,“到了。”
都柏林沒下車,女人拽著他,有些沒好氣的問,“老板,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視察一下工作。”
“我還有別的事。”都柏林紋絲不動道。
傅煙懶洋洋的看向窗外,忽而看到了從會所內走出的厲南琛。
天上人間是高端會所能看到一些有錢人出入,厲南琛會來這種地方不奇怪。
他還穿著昨晚的衣服,因為過夜的原因所以沒換,眼皮子耷拉著,渾身充滿了戾氣,突然一抬眸不經意間與她視線對上。
傅煙薄唇抿緊了些,扭過臉。
厲南琛卻沒收回視線,剛好車上的女人下了車,不過他並未吸引厲南琛的注意力,目光還聚焦在傅煙身上。
傅煙有些好奇女人怎麽認識的厲南琛,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挪了過去。
隻見女人指著停在路邊的車,嘴一張一合的不知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