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沒個聲兒?
傅煙一低頭看到咖啡溢出來了,流向了手上,後知後覺才感到了燙,不過傅煙忍耐力很強,竟也不吭聲,隻是咬著牙裝堅強。
她抓著杯把就往外走。
厲南琛掃了一眼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浸透了,潔癖和灼燒的痛感讓他眉頭蹙得很緊,薄唇繃緊了,扭頭看傅煙,“襯衫髒了。”
傅停下步伐,沒回頭淡淡的,“多少錢,我賠。”
“我缺你那點歪瓜裂棗?”
“那你想要什麽?”
傅煙心平氣和的回頭問。
厲南琛就等著她轉身,眉頭半蹙半煩地把手機掏出。
他劃了半天後,點開手機。
是一段語音消息。
【你媳婦可真牛逼,我老板說以後要是我和傅煙不對付,就不讓我經營了……我招誰惹誰了,我癡情等他回國,搞半天成為你們倆play中的一環了。】
【我問江辰要你媳婦的電話,江辰說沒有,我現在還得低三下四的去道歉,快把你媳婦的手機號給我!】
【厲南琛,我可有不少你的照片,你要是不想讓傅……】
這段消息還沒放完就被厲南琛掐斷了。
他冷漠收起手機,“胡青是我發小。”
傅煙一怔,他這是在跟自己解釋?
厲南琛眼神飄著,語氣冷硬,“我被騷擾煩了,你別多想。”
她看著厲南琛,許久不語。
被盯得有些心虛,厲南琛冷笑,“你的話我還記著呢!”
傅煙尷尬的別開了視線,厲南琛卻一步步逼近,嘭的一聲撞在了茶水間的門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厲南琛鎖了門。
她臉色大變,驚慌,“不就是罵了你幾句,你至於這麽小氣嗎?”
厲南琛唇角勾了勾,漫不經心地傾下身,“那個男的到底什麽身份?是洛杉留學時和你走得近的S姓先生?”
傅煙縮了縮脖頸,不語。
“都柏林是嗎?”
傅煙眼神飄忽不定,心虛的好像是幹了壞事似的。
厲南琛眼縫溜出笑,靠的更近了,氣息在兩人之間遊離,“沒想到,你的秘密這麽多。”
強大的壓迫感讓她無所適從,厲南琛就像是審犯人的口吻,搞得好像她是罪犯一樣,她憑什麽要心虛,反正他們也斷了。
“外麵都是人,厲機長不怕你的白月光看到……”
傅煙話還未說完,厲南琛的吻就襲來,很用力,捏著她的下巴,傅煙掙紮著狠狠地推搡。
他肆無忌憚的從細腰再到冰涼後背,洶湧又急不可耐。
傅煙忍無可忍,狠狠的咬了一口。
厲南琛這才迷戀似的離開,胸口起伏著,“你最好跟他是幹淨的,別讓我查出你婚內出軌。”
傅煙小臉紅撲撲的,睫毛撲閃著,“你說什麽?”
“這是你欠我的,我就要這個。”
厲南琛粗糙的拇指摩挲了她的薄唇,隨後就打開了茶水間的門出去。
留下傅煙在茶水間,摸了摸胸口處。
心在跳動著,她承認厲南琛總是可以激發她的原始欲望。
哪怕他壞透了。
傅煙閉上眼,平息了內心的波濤洶湧。
她拉開門去了衛生間,傅煙不停的洗臉,這才清醒下來。
手機亮了。
有人加了她的微信。
傅煙劃動界麵點了接受。
聊天界麵上發了一大串的對不起,語氣誠懇。
傅煙不認識胡青,厲南琛說是發小。
厲南琛說的話多半是真的,因為厲家大院裏,結交的都非富即貴,有男有女,基本都是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
不過聽那段語音,胡青像是對都先生有好感。
她低下頭開始打字,打了又刪。
胡青那邊看到一直顯示消息接收中,她有些無語地再次發。
【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都先生我才不跟你道歉呢!而且我對厲南琛沒意思,你現在離婚了,我們可以公平競爭,我喜歡都先生,不行我們約架,撕逼,光明正大的來,別去找都先生告狀。】
傅煙半晌回:【哦。】
胡青:【……】
傅煙把手機擱到一邊,她誤會厲南琛了。
……
胡青這人和蘇糖糖話嘮程度,不遑多讓。
整整三天了,胡青都在發消息,彪髒話,罵人……
而傅煙的辦公位上也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鮮花。
送了三天,沒署名,傅煙平常心看待,把花養在瓶子裏,現在都長得分外鮮豔奪目,生機勃勃。
而沈舒顏則和厲南琛這次飛南非。
他們不在公司,輿論就開始專注於傅煙一人身上。
傅煙一大早去公司,沒想到李蓉會堵在大樓門口。
李蓉特地選了高峰期,上班這會兒人來人往的,她一心想把事情鬧大,見傅煙出現後就攔住她,“你可真有能耐,竟然敢把我拉黑,你信不信我讓你在航天公司待不下去!”
她揚高了嗓音,四顧環繞,接著道,“你跑去劇組鬧得你妹妹沒法拍戲,還在葬禮上扇你妹妹一巴掌,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件冤枉了你?”
“我這個做繼母的,裏外不是人,你看不上我就算了……但你爸每天盼著你能回家,希望一家人團圓,你掛我電話,拉黑我的聯係方式,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不可?”
李蓉說著就掉淚,一掉淚她就成了壞人。
不是誰弱誰就有理。
傅煙也不吃這套,理都不理就要走。
李蓉拽住了她的手開始不停的乞求,語氣卑微道。
“傅煙,求求你,哪怕你不待見我,也得想想你父親,你好歹是他親生的女兒。”
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這些人不明真相,一頭倒地都傾向李蓉開始罵她不孝。
“這是傅煙嗎?”
“平常在公司的時候老實本分,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她不是和明星上熱搜嗎?那個明星搞半天是她妹妹……”
“繼母都找到公司了,還這麽不懂事。”
“……”
傅煙眼瞅著圍觀的人變多,這才出聲應下,“行,我答應你去參加宴席。”
李蓉一愣,詫異傅煙竟然會這麽快同意。
“我還要上班。”
傅煙冷著臉,撂下話趕人。
李蓉氣得一噎,“你就這麽和我說話?我好歹是你長輩!”
“既然這麽多人看著,那我索性把這些年的事挑明,看誰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