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簡羽清大聲咳嗽起來,嚇得簡嬤嬤忙走了過來,替簡羽清拍打著背,“娘娘您可小心點……”
簡羽清擺了擺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這才無奈地看向簡嬤嬤:“嬤嬤,滿寶那孩子與軒兒不合適,他們就是兄妹。”
“啊?”簡嬤嬤疑惑不已,“這不是沒有血緣關係嗎……”
簡羽清無奈不已:“嬤嬤莫要說這事了,我不是看不上滿寶那孩子,您也知道,我如今隻想軒兒開開心心的,因此第一時間就有試探性地問過,才知道他隻是將滿寶當成妹妹,不過軒兒倒是與我說過,滿寶對他有大恩,他這輩子便是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滿寶受傷。”
“這……”簡嬤嬤歎了一口氣,“原來是老奴想岔了。”
“也怪不得嬤嬤,當初我也想岔了。”簡羽清笑著說道,“不過滿寶那孩子,幹淨得猶如一張白紙,我看著也歡喜。”
簡嬤嬤應了下來,又順著簡羽清的心思,誇讚著花逸軒,一主一仆說著話,對於禦元天,再也沒有提過。
深夜,滿寶按時來到了鎮國將軍府中,將傷口上了一遍藥後,伸手戳了戳黎鬆溢的雙腿,見他感覺到了疼痛,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你的腿恢複得很好。”
黎鬆溢精致的臉龐上,一雙黑如曜石的眸子盯著滿寶的一舉一動,看著她生動的表情,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多謝。”清泉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感受到滿寶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上按來按去,那溫度灼熱了他的心。
“不用,你們付了錢的。”滿寶收回手,笑眯眯地說道,“剛剛你弟弟還給我拿了好多銀子過來!”
黎鬆溢微微一怔,幹咳一聲,不再說話。
“給你們大戶人家看病就是好!”滿寶忍不住感歎一句,“有錢的日子真好!”
黎鬆溢靠在床頭,看著滿寶,緩緩說道:“滿家村很窮嗎?”
“不能說窮,但是與京城裏的生活自然是不能比的。”滿寶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我們村子裏的人都是自給自足,雖然靠老天吃飯,但是村子裏的人聰明,種了果樹養了牲畜,所以日子過得也不錯。”
“隻不過他們都不愛吃肉,總是搶著吃青菜,我知道,他們是想將肉留給我。”想到此,滿寶的眼神裏滿是思念,“也不知道他們還有多久才能到京城,房子都已經準備好了……”
若是滿月在這裏,定然會反駁滿寶,他們就是愛吃青菜!純天然無汙染的青菜可比肉好吃多了!
畢竟,肉他們前世吃得夠多了,但是無汙染的青菜,他們是穿越後才能吃到的啊!
更不用說那些靠營養液活著的一些人了,見到青菜眼睛都變綠了。
“不過京城沒有滿家村好。”滿寶收拾完後,黎柏文將點心端了過來,滿寶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你們晚上隻能聊天散步睡覺,但是我們滿家村好玩的東西可多了去了!”
黎柏文好奇地看向滿寶:“哦?我在書上所看到的村子,可沒聽說過有什麽好玩的。”
“那是自然,那是我們滿家村獨有的!”滿寶極其得意地說道,“比如打麻將,鬥地主,五子棋……”
黎柏文眼睛一亮:“這些是什麽?五子棋是棋嗎?”
“對呀,一個月還會開一次party!”
“那又是什麽?”黎柏文心癢癢的,他雖然不像外麵傳言,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但是對於玩樂這一塊,卻是很精通的,所以一聽到自己沒聽過的,就忍不住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
“等你們去了滿家村就知道了。”滿寶笑眯眯地說道,“我可解釋不清楚。”
“好了,時辰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滿寶站了起來,看向眉宇之間帶著疲憊之色的黎鬆溢:“你好好休息。”
“我送滿小姐。”黎柏文站了起來,與滿寶一同走了出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黎鬆溢垂下眼簾,掩飾住了眼底的鬱色。
“滿小姐,我家大哥還需要幾日才能下床?”黎柏文走出院子裏後,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滿寶想了想:“就這兩日吧,下床可以,但是行走卻是不行,你們不如去給他做一個輪椅,這樣一來,也能推著他出去轉轉,也總比悶在房間裏好。”
“輪椅?”黎柏文疑惑地看向滿寶,“那是何物?”
“明日我讓我大伯畫出來,讓指南給你送過來。”滿寶眼睛一亮,看著黎柏文,“銀子可不能少!至少得十兩銀子!”
黎柏文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好。”
“滿小姐救了我大哥,我們一家都極其感謝,不知道滿小姐可有什麽想要的,我們黎家定會為滿小姐尋來。”
“什麽都可以嗎?”滿寶咽了咽口水,一雙眸子滴溜溜地轉動著,“那銀子可以嗎?我滿寶就喜歡銀子!”
黎柏文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好,那我就給滿小姐準備銀子。”
“謝謝你!”滿寶的語氣裏滿是歡快之色,“你們真是好人!”
黎柏文將滿寶送走之後,轉身忍不住輕笑,與這樣的女子相處起來,的確要開心許多。
等滿寶回到滿家睡著之後,又過了一個時辰,滿月房間裏的燭火亮了起來。
很快,花逸軒、雲木兮以及冰寒雪便到了滿月房間裏。
花逸軒一進去便說道:“我已經傳信給了大哥和三弟,他們會盡快核實林韞的位置。”
滿月看了幾人一眼,抿了抿嘴,臉上滿是嚴肅之色:“對於林韞,你們可有想法?”
“殺。”
幾乎是同一時刻,說出了這個字。
滿月勾起了唇角,緩緩說道:“我也是這樣覺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停頓了一下,滿月繼續說道:“不過,林韞畢竟是阿寶的親生父親。”
雲木兮皺了皺眉頭,深深看了一眼滿月:“你準備如何?”
“囚禁。”滿月直起身子,緩緩說道,“有時候死才是解脫,我要讓他活在悔恨之中,讓他看著我家阿寶一步一步登天,讓他知道舍棄我家阿寶是多麽愚蠢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