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鍾筏在心裏冷笑一聲,看著林冉冉的眼神更是毫無感情,直接離開了。

至於銀袋子,不要白不要,幹嘛要跟錢過不去?

想他滿鍾筏,在二十一世紀可是華國最高學府的教授,沒想到死了之後,卻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而他在進入這具身體的那一刻,便知道了這具身體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以及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林冉冉,這具身體的親生女兒,為了榮華富貴,與他們劃清界限不說,還故意在他們麵前抹黑滿寶,以至於這具身體做了很多傷害滿寶的事情。

而自己也被林冉冉所害死,臨死之前才知道真相,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既然自己接手了這具身體,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

至於林冉冉?

嗬嗬,既然這麽喜歡錢,那就跟錢過去吧!他滿鍾筏隻有滿寶一個女兒!

“小姐,那是什麽人啊?”雪竹見滿鍾筏離開,便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道。

“一個走錯了地方的人罷了,應該是哪個大人帶來的小廝。”林冉冉眼裏劃過一絲厭惡,顯然是不想多說。

雪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嘀嘀咕咕道:“倒是不像是個小廝,感覺像個先生。”

“好了,趕緊去轉角苑。”

林冉冉蹙了蹙眉頭,快速地朝著前方走去。

隻是,兩人到了轉角苑後,卻發現轉角苑空無一人!

“這是怎麽回事?”雪竹愣了半響後,眉頭緊皺,“三小姐不在院子裏?”

林冉冉眼裏劃過一絲不明之色,勾了勾唇角,不以為然地說道:“既然不在院子裏,我們也沒有辦法,走吧,去告知娘這件事。”

“是,小姐。”

兩人不急不緩地朝著後花園走去,林冉冉隻覺得滿寶真是蠢,居然在這種場合下鬧失蹤,嗬嗬,按照她對爹與娘的了解,等宴會結束了,滿寶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想到此,林冉冉心裏雀躍了幾分,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得深了許多。

“好漂亮啊!我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人兒!”

“可不是!我一直以為秦小姐已經是我們之中長得最為好看的,沒想到今日的她居然連兩個丫鬟都比不過!”

“噓,你小點聲,這話若是被秦嫣聽到……”

兩個小姑娘偷偷對視一眼,均閉上了嘴。

“小姐,她們在說誰呢?”雪竹疑惑地問道,“居然比秦小姐還要好看?”

林冉冉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迷茫之色:“去看看便知道了。”

兩人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陳嬤嬤的聲音:“二小姐,宴會要開始了!”

林冉冉轉身,看向小跑過來的陳嬤嬤,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可是嬤嬤,我們去了轉角苑,並沒有看到妹妹……你說,妹妹會不會溜出去玩去了……”

“什麽?”陳嬤嬤大吃一驚,“怎麽會這個時候跑出去?”

刹那間,陳嬤嬤想到了什麽,眸子快速轉了一圈:“沒事,我現在去找一下三小姐,二小姐還是先去宴會吧。”

“勞煩嬤嬤了,我這就過去。”林冉冉歎了一口氣,眼裏滿是無奈之色,緩緩說道,“還請嬤嬤盡快找到三妹妹,我們也拖不了多長時間。”

“這是自然。”

陳嬤嬤笑著應了下來,目送著林冉冉離開後,冷哼一聲:“找人?為什麽要找?不過就是個鄉下來的,就算去了宴會也是丟人現眼,還不如不去!”

這樣想著,陳嬤嬤一甩長袖,直接找個地方假寐去了。

此時的滿寶卻是帶著指南與羅盤兩人躲在一個角落裏,觀察著來來往往的千金小姐。

直到有人叫宴會開始了,滿寶才回過神來。

“小姐,怎麽樣?”指南小聲詢問道。

滿寶的小臉上滿是嚴肅之色,聞言,用力地點了點頭:“明叔送來的名單,我都與之對上號了。”

“特別是秦家、李家、陳家這三家的千金小姐。”

指南應了一聲,緩緩說道:“秦家小姐倒是十分好認,長得最為出眾。”

“眉毛稀疏短小,印堂狹窄,心計頗深。”滿寶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染上的灰塵,一本正經地說道,“看麵相,不是什麽好人。”

指南掩著嘴輕笑出聲:“那李家嫡女,長得胖乎乎的,看起來憨態可愛,應該十分好相處。”

滿寶卻是搖了搖頭,努力回想著李家嫡女李可染的容貌:“人中短,眼神更是遊移不定,與人聊天時總喜歡說大話,這樣的人心胸狹隘,自私自利。”

“那陳家小姐呢?雖然沒有秦小姐美豔,卻氣質清冷,看起來不好相處,但是對人卻是溫和不已。”指南小聲說道。

滿寶抿了抿嘴,眼簾聳拉下來,軟聲軟氣地說道:“鼻尖無肉,鼻梁起節,多為忘恩負義之輩。”

“撲哧”一聲,羅盤笑出了聲:“按照小姐這麽說,這三人都便值得交好了。”

滿寶一愣,疑惑地看著羅盤。

卻見羅盤笑著說道:“容老可是說了,看麵相這一塊,隻要與小姐反著來絕對沒錯。”

“小姐覺得好的,那肯定就是有問題的。”

“小姐覺得不行的,那必然是沒問題的。”

“所以這三人,值得交好!”

羅盤的話,瞬間讓滿寶委屈起來,眨巴著明亮的眸子,甜軟地聲音響了起來:“羅盤,我很認真的在學習看相了!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我也是會進步的!”

說到後麵,滿寶瞬間理直氣壯起來:“我看得絕對沒錯!”

聞言,羅盤打趣道:“哦?這樣說來,小姐覺得這三人不能深交?”

滿寶的臉上浮現出了糾結之色:“倒也不是,隻覺得與她們這樣的人打交道會很累……”

“畢竟說一句話便要拐幾個彎。”

“哎……好難啊!”

滿寶想要抓自己的頭發,卻被指南快一步的攔住了,挑花眼一挑,眸子裏滿是警告之意:“宴會已經開始了,小姐難不成想頂個雞窩頭過去?”

滿寶隻能將手放了下來,歎了一口氣:“走吧,我們先去參加那勞什子宴會。”

大樹後麵,一身藍色錦繡衣衫的黎鬆溢走了出來,眼裏劃過一絲趣味:“還會看相?”

“那怎的看不出我是個有錢人?”

似乎是回應黎鬆溢的話一般,滿寶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傳了過來:“我看相真的很準的,就之前的那個漂亮哥哥,我就知道他除了那張臉,什麽都沒有……”

黎鬆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