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喻嘉辰直接抱起慕熙桐頭,狠狠吻了下去。誰讓她惹怒自己,惹怒就該受到懲罰。
慕熙桐用全力再次推開喻嘉辰,緊接著又是一個響亮的狠狠的巴掌。
“你個人渣!放我下車……”慕熙桐咒罵道:“你怎麽能這樣……”
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冷弧,下一秒再次抱起女人頭,狠狠吻了下去。
他一隻手向下,繞到女人後腰,按向自己身體,加深了這個吻。
而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一個巴掌一個吻,你推我就咬。
血味,漸漸充斥二人口腔。
而就在慕熙桐再次用力推開喻嘉辰,揚起手臂時喻嘉辰吼道:“打啊,打啊!如果你再打,我就再懲罰你!”
慕熙桐呆住,一隻揚起的手臂久久懸在半空中無法放下。
慕熙桐不知道喻嘉辰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自己,明明是他親手將自己送到那個猥瑣男演員身下慘遭侮辱,但又為什麽突然反悔救自己出來,他不是嫌自己髒嗎……
下一秒慕熙桐捂住臉,淚水奪眶而出,從指縫間止不住地滲出,跌落下來。
喻嘉辰看著,恍惚間突然伸手想摸摸慕熙桐的頭,卻停住。
他的思想在做鬥爭,告訴說千萬不能對這個惡毒女人心軟,這女人欠自己的不止一條人命。
手指慢慢合攏攥成拳頭,而後緩緩落下,喻嘉辰一口氣重重吸進又呼出。
“停車,送她回去。”喻嘉辰迅速恢複冷靜,沉聲說道。
司機詫異,刹住車:“那喻總你——”
“不用管我。”喻嘉辰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
喻嘉辰目送車子離開後拿起電話:“處理得怎麽樣了?”
“回喻總,已經處理完畢。趙妍芳預估三個月內無法下床,至於那個男演員——”秘書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把他送泰國發展,比起做男人,他做女人看起來更受歡迎。”
“嗯。”喻嘉辰掛斷電話,看看時間,然後給司機發去一條訊息:“送完回原地接我”。
這個時候的天,看著像是要下雨。
而等司機折回時,喻嘉辰的頭發、衣服上已有些潮濕。
“她——”
喻嘉辰進到車裏並未坐穩,開口一個“她”字,卻欲言又止。
該死,自己想她做什麽!
司機立刻領會其意:“慕小姐回宿舍了。”
喻嘉辰清咳兩聲:“我沒問她,開車吧。”
司機張了張嘴,不敢再說什麽,隻是覺得這兩個人明明可以把一切都講清的,但……
算了,這不是自己該管的事。
“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
司機不敢怠慢,立刻發動車子。
喻嘉辰扭頭望向窗外,此時窗外雨下得起了一層霧氣。
他暗了暗眸子,拿出手機快速給秘書發了一條訊息。
“給她買些東西送去”。
緊接著又補了一條。
“以別人的名義”。
慕熙桐,我隻是不想讓你死的太快。
你的命,是我的。
喻嘉辰在心裏對自己說道。
喻嘉辰的秘書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層層把關的,所以這項任務落實得很快。
隻是慕熙桐到最後也沒收,她誰的東西都不要。
喻嘉辰知道後意思不明,隻是讓秘書把東西全部扔掉。
時間一天天過去,喻嘉辰沒再來劇組,慕熙桐身體的傷也基本好得差不多了。
其間當洛子鳴從別人口中得知慕熙桐差點被強後心裏甭提有多難受,自己如果當時在,就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曾發自內心想多陪陪慕熙桐,可每次慕熙桐對自己的態度都是冷冰冰地拒絕。
而整個劇組裏的人呢,在目睹喻嘉辰“怒發衝冠為紅顏”後都對慕熙桐客客氣氣的,就連那個既勢利又好色的導演從那天起都恨不得躲著慕熙桐走,生怕喻嘉辰哪天把自己“辦”了。
雖然一切看著風平浪靜,但製片主任心裏實際上慌得一批,於是絞盡腦汁特意托人攢了個局,請客喻嘉辰等投資人。地點就選在“夜金莎”,這是一個私密性極強的高級私人商務會所,裏麵什麽都有。
邀請函發到了喻嘉辰秘書那裏,因為喻嘉辰從不接收私人信件,但也有特例,就是有關慕熙桐的所有消息,他都必須要第一時間親自看到。
秘書把邀請函放到喻嘉辰麵前:“喻總,劇組那邊想邀請您這周末去——”
喻嘉辰沒抬眼,繼續手中的工作:“不是說過,像這種你可以直接推掉。”
“但製片主任在電話裏說慕小姐想見您。”秘書一字不差地按照原話表達。
喻嘉辰忽然停筆,沉默片刻後:“地點?”
秘書道:“‘夜金莎’。”
喻嘉辰沒再說什麽,揮手讓秘書離開。
他知道想見自己的人一定不是慕熙桐,但又知道慕熙桐一定會去。
就像是美沙片,適量則治病,過量則成癮。喻嘉辰起初還是能控製自己不去見那個女人的,可漸漸他發現,隻要有那個女人在的地方他就止不住地想去,而且去了一次又一次。倘若這不是成癮,那就是已經病到無藥可救。
與此同時另一邊劇組宿舍。
“小桐啊,我是主任。方便開門不?有件事想請你幫忙。”製片主任敲響慕熙桐宿舍的門。
因為時間還早,慕熙桐並沒有睡下,她打開門:“主任快請進,有什麽事嗎?”
製片主任哪敢進,進去就是“孤單寡女”,更何況這小妮子背後靠的可是喻嘉辰啊。
“我就不進了。”製片主任擺出的笑模樣,擠得滿臉都是褶子:“這周末我們劇組請投資方吃飯,但幫忙的人手不夠……你放心,那天我會按二倍的薪水付你。”
慕熙桐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她本不想去,但聽到“二倍薪水”時還是答應了。
而製片主任就是死死捏準了慕熙桐“缺錢”這點,見她同意後馬上遞過來一個大紙袋子。
“裏麵是那天要穿的衣服和鞋子。”他說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