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幹柴遇烈火,什麽倫理綱常什麽教規約束統統,統統都忘在了腦後,二人一發不可收拾,甚至瞿艽岡在家時,兩人也偷著歡好。
有了這層關係,瞿聞還就不愁沒銀子花了,出手闊綽讓一起混的幾個兄弟察覺到了異常,才知道瞿聞還勾搭上了嫂嫂。
幾人都想分一杯羹,以此威脅瞿聞還。
瞿聞還素來是個渾不懍的桌上,對於他們的要求,二話不說就安排了幾人一塊兒來,用藥將賀明貞迷暈,等她醒來一切都發生了,從那之後,瞿艽岡家就不關門過夜了。
幾個人頻繁進出瞿家,兒子瞿善文再心大也察覺到了不正常,一晚起夜,聽得娘親房裏有聲音,隔著房門一看,竟沒想到會看到娘親和一陌生男子廝混。
瞿善文腦子懵了,楞噔噔看了好一會兒,想敲門撞破這醜事,又猶豫了,最後還是憤憤回了房。
生氣中的瞿善文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到了剛進門的瞿聞還眼裏。
瞿聞還擔心事情敗露,以後會沒得銀子花,便心生毒計,想將瞿善文也拖下水。
每日一點一點給瞿善文下藥,勾起他的人欲,周遭又無旁的女子,美貌的娘親自然成了他每夜發夢的對象,終是在藥物的堆積下,他沒忍住對母親做了禽獸不如的事。
那天晚上也是趕巧了,瞿艽岡通常是在剛入夜歸家,那天吃過飯還不見他回來,賀明貞就以為他像以往那般要第二天上午才回來,那天瞿聞還幾人並未去,母子倆在繡花****胡作非為,不承想瞿艽岡隻是在路上耽擱了一陣,才有了如今這慘劇。
驚天大反轉讓在場每一人都震驚了,瞿艽岡更是捂臉號啕大哭,直嚎:“好心沒好報,豺狼引進門!”
場上人無一不歎息,丁大人驚堂木落下,正要宣判時,意外發生了,瞿艽岡突然撲向一旁瞿聞還,一口咬上他的麵皮,瞿聞還被繩子捆著,抵抗不得,生生被他從臉上撕咬下一塊皮肉。
瞿艽岡突然的發難讓大家都始料未及,他滿身是血,仿佛惡鬼一般,把大家都嚇住了,其他幾個小混混更是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往一旁躲去。
場中一片混亂,丁大人亦是頭一回見此場景,好一會兒才下判詞。
根據本朝律令,瞿聞還被判處強奸罪和通奸罪,剩下幾人被判處通奸罪,至於瞿艽岡,按照律令,凡丈夫發現妻子與人通奸,殺死奸夫與妻子皆不算犯罪,隻是這樁案子的奸夫有些特別,這也是瞿艽岡千方百計想隱瞞真相,不惜碎屍拋屍的原因吧。
那幾人都被判處了極刑,瞿艽岡則是當庭釋放,本以為事情都結束了,大家搖頭歎息離去,瞿艽岡卻突然撞向牆,撞得頭破血流,不等大夫來,人就咽氣了,臨終最後一句還是在歎:“好心無好報……”
這結果讓大家都唏噓不已,後來陶家出錢厚葬了瞿艽岡一家,至於那幾人,死後無人收屍,暴屍荒野,最後都進了野狗肚子,看這結局,也不完全好人沒好報吧……
此案曲折離奇,很長一段時間都被世人議論,甚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江清黎都聽說了,不敢想象臉皮被人生生咬下的模樣,雙手捂著臉頰繼續聽她們說。
“聽說當時那人被撕了一半臉皮下來,都能看到嘴裏頭的牙根,和皮肉下的臉骨!”
“嘶……”江清黎捂的更用力了,等她聽完,後背都被汗濕了,被嚇得還沒緩過來,更嚇人的事來了,月念一家子進府了,就在老太太院裏,特意讓福媽媽來喊她過去。
“我曉得了,福媽媽稍等,我換件衣裳。”江清黎想,第一回見麵,自己氣勢上可不能輸了,就算月念得寵又如何,她才是正室,是顧瑾之名正言順的妻子,絕不能露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