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婕妤竟敢如此……她難道是消息如此閉塞,真是絲毫不知嗎?!”
回到寢殿後的王婕妤自覺被謝輕宵落了麵子,又是空手而歸,更是惱怒非常,將桌案上的東西全部用力掃了下去。
自從自己的弟弟得了軍功又是踩著蕭家子得了不少的稱讚後,現在的蕭家都要暫避鋒芒,但那謝婕妤竟然敢?!
隻可惜前幾日又剛從美人晉了婕妤,今日便是讓她沒有什麽可發作的空間。
蕭妃今日請安時如此囂張,連坐在上麵的皇後都不在乎,她下次真的再做些什麽來王婕妤更是心中沒有任何的底氣,本是想借著今日的侍寢早日得了寵,最好的個寵妃或者恩寵正盛的名頭來牽扯蕭妃,讓她多幾分忌憚,不能在朝著她如此輕易地開刀。
多些砝碼總歸是多一分安心。
可如今……謝婕妤將手裏的恩寵攥得這般緊,陛下似乎也沒有那分心思,她又有什麽辦法?!
“春杏……”
王婕妤眼中閃過一點瘋狂,既然這條路走不通,換條風險更大些的倒也無妨。
春杏很早便跟著王婕妤了,預感要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渾身便是一個激靈。
“在做什麽呢?這麽生氣?”
一名身材魁梧、相貌英俊,一副侍衛打扮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見著了男人,春杏很快鬆了口氣,將地上的碎片利落地收拾好,便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王婕妤見了來人,臉色很快柔和下來,從坐榻上起身倚靠進男人的懷裏,語氣可憐,“是今日那蕭妃欺人太甚,連帶著今晚謝婕妤都要騎到我頭上了。”
“你今晚怎麽會見到謝婕妤?不是說好了要在寢宮裏乖乖等我來的嗎?”
男人語氣中多少有些不快,輕打了一下懷裏的人說道。
“哎呦,你這手上可收著些勁,我也想在宮裏等你來啊,可是蕭妃今日那敢在皇後宮裏就動手的樣子,我可說不準她能不能放過我。”
王婕妤嬌嬌柔柔說著,將男人拉到坐榻上,手攬著男人的肩便坐在了身旁人的腿上,“若是我被蕭妃報複了,你可就不一定能見著我了,到時你會幫著我報複蕭妃嗎?你會不會想我?”
王婕妤靠在男人身上,隻感覺自己剛剛還在緊張不甘的心像是泡在熱水裏,很快便化開了一般。
可男人聽著王婕妤的話卻是一驚,手上很快便被汗浸濕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自然會想你的,我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若是不愛你的話我又怎麽敢和皇帝的婕妤在森嚴的後宮裏在一起?”
王婕妤察覺出了男人剛剛的遲疑,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又有什麽不敢的?!不過盡會哄我開心罷了。”
“你今晚去了哪裏還沒告訴我呢。”男人將王婕妤摟得更緊了些,“是不是想讓我在這裏白白等你一夜?”
“怎麽會……我又怎麽忍心……”王婕妤心虛了一陣,又想到了剛剛的打算,身子動了動,更是幾乎貼到了男人的身上,
“皇帝光盯著謝婕妤去了,恩寵的時間怕是短不了,你忍心讓我一人在宮裏如此孤單寂寞嗎?再說了,我的心裏可隻有你,便是一點都不想替別人孕育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