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後可同陛下求情了?”劉婕妤有些驚喜地說道,“本宮當時還以為燕皇後不過是來應付本宮的罷了,誰曾想竟還真去了紫宸殿,以前幫燕皇後的那些事兒可是沒有白做。”
一旁的侍女卻是有些麵色猶豫,“可是燕皇後也說了,這種事情也是不會在幫了……”
“這次可是關乎鬆郎性命的大事,燕皇後此次能夠出手相助便是意外之喜了。”
劉婕妤頗有些不在乎的說道。
“主子,劉修儀來了。”
原本守在殿外的宮人進來同劉婕妤行禮說道。
劉婕妤臉上的笑容便才慢慢收了起來,又重新坐下。
“讓她進來吧。”
“劉修儀。”
劉修儀進來後,劉婕妤也並未同劉修儀行禮,隻淡淡打了聲招呼後繼續喝茶,劉修儀似乎也是已經見怪不怪,沒有理會劉婕妤的失禮,隻挑了個離著劉婕妤的凳子坐了下去。
“劉修儀近來可還安好,不知哪來的風將劉修儀吹到我這了。”
劉婕妤放下了茶盞,語氣中略帶嘲諷。
“哪兒還能有什麽風,隻不過最近聽宮人說劉婕妤似乎有什麽憂心事,吃不好睡不香,瞧著憔悴了不少,便想著過來看望一番。”
劉修儀也不惱,隻抬眼仔細看著劉婕妤的反應。
“看來劉婕妤這是憂心事都解開了?那想必還是本宮晚來了些。”
“便隻靠著我自己便也可以將事情處理妥當,燕皇後已經同陛下替信王求情了,便也用不著劉修儀做些什麽了,劉修儀自己便難得見上陛下一麵,隻怕我找了劉修儀怕也是做了無用功,還不如去跟燕皇後求情。”
本來還反應平平的劉修儀聽到“燕皇後”三個字後手中不自覺地用力握緊,隻平息了一陣才說:“你可是去求燕皇後去了?”
“正是,正受陛下恩寵的謝修媛不願幫我同陛下說情,既然以前幫了燕皇後做了那麽多同蕭妃作對的事,現在求她幫在陛下麵前說幾句話再怎麽想也是不過分的吧?”
“你去求燕皇後做什麽?!這哪裏又是什麽尋常的事情?!又是事關信王,燕皇後最是看重陛下不可,你竟讓燕皇後到陛下麵前……”
劉修儀的胸膛被刻意壓抑著起伏了幾下,又從袖中掏出一封信拍在桌子上,“劉婕妤可以為隻憑著那些不過落井下石、順水推舟的事情便可以讓燕皇後冒著被陛下厭棄的風險去求情嗎……”
說完又是停頓了一下,強忍著怒氣,“若是情難自禁,實在難以控製,行事不知收斂的話,劉婕妤以後還是謹慎小心些比較好,除夕也是快到了,燕皇後和宮人也忙得很,就算是要緊的事情宮人也難免有些疏漏。”
“本宮可不想再半夜被宮人叫起,去找被劉婕妤遺漏在哪裏的東西了,劉婕妤不知勞累本宮還煩得很,若劉婕妤這幾日再是這般放肆,怕是本宮也護不了你。”
劉婕妤對劉修儀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隻拿過侍女遞來的被劉修儀拍在桌子上的信,先是仔細端詳了片刻後,才將其中的信取出先是通讀了一遍,才有些狐疑地看向劉修儀問道:
“這信王送來給我的信件,劉修儀是看過了?”
“本宮看這個做什麽?!”
劉修儀已經要被劉婕妤的反應氣得沒有什麽脾氣了,隻感覺頭上一陣昏沉,隱隱有些喘不上氣來,似乎是下一秒便要栽倒一般。
“劉修儀,你也不過是個卑賤的庶出罷了,我勸你好好交代,你可有沒有動過?”
劉婕妤的語氣中滿是蔑視與懷疑。
“本宮說了沒有便是沒有,真是搞不懂劉婕妤在這裏懷疑些什麽。”
聽著劉婕妤突然提起自己的出身,劉修儀本來被強壓下的火氣也上來了,便是突然猛地站起身,直接向外走去。
“既然你說沒有那為何這封信還是被拆開過的?!給本宮站住!你這般急著向外走又可是心虛了?!”
見劉修儀並不搭理自己,劉婕妤便指揮著殿裏的宮人尖叫著說道:“快給本宮攔下她!給本宮攔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