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昨晚沈言風是什麽時候放過自己的,蘇黎漾已經沒有一丁點的印象。她隻知道,關於昨晚的一切,隻能有一個字來形容——
累。
累到她懷疑人生。
當然,她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衣冠禽獸”。
蘇黎漾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中午時分。她睜開酸痛的眼睛,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的不成樣子,就連手臂想要抬一下都抬不起來。
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戛然而止,沈言風依舊**著上身從浴室裏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一醒來就看見一副令人遐想的美人出浴圖,蘇黎漾清了清嗓子想要發出尖叫,但發現自己的嗓子壓根就發不出聲音來。
沈言風的直線對上蘇黎漾那直勾勾的眼睛,眉頭微挑:“阿漾?”
聽到沈言風的聲音,蘇黎漾出於本能的打了個顫。
蘇黎漾僵硬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再去看沈言風,昨夜的一切都還在她的腦海裏盤旋著。
直到沈言風走到蘇黎漾的麵前,蘇黎漾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沈言風,視線停留在了沈言風那滿是吻痕的脖子上。
“......”
隨著男人喉結上下滾動,那先鮮豔的吻痕顯得更加的突出與一絲無形的曖昧。
讓蘇黎漾不由得想到了昨夜的那一切。
昨天夜晚,正當蘇黎漾說完那一句話的時候,沈言風一個欺身就將本還占著上風的蘇黎漾給壓在了身下,隨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麵。
蘇黎漾隻覺得自己如同一葉在湖泊上的小舟,飄飄然的任由著沈言風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
到後來,蘇黎漾被沈言風折磨的不斷出聲求饒。可是不管蘇黎漾這麽樣出聲求饒,沈言風卻像是聽不見一樣,反而是將其折磨的更狠。
在不知道究竟是多少次之後,蘇黎漾實在是沒有任何力氣的在沈言風的懷抱裏昏睡了過去。
像是鬼使神差一般,蘇黎漾忍著全身的酸痛,從白色的被子裏伸出自己的手,一點一點的撫摸上了沈言風的脖子。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蘇麻觸感,沈言風的眸色瞬即一暗。
他的喉結滾了滾,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沙啞:“阿漾。”
“美人,”蘇黎漾清了清嗓子,眼神確實直勾勾的盯著沈言風,沙啞的說,“真好看。”
人也好看,吻痕也好看。
沈言風的呼吸有些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蘇黎漾那隻不安分的小手:“阿漾,知道嗎?”
蘇黎漾眨了眨眼:“什麽?”
沒等到蘇黎漾反應過來,沈言風已經扯掉了裹在自己身上的浴袍,一把將蘇黎漾壓在了身下,然後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你這樣,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代價自然是......
蘇黎漾想要出聲反抗,但是卻被沈言風一個預判給直接親吻上了她那想要出聲反抗的嘴唇。
就因為蘇黎漾那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導致了自己再一次的被折騰的不成樣子。
等到蘇黎漾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時分。
因為一個下午都在補覺,蘇黎漾成功的錯過了和夏妍他們一同前往極地館的行程。
等到蘇黎漾醒過來的時候,她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想到自己被這個“禽獸”折騰成這個樣子,蘇黎漾越想越來氣,於是狠狠的在沈言風的腹肌上捏了一把。
沈言風吃痛的悶哼一聲,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著一臉生氣的蘇黎漾。
“禽獸!”
蘇黎漾對上沈言風的視線,咬牙切齒的說道。
沈言風倒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直接一個伸手將蘇黎漾摟進自己的懷中:“謝謝我們家阿漾的誇獎。”
誇你個大頭鬼!
蘇黎漾翻了一個白眼:“不要臉!”
“誰不要臉?”
蘇黎漾從沈言風的懷裏抬起頭,盯著沈言風的下巴:“你!”
“既然阿漾都說我不要臉了,那是不是——”沈言風放在蘇黎漾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代表我可以不要臉的為所欲為?”
聽到“為所欲為”這兩個字的蘇黎漾,嚇得直接掙脫了沈言風的懷抱從**爬了起來。
“你做夢,快一點,夏妍還等著我們一起去看戲呢。”
蘇黎漾從行李箱裏掏出之前夏妍送給自己的旗袍,是一件白底藍花的青花瓷款式,搭配上了蘇黎漾之前買過的一件毛茸茸的披肩,不僅僅將蘇黎漾那曼妙的身材曲線給勾勒出來,甚至比因為披肩的加持,更是瞬間讓蘇黎漾顯得雍容富貴了起來。
沈言風在蘇黎漾在浴室裏化好妝走出來的刹那,那雙桃花眼直接深了深。
蘇黎漾走出浴室,感受到沈言風那炙熱的視線,她微微轉過頭朝著沈言風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一舉一動都盡顯的優雅。
沈言風的喉結滾了滾,邁開腳步,快步走到了蘇黎漾的麵前,伸出手將蘇黎漾摟進了自己的懷中,難以把持的吻上了蘇黎漾的唇瓣。
一吻完畢,蘇黎漾有些生氣的推開沈言風:“我的口紅都被你給吃掉了!”
沈言風笑了笑:“你的口紅不就是給我吃的嗎?”
“混蛋!”
蘇黎漾瞪了一眼沈言風,隨後踩著白色從小高跟走出了房間。
四個人來到戲樓,季木雲定了一個小包間。
這裏的包間,其實也隻是用屏風遮擋住了而已。
借著戲樓明亮的燈光,夏妍徹底看清了蘇黎漾和沈言風脖子上的......
曖昧痕跡。
“咦——”夏妍的目光在蘇黎漾和沈言風的身上來回看著,砸了砸嘴,“阿漾,你這是成功奪到了美人身啊——”
言罷,夏妍還湊到蘇黎漾的麵前,小聲的問:“怎麽樣?怎麽樣?你家美人行不行啊?”
嗬嗬,行。
那可簡直是太行了。
行到不能再行了。
她願意稱沈言風為世界上最行的男人!
蘇黎漾臉紅了紅,笑了笑將話題扯開:“戲曲快開始了,快看吧。”
南城的戲曲是聞名全國的,所以每日來聽的人也是很多。蘇黎漾好奇的看著台上,聚精會神的聽著台上所吟唱的戲曲,而坐在她身邊的沈言風則是眼神一動也不動的盯著蘇黎漾。
戲曲結束的時候,蘇黎漾還有些意猶未盡。
蘇黎漾被沈言風牽著走出了戲樓,嘴裏還在絮絮叨叨的誇讚著這南城戲曲:“唱的是真的好聽,不愧是南城之絕唱。”
沈言風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蘇黎漾的身上,至於戲曲,他是完全沒有注意。
蘇黎漾絮絮叨叨的走了一路,直到走到一半,才想起來夏妍和季木雲兩個人。
她停下自己的腳步,環顧了一下四周想要尋找兩個人的人影,但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蘇黎漾問:“咦,夏妍他們呢?”
沈言風垂眸看著那嬌豔的唇瓣,忍住想要吻上去的衝動回答道:“他們去喝酒去了。”
“喝酒?”
沈言風點了點頭:“嗯。”
在戲曲表演到一半的時候,季木雲就在和夏妍商討著想去南城1912酒吧街敞喝一番。在此期間,季木雲也問了沈言風。
但是沈言風知道蘇黎漾對酒精過敏,並且他還有更想要和蘇黎漾做的事情,於是就拒絕了。
“他們是去酒吧嗎?”
沈言風看著蘇黎漾有些好奇的眼神問:“嗯,你想去?”
“有一點點。”
沈言風彎下腰,與蘇黎漾平時著。
他的目光從蘇黎漾的眼睛慢慢落到了蘇黎漾的唇瓣上:“到時候萬一又過敏了,還想進醫院掛水,嗯?”
掛水......
想到這個,蘇黎漾的心裏就發毛。
她立刻搖了搖頭:“不去了不去了。我們還是回民宿休息吧。”
作為一個從小到大都沒有去過酒吧的女生,多少還是對於這樣喧嘩吵鬧的環境有些好奇。但是為了防止自己倒時候又被紮針,蘇黎漾還是覺得乖乖回民宿比較好。
沈言風像是得逞般的勾了勾唇,然後帶著蘇黎漾回到了民宿。
蘇黎漾走進房間之後,剛想要伸手將燈打開,手還沒碰到開關,就被沈言風給壓在了牆上。
“你......”
蘇黎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言風給吻上了唇。
蘇黎漾的手被沈言風給舉著壓在了牆壁上,導致蘇黎漾無法反抗隻能任由著沈言風狠狠的親吻著自己。
“阿漾。”
過了很久,沈言風才鬆開了蘇黎漾的唇瓣,將腦袋埋在蘇黎漾的肩頸處。
蘇黎漾長大了嘴巴喘著氣,現在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並且腿還有些發軟。
察覺到蘇黎漾的身體在發軟,沈言風輕笑了一聲,然後鬆開了挾製著蘇黎漾雙手的手,雙手緩緩向下,隨後將蘇黎漾直接將蘇黎漾抱了起來。
蘇黎漾被這突然起來的動作給嚇得驚呼了一聲,隨即伸手摟緊了沈言風的脖子。
沈言風就這麽熊抱著蘇黎漾來到了床邊,然後將蘇黎漾輕輕的放在了雙上。
一片漆黑之中,蘇黎漾能清晰的感受到沈言風那雙沾染著情欲的眼睛正一點一點的打量著自己。
蘇黎漾下意識的攥緊了被單,一動都不敢動。
沈言風欺身上來,蘇黎漾的睫毛顫了顫。
寂靜的房間裏,隻聽見一聲幹脆又響亮的“嘶啦”。
讓蘇黎漾整個人身體一僵。
她微微顫顫的出聲:“你、你怎麽.....”
把她的旗袍給撕了啊!
沈言風再一次吻上了蘇黎漾的唇瓣,然後在蘇黎漾憋紅臉的時候又鬆開,慢慢的親吻上蘇黎漾的耳垂,像是在折磨她一般,在她的耳垂上輕咬一口。
“阿漾。”
沈言風沙啞的叫喚著她的名字:“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從她穿著旗袍從浴室裏走出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中早就想要將這身旗袍親手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