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還沉浸在睡夢中的蘇黎漾就被夏妍的奪命連環call給吵醒。

電話裏的夏妍提出一同出去逛街,蘇黎漾皺了皺眉,大腦完全來不及思考就迷迷糊糊的拒絕了,並且直接掛斷了夏妍的電話。

她倒也不是不想去,但是奈何昨夜沈言風像是瘋了一樣的折磨自己,導致蘇黎漾完全沒辦法睜開眼睛。

掛斷電話之後,蘇黎漾緊緊閉著眼睛翻了一個身,麵朝向沈言風的胸膛,而她也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腿十分自然的掛在了沈言風的身上。

等到蘇黎漾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她睜開惺忪的眼眸,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邊,下意識的直接從**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尋找著沈言風的身影。

沈言風在蘇黎漾將腿掛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就已經醒了,他硬生生的忍了很久,但是身旁的女孩卻一直都沒有想來醒來的意思。無奈之下的沈言風,隻好輕手輕腳的離開床,跑到浴室裏衝了個冷水澡才得以緩解了自己內心的燥熱。

已經穿戴整齊的沈言風看著醒來的蘇黎漾,嘴角微微勾出了一個笑容,隨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蘇黎漾的麵前,捏了捏蘇黎漾的臉蛋:“醒了?”

他的聲音傳進蘇黎漾的耳朵裏,溫柔的似乎是要滴出水來。

但誰能想到,現在對著她說話這麽溫柔的男人,在昨天晚上是何等的禽獸。

蘇黎漾沒有理會沈言風,撇過頭看見地上那件被撕開的旗袍,昨日的點點滴滴的畫麵又一次在她的腦海裏清晰的出現。

“......”

昨天的沈言風比第一晚更加的瘋狂,蘇黎漾甚至都想要用“喪心病狂”這四個字來形容此時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

誰能想到,昨天一個晚上,沈言風能從**一直將自己折騰到浴室,就連最後洗澡的時候,這個禽獸還不忘再折騰一次。

蘇黎漾完全是記不得沈言風到底折騰了多少次,她隻知道自己是哭著求饒的。

沈言風看著蘇黎漾,見她正盯著地上那件旗袍發呆,並且她的耳根子還漸漸的染了上了紅色,於是輕笑了一聲,打斷了蘇黎漾的思緒:“在發什麽呆呢?”

“在想你是不是禽獸變的。”

連續著兩夜的折磨,蘇黎漾的嗓子簡直是啞的隻能小聲的說話。

雖然蘇黎漾的聲音小,但是還是一字不落的傳進了沈言風的耳朵裏。

沈言風輕笑了一聲,俯下身子,低著頭,將自己的耳朵遞到了蘇黎漾的唇邊:“剛才說什麽?”

蘇黎漾垂眸看著沈言風的耳垂,像是故意想要報複一般,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麵對蘇黎漾突如其來的偷襲,沈言風悶哼了一聲。

蘇黎漾的鬆開沈言風的耳垂,小聲的吐槽著沈言風這兩天的禽獸行為:“不要臉的美人。”

沈言風直起身子,摸了摸蘇黎漾那淩亂的秀發:“好好好,我不要臉,不過——”

“不過什麽?”

蘇黎漾抬起頭看著沈言風的下巴問。

“不過,”沈言風頓了頓,“誰讓我們家阿漾這麽誘人呢。”

蘇黎漾輕哼了一聲,轉過自己的臉不去看沈言風:“油嘴滑舌。”

沈言風被蘇黎漾這般可愛的動作給逗的嘴角直線的上揚。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時鍾的時間,於是溫柔的開口問:

“阿漾,不是說想去拜佛嗎?還不起來?”

經過沈言風的提醒,蘇黎漾才想起來自己之前說想來南城拜佛,結果因為沈言風這兩天沒日沒夜的折騰,導致自己極地館沒能去成,現在差點都把去寺廟的頭等大事給忘了。

蘇黎漾拍了一下白花花的被子:“起!”

雖然說了“起”這個字,但是作為一個喜歡賴床的女生,蘇黎漾又一次躺回了**。

沈言風看著蘇黎漾又躺回去的那個動作,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的搖了搖頭:“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嗯?”

蘇黎漾平躺著看著沈言風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後又從**坐了起來,麵朝著沈言風的方向張開自己的雙臂:“要抱。”

她的話音剛落,沈言風便將蘇黎漾熊抱起走進了衛生間裏洗漱。

沈言風貼心的將幫蘇黎漾擠好牙膏,見蘇黎漾看著自己手上的動作入迷,於是他便捏著蘇黎漾的臉蛋,將她的腦袋微微向上抬起,隨後溫柔的開口說:“張嘴。”

“啊——”

蘇黎漾乖乖的張大了嘴巴,任由著沈言風握住牙刷幫自己刷牙。

經過一係列的收拾,蘇黎漾和沈言風兩個人在民宿旁邊的一家麵館隨便的解決了一下午飯,便匆忙的趕往了南城大覺寺。

南城大覺寺,坐落在山野之間。

蘇黎漾牽著沈言風的手走上山,一路上都在呼吸著最為新鮮的空氣以及欣賞著那一路的風景。

即便現在是深冬,但沿路的風景依舊不差。

兩個人走了一路看了一路,很快就來到了寺廟的門前。蘇黎漾看著那階梯上的佛殿,心裏的敬畏之情不由得的又多了幾分。

沈言風帶著蘇黎漾一階一階的走上階梯,踏進佛殿之中。蘇黎漾仰起頭看著自己麵前碩大的佛祖塑像,隨後轉過頭和沈言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僅僅是那一眼,兩個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紛紛同時在佛祖麵前雙手合十跪下拜了三拜。

在走出佛殿之後,蘇黎漾和沈言風兩個人來到了祈願樹前。祈願樹上掛滿了不少的牌牌,蘇黎漾仰頭看著樹上那各色各樣的祈願牌以及紅飄帶,於是便扯著沈言風來到販賣祈願牌的窗口,買了兩個祈願牌。

“據說,南城大覺寺的許願樹最靈驗了,所以我們一人寫一個。”

蘇黎漾將其中一個木牌牌遞到了沈言風的麵前。

沈言風接過蘇黎漾手裏的祈願牌:“好。”

沈言風寫的很快,等到蘇黎漾才剛落筆,他便已經寫好將祈願牌掛了上去。

蘇黎漾在祈願牌上寫下:“願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能夠永遠健康平安快樂。”,寫完之後,蘇黎漾在沈言風的幫助下,將祈願牌掛在了祈願樹上。

等到兩個人的祈願牌都被掛上之後,蘇黎漾扯著沈言風一同走到了許願樹前的欄杆處。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可以將遠處的景色一覽無餘。

蘇黎漾看著麵前這番景色,她終於知道那故事之中的“一覽眾山小”是何等的場麵,遠處的雲霧繚繞,那連綿起伏的山在這繚繞的雲霧中若隱若現。

她張開手臂,閉上眼睛,傾聽著那身後寺廟中傳來的鍾聲以及這大自然帶來的新鮮空氣。

忽然,她睜開了眼睛,裝過頭看著一直都在看著自己的沈言風問:“美人,你寫的什麽呀?”

沈言風看著一臉好奇的蘇黎漾:“隻希望我的阿漾永遠快樂。”

沈言風的話語伴隨著呼嘯的風聲一一傳進了蘇黎漾的耳朵裏,讓蘇黎漾的呼吸下意識的一滯。

她本以為沈言風不會告訴自己,但卻沒想到沈言風能夠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並且說進了她的心坎。

他說,隻希望他的阿漾永遠快樂。

蘇黎漾看著沈言風,因為沈言風的這句話,讓她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好看甜美的笑容,她的兩眼彎彎就如同那夜裏的彎月一般動人。

沈言風一時有些看呆。

一陣風呼嘯而過,吹起蘇黎漾散落著的秀發。而與此同時,蘇黎漾的眼前出現了紛飛的雪花。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伸出手放在空中,直到那肆意紛飛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她才反應過來:“下雪了!”

她急切的將自己的手掌心遞到沈言風的麵前,像個五六歲的孩子一樣炫耀著自己手心中的雪花:“你看,下雪了。”

沈言風垂眸看了一眼蘇黎漾那掌心快要融化的雪花,隨後抬起眼眸再一次將視線放在了一臉興奮的蘇黎漾身上,他看著興奮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的蘇黎漾,勾了勾唇,溫柔的的回應著她剛才說的話:

“嗯,下雪了。”

言罷,他伸出胳膊將蘇黎漾摟進了自己的懷抱中。他垂眸看著滿臉笑意的蘇黎漾,心中的某塊像是塌陷了一般。

“阿漾。”

他盯著蘇黎漾看了許久,直到蘇黎漾有些玩累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才緩緩地出聲叫喚著她。

蘇黎漾聞聲側過頭,她還沒來得及抬起頭去看沈言風,她的下巴就被沈言風輕輕捏住,微微向上抬起。

她對上沈言風那雙溫柔的眼睛,本就勾人的桃花眼裏此刻少了不少的魅惑,更多的反倒是溫柔與寵溺。

蘇黎漾的眼睫無法受控製的顫了顫。

沈言風低下頭,慢慢的朝著蘇黎漾靠近。很快,兩個人的鼻尖就碰到了一起。

蘇黎漾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沈言風的吻來臨。但是令蘇黎漾沒有想到的是,沈言風卻一直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蘇黎漾皺了皺眉,想要睜開眼睛的刹那,她的耳邊就響起的沈言風好聽的聲音:

“阿漾,我愛你。”

言罷,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對於第一次談戀愛的沈言風來說,他並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對蘇黎漾的愛意,所以他選擇了最為直白、最為明確的表達,那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訴他的阿漾——

他愛她。

他也會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永遠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