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方的火煙,大奎下令行動,一棵被連根撬起的大樹倒在路中間,蔡楚雄、大奎還有一個年輕姑娘一人一把三八大蓋躲在五十米外的地方,他們三個就是負責開槍的射手。大奎算是李三的半個徒弟,槍法是有保證的,隻是這個看上去有點嬌弱的姑娘蔡楚雄有點拿不準,不過既然大奎敢把射擊任務交給她必然有其的道理。

幾分鍾過後,小轎車出現在眾人視野。來到倒樹的地方,車子被迫停下,司機最先下來。可能是司機無法一個人搞定,車上又下來一個穿著黑西服的年青特工。兩人合力想移開大樹但沒成功,這時轎車後門被打開,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也出來幫忙,此時轎車上已空無一人。

“就是現在。大奎打司機,我打那個特工,女人交給你!瞄準就開槍。”任務分配下去,蔡楚雄瞄準了那個日本特工腦袋,雖然目標距離很遠,但他依然不敢大意。

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射出,三個獵物同時倒地。藏在轎車附近的善後小組立刻跳出來脫光了三人身上的衣物。雖然所有動作都在電光火石般完成,但衣服還是貼了一些血跡,不過他們準備有專用的清洗用具,沒多大一會,三套幹淨的裝備已經出現在眾人麵前。

“幹得好。”看著這個叫裏奈的日本特工征件和文件夾裏的幾份審訊證明文件,蔡楚雄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小半。“你們那個情報員是女的嗎?”

“你怎麽知道?”大奎一臉的驚奇。

“這個鬼子特工準備審訊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女的。被懷疑是中共情報員。資料上寫得很清楚。”

“很好,換裝。你冒充這個鬼子特工,我當司機。小蘭冒充女人。”大奎說的小蘭就是剛才跟他們一起擊斃那個日本女人的槍手。蔡楚雄對她映像很深。

事不宜遲,三人迅速換裝,其間蔡楚雄還教了兩人一些基本的日本禮儀習慣等,以免到時候穿幫。

“所有人到達預定地點埋伏,隨時準備接應。”

“是。”

大奎駕著車前進,其他地下黨員則向他們的埋伏地點推進,他們的任務是以防萬一。

伏擊日本特工的地方離二號監獄有十公裏,大奎故意將車速放得很慢,一來可以學習更多關於日本的東西,比如幾句簡單的口語。二來也方便讓大部隊先埋伏到位。

“大奎,這個監獄有多少兵力駐守?”離監獄還有一公裏的拐角處,大奎所性將車停了下來。因為他的大部隊還沒有進入陣位。

“正常情況下有三個班的鬼子武裝,差不多四十人。主要負責監獄內部的安全。另外還有兩個排差不多五十個二鬼子,主要負責監獄外圍的巡邏安防等。”由於有內線,大奎對二號監獄的兵力布防倒是非常熟悉。

“實力懸殊很大呀。”正常情況下,蔡楚雄都會以最壞的結果來假設。

“是大,但沒你想象中大。”經常跟二鬼子打交道,大奎對他們的情況比蔡楚雄要熟悉,“其實二號監獄主要的戰鬥力就是那三個鬼子班,三個班全部是滿員狀態,每個班13人,有4機槍手和8個步槍兵,還有1個班長。而且每個班還有2門擲彈筒。三個班由一個中佐統一安排輪流值班。加上監獄四周的電網,重機槍射擊點等,這個地方完全就是個鐵桶,所以我們隻能智慧取。至於外麵那些二鬼子倒是不用太擔心,打起仗來他們首先想到的是保命。基本沒有戰鬥力。”

說話間,大奎的人馬已經到位,分成兩個小隊埋伏在道路兩側。“兄弟,一會要是出現情況的話就往這邊逃,我的人會全盡全力保護你。”

“知道了,出發,去會會小鬼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奎啟動車子駛向二號監獄。

隨著車子慢慢靠近,蔡楚雄已經看清這個帶有一絲恐怖色彩的地方,背麵靠山,其他三麵被高高的鐵絲網圍著,兩個至高點分別架設著兩挺重機槍,防衛可謂相當嚴密。

駛到外圍第一個由二鬼子把手的大門口,蔡楚雄被直接放行。對於二鬼子來說,這輛車子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將車子停在指定地點, 蔡楚雄帶著小蘭走進監獄唯一的三層建築。大奎則留在車中,他是司機,按規定隻能在車上等。

“請出示證件。”來到房子入口,蔡楚雄兩個日本士兵攔了下來,並用日語要求兩人出示證件。彎了一下左手小指,小蘭很自然地出示了兩個人的證件。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方案。每個手指都有不同的意思。

核對證件無誤,日本衛兵放行。於是察楚雄用日語要求要去見他們的最高指揮官。聽著蔡楚雄純正的日語,衛兵哪裏還有一絲懷疑。跟著衛兵來到一間辦公屋,蔡楚雄看到一個正在看書的日本中佐。”這就是淺野中佐,你請。”行了個底頭禮,衛兵隨即離開。

徑直走進辦公室,蔡楚雄示意小蘭將資料拿給他後道:“你好淺野中佐,鄙人裏奈,奉命前來審訊這三個犯人,這是文件請過目。”

接過蔡楚雄的文件,確認沒問題後淺野望了蔡楚雄一眼道:“怎麽以前沒見過裏奈少佐。”淺野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來這裏審問犯人的日本特工他幾乎都沒見過,但他每一個都要問幾個問題,算是身份試探。

“卑職以前一直都在上海做事,最近才被調來杭州幫忙。”蔡楚雄用流利的日語跟淺野交流。

“上海的黃川君我認識,他是個年輕有為的人。”淺野發出了由衷的感歎,但蔡楚雄知道,這是他扔出的第一枚炸彈。

“上海的負責人是小野君。”

“哦,對是小野君,是我記錯了。”蔡楚雄成功排雷,淺野的表情已經舒展不少,很明顯他已經開始想念蔡楚雄。不過他還想再來一輪,“裏奈少佐家鄉是哪裏?”

“大阪。”

“哦,是嗎?我非常喜歡去大阪的清遠寺。”淺野扔出第二枚炸彈。

“清遠寺在東京都,不在大阪。”陷阱無處不在,蔡楚雄慶幸讀了這麽多日本書籍。

“額,看我這記性,看來真是老了。謝謝裏奈少佐陪我說這麽多。走,我帶你去見犯人。”此時此刻,淺野已經百分百確定眼前這個家夥就是文件上所說的日本特工裏奈。

“這幾個犯人分別有什麽特點。”去往牢房的路上,蔡楚雄抓緊時間問淺野,這是審訊犯人所需要的基本要素。

“這兩個倒是好辦,今天都扛不過去。最麻煩的就是這個女人,自從被抓到現在,無論我們怎麽打總是一句話都沒說。裏奈少佐打算從哪個開始審?”既然已經確定身份,淺野就不會再有什麽隱瞞。

“當然是審硬骨頭,對負硬骨頭,就必須用特別的方法。”對視一眼,蔡楚雄和淺野哈哈大笑起來,我非常期待裏奈少佐的表現。

一間五十多平米的刑房裏,蔡楚雄終於見到了他要營救的目標,頭發淩亂,十個指甲已經拔光,全身上下全是鞭打的傷痕,一條命差不多已經去了七七八八。唯一能證明她還活著的證據就是那雙堅定不屈的眼睛。

“尊敬的中國情報員小姐,我是裏奈,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情報提供給我們的話鄙人一定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給你吃最好吃的東西……”蔡楚雄才說到這裏,臉上就挨了一口唾沫。刑房中幾個鬼子立刻露不屑的表情,他們所有的刑罰都用上了,這個女人就是不開口。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查幹淨口水,蔡楚雄憤怒地道,“我知道你不怕死,更不怕痛,那我們就玩點別的?把她放到這張桌子上。”隨著蔡楚雄的示意,女情報員被拖到那張鐵**,蔡楚雄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破破爛爛的衣服道:“老子什麽樣的女人都玩過,就是沒玩過被打得半死還嘴硬的女人。”說著,察楚雄就瘋狂地撲了上去,一副十足的變態狂。淺野則欣賞的點了點頭,很明顯,他非常欣賞蔡楚雄的作風。

隨著蔡楚雄的流氓行徑,女情報員終於第一次開口,隻不過是慘烈的大叫。“‘燕’我是‘猿’派來救你的,現在需要你的密切配合,繼續叫喊。”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中國地下情報員‘燕’絕望的世界突然亮了起來,呆了一秒後隨即拚命扭動起來,“畜生,放開我,放開我……”畢竟也是相當有經驗的情報員,‘燕’很快就容入了角色。除了蔡楚雄的話外,她已經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小蘭。心裏的戒備也完全放下,開始配合起來。

“你必須透露一些真實情報,能讓他們覺得你的重大價值,而後同意將你轉移。”一邊輕聲在‘燕’耳邊說話,蔡楚雄一邊拔掉了她的褲子,此時此刻,燕已經成**狀態被蔡楚雄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