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營救計劃被推敲出來,又一輪更加瘋狂的搜捕在杭州城內展開,鬼子幾乎是要把整個杭州城翻過來,一副抓不到人誓不罷休的架勢。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王思思就好象人間蒸發掉般根本無法找到。小野等人都清楚,這場與中共地下黨的較量已經徹底失敗,日軍失去了一次重創敵人的機會。
搜捕已經進行了十天,所有人的耐心已被磨滅,日軍駐杭州軍方高層同時發來兩條命令:一,恢複杭州正常秩序,停止大規模搜捕。二,杭州諜報官赤阪少佐嚴重失職,特賜剖腹自裁以謝天皇。
日本駐杭州諜報社總部前方的一塊空地上,安達、小野、山木、芳子四個人站成一排,赤阪雙腳綁著跪在前方,手裏拿著一柄短刀,望了四人一眼,他毫不猶豫地切開了自己的腹部。小野四人見證了他的整個死亡過程。在他們眼中,能剖腹自裁乃是帝國軍人的最高死法。
脫帽向赤阪的屍體鞠了個躬,小野山木芳子三人即將返回上海。杭州這邊的暗中抓捕會有專人負責,他們現在的主要目標依然是‘鷹’。
“芳子在想什麽?”由於順路,三人乘坐了一架杭州飛上海的運輸機。
“想‘鷹’,同時也在想中共地下黨在杭州組織的這次營救。”這一路上芳子都不怎麽說話,除非小野主動提起。
“莫非芳子小姐覺得這兩件事有什麽內在聯係嗎?”山木很吃驚,這個女人竟然在和自己想相同的兩個事件。
“也不是,隻是自從美奈子事件後我就覺得自己謀個地方不對勁,具體是什麽又說不清楚。”
“是不是因為謀件事或者謀個人讓你產生這樣的疲憊感。”山木學過心裏學,正試圖對芳子進行暗示性引導。
“如果有這樣的人的話那一定就是‘鷹’了,但我對他一無所知呀!可我就是覺得還有個什麽東西腦子裏總是揮之不去,卻又想不起來呢!”對於這個問題,芳子糾結了很長時間。其實時間如果能倒流的話她一定就會牢牢記住一個名字:宮本。由蔡楚雄冒充,跟她喝過一次茶,自稱來自大阪的宮本先生。可無奈芳子此刻大腦一片混沌,根本想不起這個隻見了短短幾分鍾的家夥就是她的心結。
“芳子小姐不用擔心,這叫存儲性對比節點,隻要下次遇見你心中糾結的那個人或事自然就會全盤連貫起來。”身為日本最優秀的狙擊手,山本是個異常冷酷且細膩的人,能從常人無法理解的瑣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
大奎小院這段時間已經遭到鬼子不下十次的搜查,所有房間中所有家具都被移位,所有牆麵都被敲擊檢查,諾不是秘室入口藏在大樹量,裏麵的蔡楚雄‘燕’小蘭三人可就真是在劫難逃了。
“王連長,跟你說了多少次,我是良民,有證,怎麽可能藏匿共黨份子!”日本鬼子的大規模清剿雖然停止,但二鬼子的習慣性檢查依然在繼續,此刻二鬼子連長王強正帶著十多個爪牙在大奎的小院裏搜查。大奎非常清楚,這狗漢奸並不是真想在這找人,而是想混水摸魚搞訛詐。
“有沒有得老子說了算,不勞奎老板費心。”王強非常清楚,這個大奎在西湖邊經營著兩家魚莊,富得流油,每次遇到類似的事件他都要狐假虎威的敲詐一筆。
“瞧你說得,咱不是自家兄弟嘛……”說著,大奎很乖巧地送上了一隻錢袋。王強接過去掂了掂才眉開眼笑地說這裏的確沒有共匪,於是帶著爪牙們離開趕往下家。
“狗日,早晚殺了你。”罵著,大奎將門鎖上,製造出人不在家的假象後帶著準備好的水和食物進入秘室。
“外麵還在搜捕嗎?”雖然身處地下,但察楚雄依然能感覺到上方的熱鬧。
“鬼子大規模的搜捕已經結束,但還有一些二鬼子在活動,不過他們主要是為了敲詐,沒什麽實質性危險。在呆十來天差不多就可以出去活動了,真是苦了你們了。還要呆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這麽多天。”
“呆在這裏總比呆在鬼子的刑房裏強,現在我擔心的是如此大規模的抓捕,你的手下是否全都安全,要是有人被抓,進而出現叛徒的話我們幾個就死定了。”由於出現了阿鬥他們那當子事,蔡楚雄對叛徒的事非常敏感。
“放心,我們組織裏的人都是經過嚴格審查篩選的,況且這個地方除了你外隻有三個人知道我‘燕’還有我的副手。小蘭也都是來了後才知道這個地方的。至於我的副手此時正在廣州,根本不可能會在杭州被抓到。所以老弟你就安心在這裏做幾天牢吧。嘿嘿!”有兩位美女相伴,做牢也是種享受呀。蔡楚雄說完,四人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有沒有把我的情況向上級匯報?”通過近一個月的調養,‘燕’的身體和心態都逐漸恢複,指甲也長出來不少,可以說她已經挺過最黑暗的時光。
“剛解救出來那天就派人出去傳遞情報了,估計是這段時間杭州大搜捕他們沒能及時反饋回來。你就安心養傷,過些日子就可以回延安了。”如果按級別算,‘燕’比大奎還要高出不少,不過兩人私交很好倒不存在隔閡。
……
蔡楚雄在杭州搞事,上海這邊倒顯得平靜起來,連日來的大搜捕使金花夜總會接連停業。現在氣氛有所緩和,夜總會突然出現井噴模式,各路名流慕名而來,一樓大廳已經人滿為患,二樓金花廳也再次被剛剛返回上海的小野壟斷,此時他正和山木摟著四金花及六金花跳舞,左娜和芳子坐在一起聊天。因為懷疑這裏,她跟小野來過幾次,幾輪嘴仗後已經和左娜混熟。
“大金花這身材可是越來越迷人了。”
“不行,老了,還是你這種年青貌美的的姑娘招男人愛,沒看到嗎?那兩個男人的目光經常圍著你打轉。”芳子的中國話說得相當流利,而且精通茶道,彈得一手好琴,心機極深,稍不留神就會被她抓住話語中的紕漏。左娜每次和她在一起都如履薄冰,步步為營。
“大金花客氣,你們八朵金花個個光彩照人,任何男人進來都把持不住,他倆早就把我忘到天邊去了。我決定了,我要來你這上班。就當第九朵金花!”醉眼迷離間,芳子拋出了一個難題。
“直的嗎?我可是求之不得,芳子小姐加入的話金花夜總會就又可加上‘異國情調’的標簽了。不過看得出來小野君非常在乎你,他根本不可能讓你來這種地方。”這幾個人越是接近左娜就越高興,因為他們接近就等於離那條大魚也近了。
“他是他,我是我。憑什麽他們男人能見到美女就發瘋,而我們女人就不能放開懷抱享受生活?就這麽定了,從明晚開始,沒事的話我就來你這上班,以後我就是大上海金花夜總會九金花。”
“好,為九金花幹杯。”說得豪情萬丈,左娜已看出這個女人這次玩真的了。
“幹。”
左娜和芳子說得熱鬧,小野和山木那邊更熱鬧,那兩個狗日竟突然將和他們跳舞的四金花六金花摁倒在地,並在姑娘們的尖叫聲中扯掉兩女的旗袍,內衣**,瞬間就讓兩具完美無暇的身體暴露於空氣中。這還不算完,將胴體壓於身下,兩禽獸開始脫自己的衣褲,看架勢是要將兩朵金花就地正法,任其他金花怎麽拉扯都無濟於事,於是金花們開始紛紛“大哭”起來。就在山木脫掉**,準備**的時刻,芳子的終於衝過來一人一腳將兩個裸男踹下了金花的肚皮。
“畜生,流氓,禽獸……”
將所有會的詞語罵出來芳子依然不解氣。左娜則抱著兩朵“瑟瑟發抖”的金花輕聲哭泣,一副就生怕再惹怒這兩頭禽獸的樣子。
“大金花,今晚的事真是對不住,他們喝多了。明天晚上我一定帶他們兩個親自上門賠罪。”將兩個男人的衣褲穿好,芳子飽含“歉意”地將兩人架了出去。左娜知道,自己又贏了一仗。
“小樣,跟姑奶奶鬥,還嫩了點。”
“就是,再狂野點老娘也不怕。”小野三人離開,四金花和六金花拍拍清潔溜溜的屁股翻爬起來,哪裏還有半絲差點被強奸的痛苦。
“閉嘴,都認真點,天知道他們會不會殺回馬槍。”左娜說完,金花廳裏再次“哭”成一片。自打三人突然出現的時候,左娜就知道他們要搞事,所以早早交待金花們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能輕舉妄動。
“可惜了,竟然沒試出來,否則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享用這八個尤物了。芳子小姐應該慢點喊停的,否則我就真進去了,你是不知道那朵金花是多麽火辣……”回到車上,山木一下就醒了過來,哪裏有一絲醉酒的意思。
“現在還不是弄金花的時候。”剛才的場麵小野也是激動異常,“吉野將軍雖然沒有明說,但暗中已經表露了多次要出來散心的願望,其實他就是一直惦記著這幾朵金花,就算我們想上也得等老頭子玩膩後才行。否則到時候那幾個女人在他跟前黑告我們兩個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三人此次來依然是在試探,他們要試試在極端條件下金花們的反應,事實證明,她們就是八個美麗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