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小餘別衝動,兩人跟著土匪來到外麵的平地上,這時他們看到那個彝族首領和所有人都被押在羊圈前的空地上,一群小孩正在哇哇大哭。一個土匪頭領樣子的家夥說了幾句聽不太懂的彝族語言後帶著他的手下趕著所有牛羊離開。他們還將湯姆像豬一般擔在馬背上一並帶走。湯姆的黃頭發和藍眼睛實在太特別,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難。土匪們全部離開,女人們也開始跟著哭起來,不用問蔡楚雄也已經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這些是什麽人?”小餘來到老首領麵前問道。
“他們是胡子幫的土匪……”老首領無奈地擦了一把老淚,娓娓道來。大概意思就是這夥盤踞於五十公裏外的胡子山上的土匪,長年以欺詐搶劫周邊各個村寨為生,每年來一次,每次都將村寨洗劫一空。”
“為什麽不反抗?”看著一群身體強壯,樣子看上去凶悍異常的彝族青年對胡子幫土匪卻不敢抬起頭來。
“那些人非常凶殘,看誰不順眼就會殺人,我們寨子裏去年就被他們當場殺死兩個,而且他們還有槍,誰還敢反抗。”說起這些事,老首領就有點回不過氣。
“你們不是也拾到槍了嗎?”這些土匪並沒有搜到槍支。
“可是我們不會用啊。”
“不會用我們可以教你們呀!”老首領顯得很無奈,但蔡楚雄卻越來越激動,“除了我們兩個之外我們還有六個人,個個都是一頂一的神槍手,我們可以把寨子裏的年輕人訓練成合格的戰士,剿滅胡子幫,那樣的話就不怕再被搶劫了。”
“真的嗎?”聽蔡楚雄說他還有手下,老首領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正說著話,七朵金花在左麗麗的帶領下走進寨子。沿著蔡楚雄他們留下的痕跡找到這裏,三金花一眼就認出穿著彝族服飾的小餘。
“她們就是你說的神槍手手下?”看到突然出現的七個女人,老首領原本熱情的心像突然被澆了一大盆涼水。在彝族人眼中,女人天生就是生娃帶孩子的存在,根本無法和打仗聯係在一起。
“是的,別看她們是女人,但她們都很厲害的……”
“唉。”還不待蔡楚雄說完,老首領喊了幾聲後所有人都垂頭喪氣地離開,看樣子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遭遇。
“怎麽回事?找到湯姆了嗎?”氣氛非常壓抑,左麗麗不解地問。
“找是找到了,不過剛剛又被一群土匪劫走了……”小餘將整個事情完整地說了一遍,驚得七女說不出話來。
“竟然還有這種事?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就這樣不管湯姆吧?”
“當然不行,我們一定要救出湯姆。”扔掉帽子,蔡楚雄堅定地說道,“我去找老首領談談,至少要了解一些胡子幫的基本情況。”蔡楚雄離開,小餘等人開始檢查身上的裝備,所有人都清楚,與胡子幫的一戰已經在所難免。
“老首領,你是不是不相信這些姑娘?”再次找到老首領,他正蹲在地上吸煙,看樣子對蔡楚雄非常失望。
“女娃子能打個屁的仗!”女人持家帶小孩是彝族的定律,他無法想象幾個女娃子怎麽能對付胡子幫。
“他說什麽?”由於不太放心,左麗麗竟然跟了上來。
“通常來說彝族人都不相信女人也能打仗。”蔡楚雄實在不知道怎麽表達老首領的意思。
“是嗎?”左麗麗冷冷應了一聲,然後拔出手槍一槍將正好從頭頂飛過的一隻黑鳥擊落,驚得老首領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怎麽樣,還覺得女人不行嗎?”
“你不是普通的女娃,另外幾個也和你一樣嗎?”
“當然,她們個個都比我厲害,不信把你們族裏的精壯小夥叫來試試。”聽到槍聲,小餘和金花們都已經圍了過來。聽說老首領看不起女人,金花們都不太高興。
“好吧。”考慮了一下,老首領示意後麵的一個小夥去叫人。十來分鍾後二十三個精壯的彝族小夥已經重新回到空地上。
“你出來。”叫出一個小夥,三金花出列,示意他出手,可彝族小夥就是遲遲不願動手,三金花也懶得管這些,上去一拳就將小夥打倒在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彝族小夥們再也不客氣,上來就使出一股子蠻勁,無奈都被三金花打倒在地。金花們可是受過正規格鬥訓練的,力氣雖然不如彝族小夥,但格鬥技巧很強,彝族小夥根本打不到她。
“你太厲害了,我要求和她比試。”連續被三金花打敗三個,小夥們學乖了,說是要和個子最小的六金花打。老首領把他的意思翻譯過來,六金花咯咯一笑出列,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個壯小夥給收拾了。
有了武力威懾,各家各戶都將從飛機那裏拾來的三八大蓋拿了出來,整整三十多條槍和三大箱子彈。有了老首領的配合,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小餘和金花們負責教小夥們用槍,蔡楚雄負責了解情況。從老首領口中,他得知胡子幫大概有二十來個人,老巢位於幾十公裏外的胡子山上。至於武器方麵早上蔡楚雄看得很清楚,大部分都是火藥槍,就是打一槍後就要放火藥和鐵沙的那種。隻有一兩把老式步槍,另外就是那個幫主腰上插著一把駁殼槍,雖然裝備看上去很土,但在整片寨區還是有威力的。
了解了胡子幫的情況,蔡楚雄來到訓練場,二十五個彝族小夥正趴在地上操練。上膛、瞄準、射擊,雖然還不夠精準,但已經基本知道該怎麽開槍了。而且三八大蓋可以上膛五連發,比起土匪的火藥槍火力要強大很多。二十五個彝族小夥加上九個人的金花小隊,人數上也多出土匪三分之一。
又訓練了幾個小時,蔡楚雄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說道:“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必須盡快剿滅胡子幫救出湯姆。”
手裏有了家夥,這些年被胡子幫欺壓的彝族小夥們早就迫不及待想報仇了。聽說要出發,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老首領,你能撐住嗎?”老首領也堅持隨隊出征。
“放心,老頭子身體硬朗得很,不會拖大家後腿。”換上一身便裝,老頭兒的確精神不少。
“好,那我們出發。”帶上充足的槍支彈藥,蔡楚雄帶隊出發,一行人浩浩****地殺向胡子幫老巢。
三十公裏的路程雖然不長,但由於沒有馬匹,部隊行進的速度並不快,下午出發,第二天一早蔡楚雄才看到了胡子山的身影。
在一個小夥的帶領下,一行人放棄主道,從叢林間匍匐而上,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的一片巨大的平地邊緣,看著滿山的牛羊和成排的寨子,蔡楚雄還以為到了世外桃源。
“這些天殺的胡子幫,自己不幹活,專門掠奪周圍寨子的牛羊占為己有,自己富得流油,卻不顧別人死活。”雖然身體確實很棒,但年齡擺在這裏,老首領已經累得有點接不上氣。
“要是他們幹活的話就不叫土匪了。”嘿嘿笑著,蔡楚雄示意大部隊原地待命,他和小餘前去進一步偵察。在寨子外圍的一棵大樹上,他們將整個胡子幫的老巢看了個通透。也許是長年沒有對手跟他們爭鬥,胡子幫沒什麽防禦措施,寨口處有四個正在光著膀子賭博的土匪,另外就是中間大院裏正在殺雞宰牛,看樣子要辦酒席。對視了一眼,兩人返回埋伏點,商量了一下,一個簡單的作戰方案確定下來。小餘和五六七八金花率領十二個人去村寨尾,蔡楚雄和二三四金花帶領其餘人馬從正麵進攻,這個土匪寨子隻有兩個出口,其他地方都有高高的柵欄,前後合圍起來就是關門打狗。
“進攻。”部隊迂回到寨口,蔡楚雄一聲令下,正在村口賭博的四個土匪被金花們直接殺死,彝族小夥們隨即猛虎般攻入,正在平地上操辦夥食的土匪們哪裏會想到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片混亂之下到處亂抓火藥槍,但哪裏有早有準備的彝族小夥動作快,在這麽近距離上,根本不用瞄準,隻要扣動扳機就能殺死人。加上槍法精準的金花小隊,戰鬥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罪惡滔天的胡子幫土匪瞬間便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反應慢的直接被殺死,反應快的向寨子後麵逃去,迎頭就被小餘帶領的隊伍撞上,又是一輪慘烈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