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遇的醋味那肯定是很大的,因為黃集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被人徹底的隔絕了吸顏的機會了,柳之遇直接將楊初摟在了懷裏,並且十分霸道的不允許黃集靠近半分。

黃集:“.…..”

黃集哭喊:“啊喂!自從我受傷之後,已經沒有再看見過這麽好看的人了,你就不能讓我多看兩眼嗎?”

柳之遇:“不能!”

黃集追在後麵,“我就看幾眼,又不會少一坨肉!”

柳之遇走的飛快,楊初都一路小跑了,黃集還緊追其後:“再看一眼!”

柳之遇:“想得美!”

楊初:“.…..”

此時此刻楊初非常想把自己藏起來,或者,他看看自己的腿!娘的!腿要是再長一點,也能跟得上柳之遇的腳步!

“柳哥!”楊初氣喘籲籲,“我,我選擇蒙臉.......不走了!”

柳之遇一下停住了腳步,轉身,盯著黃集,一字一頓:“不,準,看,了!”

黃集有被他的眼神嚇到,況且自己本來就隻是逗逗人罷了,沒想要挨揍。他雙手投降,“我開個玩笑!前麵就是我們宿舍樓了,我有罪,我給你們倆安排住一起!”

這個要求還算滿意,柳之遇將藏在背後氣喘籲籲的人拉出來,麵向自己,“有勞了。”

黃集:“.…..”

“這間給你們倆住,條件是不是非常好啊?”黃集獻殷勤的指著一間房,說是房間,其實還是酒店房間,他們這個基地也是駐紮在酒店裏麵的。

隔了兩條街就是研究所,郭首長和教授已經過去了,黃集的任務就是安排好他們,然後帶柳之遇過去。

所以這會兒他十分懂事的將門給關上,靠著牆站在外麵等。

“不能再被咬了,知道嗎?”楊初有些凶凶的看著眼前人,“手伸出來。”

柳之遇聽話的伸出手,那雙手臂上咬痕還是很明顯的,他指著咬痕說:“我要是發現有新的痕跡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柳之遇被他的‘威脅’逗笑了,“好,我要是再用身體去當試驗品,我就回來罰跪,好不好?”

楊初點了點頭,上前抱著人的腰,黏黏糊糊的,“抽血也很疼的,他們做研究要抽多少啊?抽太多暈了怎麽辦?”

柳之遇低下頭親了親楊初的額頭,“不會的,你老公身強體壯,抽點血不礙事。”

楊初被他的‘老公’二字刺激的頭皮發麻,全身過電,關鍵是柳之遇說完就擒住了他的嘴,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用情。

他偷偷睜眼就看見了柳之遇閉著眼深吻他的樣子,明明沒有睜開眼睛,卻讓楊初覺得都要溺閉了,猛然間柳之遇睜開了眼睛。

那雙讓人深陷不能自已的眼睛盯著他。

那裏麵飽含的情-欲毫不掩飾的展現給了楊初。他吮了吮楊初嘴角的痣,“專心點兒。”

楊初眼睛閉上了,他怕再看下去,柳之遇就不走了,那自己不就跟個禍國殃民的狐狸精有什麽分別?

“等我。”柳之遇捧著他的臉,依依不舍又深情的說:“等我給你帶回好消息。”

“你們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黃集抱著膀子嘖嘖兩聲,那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從柳之遇掃到滿臉通紅的楊初身上。

還沒等看清楊初的臉,就被柳之遇一推,麵朝前推走了。

“哎!!我!哎!”柳之遇全然不顧黃集的呼喊,隻來得及給楊初揮了揮手就轉彎走了。

“收神了。”楊初在原地站了許久,久到衛末從對麵的房間來喊他,衛末將人拽著往房間裏走,“談個戀愛跟丟了魂兒似的。”

楊初坐到了椅子上,看著他哥突然問,“哥,我是不是有嫂子了?”

衛末被人捏住了脖子,麵紅耳赤的坐到了楊初對麵,一本正經,坐的特別直,“就那什麽,溫由,就是你嫂子。”

“溫醫生啊?溫醫生好啊。”楊初扣了扣桌子,“哥,你霸王硬上弓啊?”

衛末臉更紅了,他起身跑去把門關上,‘嘭’的一聲,門都抖了抖,然後坐到他弟麵前,“你們第一次的時候,有沒有出血啊?”

楊初大張著嘴巴,半天沒說話。

衛末‘哎呀’一聲,“我沒搞過,不知道怎麽搞,力氣大了點,反正就是出血了,剛才我給看了看,還腫著呢。”

楊初:“.…..”

“柳哥很溫柔。”

衛末癟了癟嘴,“我知道我不溫柔行了吧?他肯定下功夫了呀!我不一樣,我那是,我那是一時鬼迷心竅,以前從來沒研究過。”

“塗藥了嗎?”楊初問。

衛末摸了摸鼻子,手指上還有藥味兒,他又把手拿下來,放在膝蓋上,無意識的搓著,“塗了,可是還腫著,會不會一直不好啊?”

楊初對這個真沒研究,柳之遇是真的很溫柔很有耐心。

“不會吧?應該過幾天就好了,你多給溫醫生喝水。”

衛末湊前了幾分,“可是我聽說隻有不疼老婆的男人,才會對老婆說多喝熱水。”

楊初:“.…..”

“可是多喝熱水真的好的快。”楊初起身到背包裏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個白色的透明的小瓶子,“這個是圓圓給我的,你拿去用吧。”

衛末以前可能還會問,這是什麽呀?

可是他現在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什麽了,他沒有伸手接,而是問他弟弟,“你覺得我還有機會嗎?”

楊初一臉懵,“什麽機會?你們沒有正式在一起嗎?”

衛末看著瓶子說:“在一起了,可是他會不會有陰影啊?這要是換做是我,我肯定不給人第二次機會了,誰願意一次修養好幾天啊?”

楊初無語道:“都在一起了,當然會有下一次了,你就不能找別人取取經嗎?”

衛末:“我這不是在找你取經嗎?弟弟!”

楊初真的對他哥特別無語,你找個零號給你探討這個問題真的好嗎?難道我還要告訴你,哪種姿勢最爽最舒服嗎?

就算是親兄弟,這種事情也說不出口啊!

“哥,我是下麵那個。”

衛末一副我知道啊,他接過瓶子放在桌上,“我知道啊,這不是有過經驗才更知道怎麽做嘛!所以,你們每次做了之後,你還會想著下次嗎?”

楊初:“.…..”

以前楊初有多愛他這個哥哥,現在就有多想滅了他哥哥!

“你自己去問嫂子吧!你別問我了。”楊初利索的將人推了出去,關上了門,站在床邊靜靜的回想了一會兒剛才和柳之遇的溫存。

平複了一下躁動的心,然後走到窗戶邊看著隔了兩條街的研究所大門,這個酒店的位置特別好,也許黃集是真的用心了。

因為他們倆的房間正對著研究所那邊,樓層高,就算是隔了兩條街,也看的很清楚。

研究所的外麵站著十幾個身著軍裝的軍人,他們手裏抱著槍,站的筆直。旁邊的道路都設置了路障,如果有喪屍跑出來,他們第一時間就能清理掉。

很安全。

楊初想起了第一次看見柳之遇時的場景,那時他雖然一心係在他哥身上,但是不管身處何地都引人矚目的柳之遇,他也看到了。

當時他就在想,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長得比漫畫人物還好看。

當時柳之遇看見自己的眼神,現在想起來,那短暫的驚豔,不是楊初的錯覺,柳之遇第一次見到他時的目光,就是感覺見到了很好看的事物一般。

眸子裏一下就清亮了。

楊初靠在窗邊,咬了咬下嘴唇,“所以這算是一見鍾情嗎?算吧?應該是算的。”楊初小聲呢喃。

柳之遇這會兒躺在手術**,看著他們抽血,“大概要抽多少?”

一位年紀比較大的教授站在一邊,穿著白大褂,抽血的是一位年輕人,聞言他抬頭看了一眼柳之遇,男人的五官特別優質,帥氣迷人。

不過看起來眉眼太過清冷,帶了點疏離。

“不會抽很多的。”他說。

柳之遇點了點頭,“我盡量提供,但是不能讓我虛弱。”不然家裏小朋友會操心。

年輕人笑著將抽好的血放在一邊,又拿了一個新的容器過來,“不會的,您身體很健康,而且我們做實驗需要不了多少。”

“放心吧。”老教授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著柳之遇,目光和藹,“希望你能帶給我們好消息。”

柳之遇:“這個我說不好,注射抗體是偶然的,當時我們並不知道這是抗體。”

老教授看著他的眼睛好像在辨別柳之遇話的真假,他問:“那當時為什麽會注射?”

柳之遇也不隱瞞,“當時受了點傷,以為是止痛藥。”

他的神色十分正常,老教授沒有問出什麽,他點了點頭說了句他先出去就走了。

老教授去找了首長,首長這會兒正在和京市那邊聯係,看見老教授進來就斷了聯係,“怎麽了張教授?”

張教授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首長的眼睛,“您有沒有過問過那個小夥子為什麽攜帶著抗體?”

首長點了點頭,“了解過了,抗體不是他攜帶的,而是他們中間的一個小女生帶著的,小女生的爸爸,是您的老朋友。”

張教授一臉疑惑,“老朋友?我的老朋友大多都死了。”他扶了扶眼鏡,“活著的,也大多都是沒成家的。”

首長往前走了兩步,笑著說:“在京市工作的,姓方。”

張教授瞳孔一下就放大了,眼鏡都反光了,他哆嗦著問:“方劍?”

郭首長點了點頭,“他女兒叫方知知,我為什麽一定要帶著他們來湖省,這是最大的原因。據我所知,方劍方教授還活著。”

“現在他們正在協商,是方教授親自過來一趟,還是我們帶著人過去。”

張教授:“他不知道他女兒在這兒?”

“不知道,那邊的意思,方教授以為他女兒已經沒了,他們派過搜救人員去找過,飛機墜毀,家裏淪陷,所以他以為他女兒已經死了。”

“為什麽不跟他說?”

郭首長搓了搓手指,看著張教授,“他為什麽要給他女兒帶著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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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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