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地?”代情扶頭深思,開口嘀咕著。“穆漫詩心裏到底藏著什麽秘密呢?會不會跟帝君那個老家夥有關係?她拿我的青弓到底又想做什麽?”
“或許,是你多想了呢?”蘇千易見她一臉的焦慮,忍不住開口安慰著。
卻遭來代情無情的一個白眼,憤憤不平道:“蘇千易,你好歹也是北司天神,想事情怎會如此單純?我問問你,神鳥族一事,你難道就沒有起過一丁點的疑心嗎?神鳥族自開天以來,一直忠心耿耿的侍奉著神族,怎麽就突然叛變了?還有鬼族跟妖族,雖說之間一直都有間隙,可到底是從來沒有動過手,開過戰。怎麽憑白無故好端端的就打起來了?這些事情全都是在穆漫詩掌權之後發生的。你難道就沒有好好想過嗎?為什麽她穆漫詩一掌權就出了這麽多事情。”
聞言,蘇千易沉默不語,隻是臉色漸漸有些沉了下去,他不是沒有想過代情說的這些事情。可他畢竟是神族的天神,自當毫無保留的信任帝君帝後。
見蘇千易不說話,代情稍稍放輕了語氣,又道:“我知你是天神,自應該相信穆漫詩的決擇。可萬一,她包藏禍心,要毀了整個大荒呢?難不成你還要做她的幫凶?”
“不可能!帝後絕不可能這麽做!”蘇千易連連開口否認。
代情笑了笑,嘴裏隨即浮上一抹嘲弄。“有何不可能?這世間沒有什麽事是不可能。如果你不信,那我們便去極寒之地看看。或許到了那裏,答案就都迎刃而解了。”
其實這一切也都隻是代情的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可神鳥族發生的種種,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穆漫詩絕對不會隻止步於此,她心裏應該還有更大的陰謀。
“對了,落塵的事情,謝謝你。還有千道觀的事情。”代情抬眸看著蘇千易,轉移了話題,語氣淡淡的說著。
那日她殺完風霄,經曆雷劫之後,去過一趟魔都。想把落塵入魔的軀殼帶會千道觀安葬,可她找遍了整個魔都也沒有找到落塵的屍體,後來她又去了趟千道觀,才發現落塵,連帶著千道觀的所有屍體,都被安置埋在千道觀的道觀旁邊。
蘇千易對此事根本未曾與任何人提過,他很是詫異,代情是怎麽知道的。他眼神有些閃躲的往一旁挪了挪,淺淺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什麽時候也變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了?代情有些無語的督了他一眼,“蘇千易,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做無名英雄了?是不是你做的,難不成你自己不知道啊。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了。是子魚告訴我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告訴我。總之,還是謝謝你了。”
原來是他在北司宮醉酒的那幾日中,無意說出來的,正巧被子魚聽了去。
子魚從凡間拉著代情回北司宮路上時,便刻意的將此事以不經意的語氣說了出來,目的就是為了代情能夠看在此事的份上,去好生規勸蘇千易。
不得不說,子魚最終達到了目的。
兩人在屋內交談了許久,這才踏上了前往極寒之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