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情微愣,細細品味眼前這張絕色的臉。

精致妖冶到無可挑剔的麵容,健壯有力到完美緊致的身材,還有那一聽就能讓人心曠神怡的聲音。

耳邊突起一陣陣低沉的呻吟聲,似是纏綿悱惻時的愉悅,聽的她心直發癢。

這聲音是........

罪過罪過,我有罪啊……

代情猛然坐起身,下體的痛楚讓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額頭處隨即浮上一層薄霧。

見狀,男子一慌,上前一把握住代情的肩膀。完全不顧**的身子, 擔憂道:“你可還好?”

代情忍痛擺擺手,道:“我沒事,就是身子有點酸。”

男子聽完,垂下眼眸,自責道:“都怪我不知輕重,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難免把握不好力度,對不起。”

第一次?!代情聽完差點沒暈過去,自己睡了別人不說,還將別人的第一次就這麽奪走了。真是罪孽啊,代情啊代情,你怎麽能這麽厚顏無恥呢。

代情正欲開口,突然發現自己竟不知他叫什麽,尷尬道: “那個,那個,這事呢你也不用自責,這事不怪你啊。下次你若是見我在喝酒就躲遠一點,免得遭我毒手。那個啥,雖說你來我洞裏住了一段時間了,可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哈哈,可能你說過,但我這個人吧記性不太好。”

男子好像也不生氣,乖巧的坐在代情對麵。輕言道:“我沒有名字。”

代情這才想起來,鬼族有一個習俗,全族一旦泯滅,所有鬼的名字都將隨著骨灰一起散去。好似他們從不曾存在過一般。

可他不是沒死嗎?怎麽也沒有名字?

“獨幽。”代情拉過被子披在自己身子,輕聲道:“日後你就叫這個名字吧,適合你。”

獨一無二的幽靈,代情對自己取名字的本事還是很引以為傲的。

男子抬眸凝視著代情,眼眶中流動著代情看不懂的深情,獨幽的眼眸不似其他鬼那般空洞,而是似人的那般明亮閃爍,一雙琥珀色眼瞳看的代情一陣心慌,感覺一股火熱又襲上了腦仁,連忙收回眼眸。

“日後你戴個麵具吧,我一看見你的臉就頭疼。”姑奶奶我對這張臉真是毫無免疫力,老想著將你撲到。最後這句話,代情也隻是在心裏暗自說道。

獨幽點頭不語,心底有些難受。在他看來,自己莫名其妙跟她纏綿了好幾日,代情心裏一定厭惡至極,所以才會不想看見自己的臉。

阿慕拿著一套幹淨的衣物走了進來,眼神中透漏著一股不知名的笑意,“你總算是醒了,我還以為還得在折騰上幾日你才罷休呢。”

代情一記冷眼甩了過去,一抬手阿慕手中的衣物已落在獨幽跟前。阿慕憋笑看了看代情一眼,便溜之大吉。

代情裹著被子赤腳踩在地麵上,去尋自己的衣物,悅耳的鈴鐺聲斷斷續續響起來。獨幽聽的有些入迷,竟忘了穿衣裳。

“發什麽呆呢,還不快穿好衣裳做飯去,想餓死我啊。”

獨幽手忙腳亂的拿起衣裳往身上套,阿慕不知從哪找來一套深墨色衣裳,獨幽穿在身上無比的合適,將他修長緊致的身材勾勒的剛剛好。

代情又一次看的入了迷。

獨幽順著代情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物,困惑到自己身上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代情猛然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墨色與你挺襯的,日後你就著墨色吧。”

“你喜歡?”獨幽緩緩出聲,話語中帶著幾分期許。

代情不明深意的點了點頭,獨幽低眉笑了起來。

仿佛得知了代情的喜好,比任何事都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