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情微微撇過頭,抬眸有些疑惑的望著男子,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怎麽了,男子的臉越看越順眼,細細看來竟是一張不錯的皮囊。
她微微眯眼,似笑非笑的打量起跪在她身旁的男子。悠悠開口。“身邊藏著這麽一個美男子,我竟然沒發現,真是暴遣天物,看看這張小臉。”
說著說著,代情不自覺伸手摸了上去,手指有意無意在那張絕美的皮囊上劃過,潔白無瑕的臉頰光滑細膩,仿佛一戳就破。
代情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男子臉色霎那間紅潤起來,羞澀緊張的往後躲了躲,代情誤以為男子要跑,連連起身壓了上去,低聲**道:“別怕,姐姐就是想親親你,不欺負你。”
男子身子一震,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將他的話悉數壓下。
“不可......” 唇齒之間,刺人的酒香四起。
良久,代情才離開那片柔軟細膩的薄唇,一抬眸,便看見男子臉上的窘迫,她眼底一沉,一把扯開男子胸前的衣領,饒有趣味的笑道:“不可?今天老娘我就非強硬一回,我倒要看看有何不可。”
代情怎麽說也是個情場老手,早些時候又常常流連於花樓男色之中,在這方麵可謂是如魚得水。她毫不收斂的突進,挑戰著男子的底線,男子似乎被逼急了,雙眼充滿血絲,一把拽住代情的雙臂翻身將其壓在身下,男子喘著粗氣,咬牙強忍著腹部的火熱。
低聲道:“你聽我說,我體質與旁人不同,你我非同族,你會被反噬。”
代情哪裏聽得進去這些話,整個人已經迷迷瞪瞪,沉浸在這片極樂淨土中,代情手指輕車熟路的環上男子的脖頸,低吟道:“我要你,現在就要。”
“噔—!” 男子清楚的聽見,那保持清醒最後一個根弦斷裂的聲音,他終是忍不住沉淪其中。
屋內一時間春風乍現,衣物四處散落,遠處的兩人自覺退了出去,走時還不忘把門帶上。洞外卻是狂風暴雨,天際一片死寂。
代情酒醒已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軟榻上竟躺著一個男子,男子身上密密麻麻布滿咬痕,腦子嗡嗡作響。
代情嘴角抽了抽,心道:“我該不會把別人那個什麽了吧?可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完了完了,一定是喝酒又犯病了。哎,這個病什麽時候能好啊。”
代情躺在床榻的裏側,男子背對著她躺在外麵,代情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頭,想著要不逃之夭夭算了,免得別人醒了看著尷尬,她正欲起身,下身忽地襲來一陣劇痛,她身子一頓,不得不又躺回了榻內,這一疼,疼的代情心裏直罵娘。
這時,男子動了動身子,似乎察覺到身後之人的動靜,緩緩轉過身去。
四目相對,代情看清**之人的臉時,心一沉,腦子頓時一片混亂。心道:“這不是她撿回來的那個什麽鬼王之子嘛,我的天啊!我跟他....完了完了!人家還是個孩子,自己怎麽能幹出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媽呀媽呀,這要是傳出去真是丟臉丟死了。”
男子嘴角微動,眼眸帶笑道,嗓音極其溫柔道:“你醒了。”
這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當真是好聽至極。代情回過神無奈扶額,她居然差點被這聲音引誘。
這是隻什麽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