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啊,不管你以後做出什麽選擇,我和南海眾仙都站在你這邊。”九黎真君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表示,“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來找我!”

薑慈有些感動:“那把你這些年煉製的靈丹妙藥給我吧,對了,拿乾坤袋裝上,省的我大包小包的背回家。”

九黎真君嘴角狠狠一抽,“本君可以收回剛剛的話麽?”

“不可以,晚了。”薑慈咧嘴一笑,笑得燦爛又明媚。

九黎真君沒辦法,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好,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薑慈得意揚揚的挑眉:“也許吧。”

九黎真君轉頭去收拾靈丹妙藥。

薑慈看見薄寒舟還杵在遠處,走了過去,笑道:“你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嗯,好很多了,我想我是時候離開了。”薄寒舟頓了頓,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她:“薑薑,我們以後……還有再見麵的機會嗎?”

薑慈疑惑道:“你問這個好奇怪啊,為什麽沒有呢?”

薄寒舟唇角微微一抿,一抹苦色閃過眼底。

雖然離得遠,但是剛才薑薑和九黎真君的話,他竟然都聽見了。

也許全靠九黎真君那靈藥池的功效吧,讓他五感提升了不少。

他知道薑薑來曆不凡,卻怎麽也想不到她竟然是高高在上掌管天地氣運的氣運女帝,就連仙土也要尊稱主上的至尊存在啊。

而他……

他隻是軒轅君澤的肉身,是他一縷魂力的化身。

而現在軒轅君澤已經離開了。

他想,薑薑已經沒有理由再見他了吧。

薑慈見他不說話,思索幾秒便看穿他了,“我們當然還會再見麵啊。”

“你雖然不是軒轅君澤,但你擁有他的肉身,還有他的善良。”

“當然,你更是你自己。”

“我從來不覺得轉世後還是原來的自己,不管對我還是對你而言,我們都是新的人格了。”

“薄寒舟,你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薄寒舟感受到她的真誠,心裏的失落一掃而空,他揚起笑臉,重重點頭:“嗯!你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我雖然隻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但是薑薑,隻要你有一天需要我,刀山火海我也來!”

薑慈笑道:“既是我的朋友,我就不會再讓你們身陷險境,不要隻想著我,要保護好自己才行,這樣我們才能做更久遠的朋友啊。”

“薑大師!”慕容錦然拎著個袋子跑了過來,“喏,這是九黎真君給您的。”

薑慈接過乾坤袋,嗯,沉甸甸的,看來真君沒吝嗇啊,放了不少東西。

“他人呢,我要走了,他不來送送我嗎?”

慕容錦然壓低聲音小聲說道:“真君說他心梗犯了,讓你一路順風。”

薑慈好笑,朝著洞府的正上方微微抱拳鞠躬,“九黎真君,多謝饋贈了哈,我走了。”

“薑大師,我不走了,我跟爺爺和爸爸視頻通話過了,他們同意我留在這裏學道。”慕容錦然一臉興奮道。

薄寒舟有些好奇:“這裏遠離東域,信號這麽好的嗎?”

慕容錦然笑道:“洞府不止能刷到中千界的視頻,就連小世界的都能刷到,九黎真君可是12G網絡在線衝浪呢!”

“對了薑大師,我不能回去這些小特產可不可以拜托您帶回去給我家人?”慕容錦然又拿出滿滿一塑料袋的雜草給她。

薑慈一頭霧水:“你給你家人一袋雜草幹嘛?”

慕容錦然笑得很滿足:“這不是普通的野草,這是中在靈田裏的野草,普通人吃了可以增強體魄,延年益壽的!”

“我問過九黎真君了,他說隨便我噠~”

薑慈笑道:“你拔那些靈藥啊。”

虛空頓時傳來九黎真君氣急敗壞的聲音:“薑慈!你是強盜嗎!”

“別教壞人家小然了!走,趕緊走!”

薑慈聳聳肩,畫出一道傳送符後拉著薄寒舟離開洞府。

……

東域。

薑慈把一袋子野草交到慕容老家主的手裏。

她都沒好意思說是野草,隻說是靈草,讓他們燉湯喝。

慕容老家主把兩人請進家裏,激動向她道謝,說小然說了,多虧薑大師才得以見到仙人,留在仙府裏求仙問道。

薑慈擺擺手,說這是小然的機緣。

慕容老家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連連感激時,家裏來人了。

是山海學院的大長老。

慕容老家主以為大長老是來找自己孫女的,連忙說道:“大長老,老夫已經說過了,我孫女被仙人收下了,你再來幾次我也沒辦法讓她回來啊!”

豈料這次大長老竟然徑直走到薑慈的麵前,二話不說朝她鞠躬。

薑慈:“?”

“大長老,你有話就說,一上來就整這麽一出是幹嘛?”慕容老家主都整懵了。

大長老一臉苦色地說道:“風尊者……不,應該喚你一聲薑慈尊者的。”

身份被識破,薑慈並不覺得意外,隻是淡淡一笑:“哦?”

“抱歉薑尊者,我私自去調查了你的來曆,查到你和小世界的薑慈大師很像,便去問了一位故友,故友說他是你的徒弟。”

“我的徒弟?”

“風青揚道友。”

“噢,是他啊。”薑慈笑道:“大長老不必拘禮,坐下再說吧。”

“我這次唐突而來其實就是為了山海學院的未來。”大長老愁眉苦臉的,“自從那個薑晚成為山海學生會長後,整個學院被她鬧的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的。”

“因為她學得慢,有個教授隻是說了她一句沒有領悟力,她就命保鏢把教授扔出窗外,導致那教授摔斷了一條腿,說什麽也不敢再幹了。”

“還有,但凡不服從她命令的,不管是師兄姐還是教授,全都被她教訓過。”

薑慈好笑道:“薑晚不過就是個小人物而已,你們就這麽怕她?”

大長老無奈道:“不是怕她,是怕她身後的散仙,還有薑族背後的仙家。”

“仙家高高在上,誰也惹不起啊!”

“那這次大長老找我是?”

“上次在薑族宴會上,我看見薑尊者和那位散仙關係不錯的樣子?”大長老硬著頭皮說道:“薑尊者能不能幫老夫一個忙,把這位散……不,是上仙,請出來,老夫想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