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看穿他的意圖:“你是想讓他別站在薑晚那邊欺負山海學院的人是麽?”
大長老連忙擺手:“不不不,老夫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希望山海學院能向上仙供奉,我們雙方能和平相處。”
薑慈現在知道清風要找的主上其實就是她自己,但一想到清風那天像個白癡一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維護薑晚,她就有點不想要這個部下的感覺。
“薑晚做的真的有那麽過分?”
大長老無奈道:“簡直過分到了極點,現在院長都後悔讓她入學了。”
“明明入學之前還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孩子,怎麽入學成為學生會長後人的變化竟然這麽大,就算仗著背後有仙人做靠山,也沒人敢像她這樣肆無忌憚的啊。”
“老夫真後悔那日在宴會上答應讓她做學生會長,現在山海學院的弟子被她折騰得個個都厭學了。”
大長老一臉悔恨的樣子。
“那把她開除不就行了。”慕容老家主說道。
大長老更無奈了:“怎麽敢開除啊,她背後有仙家保佑,還有虎視眈眈的薑族,她那個大哥薑逸就不說了……”
“薑尊者,求你救救山海學院的未來吧!”
“老夫給你跪下了!”
大長老說著哆哆嗦嗦的就要給她跪下。
薑慈扶起他,淡然應下:“我跟你去山海學院看看就行了。”
大長老臉色一喜:“好好好,多謝薑尊者!”
“薑薑,你去吧,我先回北州,到時候我們在江北再見。”薄寒舟沒有跟著她去。
“好。”
之後,薑慈跟著大長老從慕容家離開,來到山海學院。
本該是弟子在教室上課的時間,因為薑晚的到來,弟子們都在廣場上玩,整個學院鬧哄哄的。
看著學生們在廣場上布置的東西,全是千奇百怪的恐怖主題。
薑慈眉心一跳,問道:“這是在幹嘛?”
大長老滿臉憂愁:“這不是快到校慶了麽,薑晚作為學生會長她提議說要弄一個什麽鬼神的校慶,這樣很新奇什麽的。”
“她簡直就是亂來!山海學院怎麽能搞這些妖魔鬼怪的東西,氣死老夫了。”
薑慈看了眼籠罩在廣場上空的陰極磁場,若有所思道:“怕不止是慶祝校慶那麽簡單吧。”
“薑尊者,你說什麽?”大長老問。
“沒什麽。”
薑慈和大長老路過廣場時,被眾人擁簇的薑晚一眼看到她。
“你,站住。”
薑慈裝作沒聽見繼續走。
“把她攔下!”薑晚一聲令下,她身邊的幾個黑衣保鏢立刻圍了上來,堵住薑慈的去路。
大長老氣得腦仁疼,叫道:“薑晚同學,你這是幹什麽?薑……咳咳,風大師是老夫請來給山海學院看風水的,你如此大不敬,是不把老夫還是不把山海學院放在眼裏?”
薑晚慢悠悠地走過來,臉上掩蓋不住的傲氣:“大長老,你要找風水師看風水我沒意見,隻是這丫頭和我有過節,你明知我在山海學院就讀還把她請來,這不是打我的臉麽?”
“人你交給我就行。”
“拿下她。”
薑晚不耐地揮手。
黑衣保鏢們立刻就對薑慈動手。
薑慈看出來他們都是高階武者,且訓練有素。
她剛要出手。
背後傳來清風的聲音:“晚晚,不要為了這種小事情動怒。”
薑慈微微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清風。
都喊人家晚晚了啊。
看來進展挺快的。
薑晚一見清風,臉上立馬湧出幾分委屈,“清風上仙,她以前欺負過我好幾次,我隻是想讓她給我道歉而已。”
清風看向薑慈,唇角動了動。
薑慈朝他翻白眼,“道歉?死都不可能。”
清風:“……”
“我什麽都還沒說,你急什麽。”清風幽幽道,又望向薑晚,“晚晚,她曾經幫助過我,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算了?不要和她一般計較。”
薑晚一臉不情願,可又舍不得得罪清風這樣的仙人,隻好竭力的忍耐住心裏的不甘,臉上裝出大度的神態,和顏悅色地笑了。
“既然是清風上仙的朋友,那以前的事就算了。”
“清風上仙~”薑晚小跑過來,一把挽住清風的手臂,笑得很甜美,“今天晚上的校慶你也來玩好不好?我安排了鬼神夜遊的主題,如果有你的仙法加持,晚上肯定會很熱鬧的!”
“好啊,你邀請我一定來。”清風說著,不露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隻要你高興就好。”
薑晚笑得更朵花兒似的燦爛,還不忘挑釁地瞪了眼薑慈。
仿佛在說,就算你認識清風上仙那又如何,他現在對我可好可寵溺了呢。
薑慈幽深的目光盯著薑晚,想到九黎真君說過的話,頓時有種想一巴掌拍死薑晚的衝動。
如果不是薑晚這個小仙婢的背叛,氣運女帝也不會被眾仙暗算,落得身首異處被分屍的結局。
薑晚必須不得好死,不得善終!
所以就讓她多得意幾天吧,因為人啊隻有站得越高才能摔得越痛越慘烈。
“對了,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晚上歡迎來參觀,這次的校慶可是我一手舉辦的呢。”薑晚也順帶邀請薑慈。
薑慈想也不想答應道:“好啊。”
薑晚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
既然你敢來,那就做好有來無回的準備吧!
薑晚和清風告別後就去繼續當監工了。
大長老連忙對著清風行禮:“見過清風上仙!”
清風不在意地擺擺手,目光卻停留在薑慈的身上。
“你對這種奇奇怪怪的活動感興趣啊?”他好奇地問薑慈。
薑慈皮笑肉不笑道:“關你屁事。”
清風:“……”
大長老驚出一身冷汗,趕緊悄悄的用手肘懟了一下薑慈的手臂,示意她在仙人麵前要謹言慎行,不可得罪啊!
誰知道薑慈說的更大膽了。
“有屁就放,不放就滾,別來戳我的眼睛。”
大長老一聽,嚇得滿頭大汗,擦了又擦。
清風黑了臉:“你幹嘛啊,吃炸藥了啊?”
薑慈沒好氣道:“對黑白不分的人我一向沒什麽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