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忍受著劇痛,想要將導管拔掉。

“你最好是不要拔掉,不拔,你能活一個小時,拔掉會大出血,你一刻鍾都活不了。”

江楓冰冷的聲音,讓趙川伸出去得手又重新收了回來。

蘇晨看著眼前的江楓,覺得有點陌生,這個人不僅是個人渣,還是個手段狠辣的人渣。

“江楓,你是覺得我在吹牛嗎?我大哥現在真的是這個區域的堂主!你這樣對我是在自殺!”

趙川歇斯底裏的對著江楓吼道。

江楓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你還是快打電話吧,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還真當我是吹牛是吧,你等著,老子等下要在你身上插滿管子。”

趙川怒不可遏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任哥,我被人給熊了,他在我身上插了一個管子,血不斷的往外流,隻有一個小時活頭了,救我任哥!”

“什麽,還有人敢動我的兄弟?他媽的,他不想活了?在哪裏,老子馬上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暴怒的聲音,自己剛當上堂口的堂主,手下兄弟就被人弄了,這麵子怎麽掛得住。

“天心齋!”

“我馬上過來,讓那狗東西洗幹淨了脖子等我!”

趙川掛斷電話露出猙獰的笑容,挑釁的看向江楓:“我大哥說了,讓你洗幹淨脖子等他,還不相信我的大哥是堂主,這下你玩脫了吧。”

江楓冷哼一聲:“別說是區區一個堂口的堂主了,就是你們地下龍頭來了都要跪下喊我一聲大哥。”

趙川發出陣陣嘲笑聲:“你是真能吹,是不是忘記你的店子怎麽被砸的?龍峰砸你店子得時候,他怕是躲在暗處屁都不敢放一個吧,如果不是林修崖請動了徐長青出麵, 你已經被丟海裏喂魚了,現在還裝起來了?”

“你就是個隻能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

趙川一邊呻 吟著,一邊對著江楓罵道。

“可惜沒有女人願意讓你躲在身後啊。”

江楓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

趙川也是被一句話氣的不行,人比人,氣死人。

這江楓明明就是個廢物,但是關鍵時候,總是有女人替他出頭。

“蘇兄,幫我去附近的醫院找一個信得過的醫生,來幫我拔下管子。”

趙川對著蘇晨喊了一句。

蘇晨才反應過來,拔管子要專業得人來,自己隨意拔可能大出血,要不了多久就嘎了。

“你放心,我去給你找醫生。”

蘇晨跑了出去。

趙川現在心安了,挑釁的看向江楓:“那就等著唄,現在你最後別跑,誰跑誰是孫子,誰跑誰沒種!”

“別收拾了,這兩個人收拾要收拾到猴年馬月去,等下會有人來幫我收拾的,我進去補個覺,人來了叫我。”

江楓說著走進裏麵的房間補覺去了。

“好。”

冷月臉上洋溢幾分幸福的感情,在她眼裏,江楓對她有莫大的恩情,她最怕的就是留下來什麽用都沒有,但是現在自己被需要著,就很幸福。

“真夠囂張的,好,我看你能夠囂張到什麽時候。”

“老子等下非的把你按在腳下踩,看你求饒的樣子,媽的,看見你這廢物裝的樣子真是不爽。”

趙川氣的不行,對著江楓的背影就破口大罵道。

“隻要有我在,老板就不會受一點傷。”

冷月冷冷的說道。

趙川冷笑一聲:“天真!”

不到半個小時,烏泱泱地一群人將天心齋給圍住了。

經過半個小時,趙川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

看見任慶祥到的時候,趙川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大哥,您終於來了,那狗東西聽聞你要來,竟然到裏麵睡覺去了,這完全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啊。”

趙川對著任慶祥說道,眼中冒著光,他已經迫不及待看見江楓被按在地上摩擦得樣子了。

冷月看著外麵烏泱泱的一群人了,皺了皺眉頭。

這至少已經百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對付的了。

她隻知道自己很強,卻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強。

強不強都是監獄的那些師父告訴她的,自己還從來沒有交戰過那麽多人。

“叫老大,這位是地下世界新的皇帝。”

任慶祥給趙川介紹了一下旁邊的人物。

任慶祥也沒有想到楊桀會過來,自己召集人馬過來的時候,正好遇到楊桀。

聽聞是小弟是在天心齋被人給熊了,楊桀便是跟了過來。

殊不知,楊桀不是聽到了小弟被熊了,而是聽到了天心齋三個字。

昨晚,他跟著龍峰砸的天心齋,也是親眼見證天心齋得主人殺了兩百人多人,讓自己登上龍頭的位置。

要是小弟得罪的是江楓,那就完了,自己前來看看。

“楊老大您好,沒想到我的事情還勞煩龍頭前來,小弟真是感激涕零。”

趙川一副很激動的模樣,這下那個江楓就更是死定了。

“老板他們來了。”

冷月去輕聲敲了敲門。

“快點給我滾出來,在老子的地盤,敢對老子的人動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任慶祥扯著嗓子在大廳裏吼道。

江楓緩緩的走了出來。

“老板,人太多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打的過這麽多人,我等下給你撕開一道口子,你直接就跑。”

冷月小聲的對著江楓說道。

江楓錯愕的看了冷月一眼,這家夥真的是對她自己的實力一無所知。

化境宗師殺這些人,殺雞一樣。

“裝啊,接著裝,你不是新的地下龍頭過來都要跪下喊你大哥嗎?我們的龍頭來了,來來來,我看看你現在怎麽裝?”

趙川此時已經將小人得誌得表情演繹到了極致。

“還敢說這種話呢,老大,我這就去廢了他!”

任慶祥急於想在新的老大麵前表現自己,準備出手。

“我廢你麻痹!”

楊桀反手就是一巴掌,任慶祥被打一臉懵逼,嘴角出血。

“老大?怎麽了?”

任慶祥一臉無辜的看向楊桀。

楊桀默不作聲,向前幾步半跪在江楓的麵前:“王,我禦下不嚴,請王處罰!”

那一刻,趙川得意的笑容,完全僵硬住了。

江楓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淡漠看了一眼趙川:“怎麽,我說到做到了嗎?我是吹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