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活閻王,江北辰!”

趙川麵容呆滯,眼中已經生出無盡的恐懼。

昨晚龍峰之死的事情,今日已經傳遍了整個東海市。

活閻王江北辰以一己之力,殺的龍峰兩百多精銳,取下龍峰頭顱,楊桀才能夠接手剩下的地下世界。

雖然未見江北辰,但是江北辰之名已經聞名整個東海市。

楊桀對此人如此卑微恭敬,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這個人就是江北辰。

“見過王!”

任慶祥也是個老油子,見到楊桀俯首,自己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把這掀翻的百人,此時全部跪在了江楓的麵前。

“王……我知道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是我的錯,我該死,我該死!”趙川哪還有剛才囂張的半分模樣?不斷打著自己的巴掌。

嘴中還不斷的嘀咕著:“求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我一定給您當牛做狗,我什麽都可以幹!”

趙川為了活下去,已經擺出了一種極度卑微的狀態。

“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狗,找個地方埋了吧。”

江楓語氣平淡,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麽還不肯放我一條命?”

趙川聲嘶力竭得對著江楓喊道。

“你憑什麽覺得你想要取我性命,發現不敵我後,低頭認錯就可以活命呢?”江楓冷笑得說了一聲。

“一切都是蘇晨得挑起,是蘇晨叫我過來的!”

趙川還想要錘死掙紮。

“他和你不一樣,怎麽,你也有個姐姐叫蘇安雨嗎?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江楓淡漠的問了一聲,揮了揮手。

小弟心領神會的將趙川給拖了出去。

趙川見到無力回天已經是對著江楓破口大罵起來:“江北辰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留下點人給我把這裏收拾好吧,其餘的人散吧。”

江楓吩咐了一聲。

冷月這才知道江楓口中的等下有人來收屍,竟然是趙川叫來的人。

任慶祥招呼著收拾著廢墟,該換的東西換,該裝玻璃得裝玻璃……

楊桀上前,在江楓的耳邊說道:“王,遇到了點麻煩。”

“怎麽,下麵有人不服氣?”江楓問道。

“不是,是孫傳雄那邊,龍峰以前的地位之所以無法撼動,是因為他的背後是東海市三大巨頭之首得孫傳雄,早上孫傳雄的人已經找過我了,說是我當龍頭也可以,總賬需要交給孫傳雄,就和龍峰一樣。”

“所有收支財細交給孫傳雄,相當於我俯首,並且為孫傳雄打工了,當初的龍峰就是那樣,所以我拒絕了,孫傳雄說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今天晚上還會來找我,如果今天晚上我還拒絕,他恐怕就會……”

楊桀講述著現在麵對的困難,顯然,今晚孫傳雄會對楊桀動殺手了。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會過去,安心。”

江楓給楊桀打了一針定心劑。

楊桀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小弟帶著厚厚的一堆材料過來。

“這是這個月的賬單,記錄著所有收支流水明細,地下世界的收入交給您來分配!”

楊桀恭敬的說道。

在東海市三巨頭之首和江楓之間,楊桀果斷的選擇了江楓。

“拿回去吧,我沒閑情逸致看這些東西,現在你是地下世界的龍頭,這些東西該怎麽分配,你自己決定。”

江楓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一刻,楊桀知道自己選對了。

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在乎地下世界的那點錢。

“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她叫冷月,她還有個妹妹,不知死活,找一下看看。”江楓對著揚傑吩咐道。

冷月身體一個震悚,她沒想到昨天自己的話語,江楓竟然放在了心上。

“看一下你的身份證。”

楊桀對著冷月說道。

冷月拿出身份證,楊桀拿手機照了一下:“等我消息,很快應該就能查出來。”

“謝謝。”

冷月感激涕零。

人多果然也是好辦事,天心齋很快變回了之前的模樣,所有東西都煥然一新。

“好了,走吧,我帶你去買幾套衣服,日常生活用品也需要買點。”

江楓帶著冷月進了一個大商場。

冷月從骨子裏都帶著自卑,因為這樣的地方,是她從來不敢來的地方。

她從小謹小慎微得攢錢,供男朋友讀書,這種地方,想都不敢想。

“這裏太貴了,換個地方吧,路邊攤就可以了。”

冷月對著江楓說道。

“我無所謂,隻要穿的舒服就行,但是你不行,你是個女孩子,你不僅要穿的舒服,還要穿的好看。”

江楓將冷月推進了商場。

“你對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如何回報你這份恩情了。”

冷月俏麗得容顏之上掠過一絲嫣紅,已經好久沒有人將她當成一個女孩子來疼愛了。

冷月在商場逛著,神情之上帶著幾分少女的歡愉,這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對什麽東西都充滿了好奇。

行至二樓,冷月突然臉色一變,躲在了江楓的身後。

江楓察覺了異樣:“怎麽了?”

“我前男友在前麵。”

冷月輕聲的說道。

“你躲什麽?該躲得人是他,那個該抬不起頭得人是他,不是你,挺起身子,去給他打招呼。”

江楓用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冷月深呼吸了一,昂著胸走了出來。

“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了你,真是巧啊。”

冷月輕聲打了一聲招呼。

江楓一臉的黑線,這不是他想表達的招呼,他讓冷月去打招呼,是讓冷月一腳踢在那負心男得臉上,大罵著,狗東西負心漢陳世美,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冷月得打招呼,太遜了,不過江楓也可以理解。

她在這段感情太過卑微,又因為家庭環境從小就很卑微,即便被人拋棄了,也是自己默默傷心,不是去責怪謾罵對方。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求求你不要跟著我了!你怎麽還跟蹤到這裏來了,要點臉好嗎?”

冷月的前男友李興東帶著一個金絲眼鏡,一副斯文敗類得樣子,見著冷月就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