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貓一鬧,她更是心焦,這就是穿越的真相,被一隻貓給坑了!就算是地震,她也不一定就會死在地震裏,誰要它多管閑事!

說到底,她是被一隻多管閑事的貓和一隻拿耗子的狗,以及自己內心的閑事因子給坑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次地震伴著海嘯,死傷無數,就她那個小窩,被海水一衝,連渣子都沒有剩下。

抹了把額頭的汗,明晃晃的陽光曬得她眼暈頭昏,昨晚折騰了大半晚上,又走了這麽遠的路,心情緊張又悲戚,肚子裏更是餓的咕咕叫。

進了城門,縣衙很快就到了,村長拿著個文書遞進去沒多久,他們就被叫了進去過堂了。

整個過程她都是暈乎乎的,又餓又疲憊,根本沒敢抬頭看看古代的公堂,隻是跟著村長跪在地上,垂著頭,盯著青磚地麵,有氣無力的將對村長說過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

卻沒有再拉開脖子上的衣領給人看掐痕,衙門裏有專門給婦人驗傷的嬤嬤,麵無表情的將胡三朵帶到衙門大堂後的一間小屋,看了她脖子的傷,又不顧她的意願,驗了下身。

胡三朵最會的就是識時務,什麽都比不過活著,壓下羞恥感,讓那老嬤嬤查看了。

又到大堂,聽那老婦當著一群大老爺們衙役、師爺加上縣老爺和村裏送他們來的人,差不多三十人,討論她的貞潔,她埋著頭,心中鬱鬱。

直到縣令派人探了被安置在地上的徐老二的脈搏,說一時之間死不了,徐老二倒是有氣無力的狡辯了一番,縣令一拍驚堂木,這案子就被壓下,總不能隻聽兩人的片麵之詞,還得查明,明日再審。

胡三朵就草草被收押了。

牢房裏陰冷潮濕,難得的是石板壘砌成的牆壁,比家裏那間土胚房茅草頂的不知道高級多少,但是沒有窗戶,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黴臭味。

胡三朵運氣好,住在第一間牢房裏,還是個單間。

就算第一間,光線從牢房出口處灑進來,到她這也僅僅夠她看清楚牢房內的情形。

一地稻草,一個馬桶,一麵是石牆,三麵是木柵欄,往牢房深處看去,一間一間的都是一樣的格局,一點聲息都沒有,牢房內昏暗的很,也不知道裏麵究竟關著多少人?

剛進來的時候胡三朵還腦補了一出監獄風雲,等進來坐了半日,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這監獄裏給人感覺空****的不說,老鼠都很少,她咳嗽,清嗓子,咿咿呀呀叫了兩聲,完全沒人反應,更別說有人來揍她了。

隻有地上兩三隻蟑螂從這頭爬到那頭,看的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蟑螂這種低等爬蟲說什麽她是不懂了,更別說用眼神交流了,請告訴我它們的眼在哪裏?

到牢裏的獄卒來送飯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大牢裏當然不隻有她一個人。

熟悉了環境之後,胡三朵將腦海裏關於這個時代的記憶全部梳理了一遍,任何細節都沒有放過,胡三的記憶裏,除了童明興,別的還真不多,十六年的人生,全部細節也就是三兩句話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