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趙正沒進去。

部分資料已經給到裏麵的研究人員。

不過,想要成功研製核平武器,並不容易。

甚至有些時候,趙正覺得,自己這麽早放出這個武器,會不會出岔子?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會。

也許未來,他會長生久視。

那麽不隻是核平何其,乃至更高級別的核聚變技術他都能拿到手。

帶領整個世界文明升遷,也不是不可能。

而另一邊,新康國度。

劉雍正在接待安息國的來使。

“現在,大順的隊伍正在步步緊逼,我國家四分之一的國土已經淪陷,男人淪為了奴隸,女人淪為了玩物。”

“安息國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出兵?”

劉雍本以為自己逃到了西域,日子就好過了,可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先是南番主動融合大順,成為大順一份子。

這使得大順的手直接伸到了西域,不僅如此,在這之前,南番就已經對西域動手了,在西域打了幾次,拿下了不小的地盤。

而這些地盤,也成了大順的地盤。

也就是說,大順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手伸到了新康的飯碗裏。

他還拿趙正沒有辦法的那種。

南洋方向,還有功勳軍隊正一步步的橫掃過來。

大順在這些地盤上建立公國,散播謠言,使得劉雍對萬象國的統治出現了問題。

不僅如此,大順的水師還在頻繁的騷擾他們。

給劉雍一種四麵皆敵的感覺。

但是可以感覺到,現在的大順,隻圍不攻,明顯放慢了速度。

但是這種感覺,讓劉雍更難受。

他背後是安息國,四周都是大順。

“我們安息國,跟大順沒有正麵衝突,現在貿然出兵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

“而且,現在我們國主重新評估了大順的實力後,決定暫停東進的打算!”

一個人口幾千萬,擁有上百萬兵力的強大國家,一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國家,安息國真的要跟他們動手嗎?

之前,他們覺得東方的大順並不強大, 可短短的一兩年時間,他們就已經來到了西域,並且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

而且根據情報,這些人還不是大順的主力,即便如此,就已經把橫掃萬象的新康給打成了這樣。

他們曾經跟新康交過手,雖然沒輸,但是也沒贏。

沒輸是因為,新康沒有動真格,當初所有的主力都在全力進攻萬象國。

沒贏是因為,他們當時動用了三萬兵力,發現還打不過對方一萬人。

這種差別,讓安息國沉默了。

被打的落荒而逃的新康他們都很難取勝,那麽對上把新康打的跟孫子似的大順他們有勝利的機會嗎?

因此,阿爾蒂斯二世打消了東進。

但是安息國的製度擺在那裏,新帝登基,必然要發動戰爭,開疆拓土。

否則,他那些成為大祭司的兄弟們一定會把他從皇位上拉扯下來。

他也會失去民心。

那麽,無法東進,不代表不能開疆擴土。

曾經的萬象國就是他的目標,現在萬象國沒了,新康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而現在,新康腹背受敵,不隻是大順的進攻,內部還有萬象國那些萬象教的叛亂。

萬象國是一個宗教國度。

以萬象教為主。

在萬象教麵前,連國主都要退避三舍。

這麽說吧,想要當萬象國的國主,就一定要是萬象教的教徒。

否則他就當不了萬象國的國主。

萬象城陷落之後,這些頑固極端的萬象教徒一次次的對新康發動了襲擊。

雖然每一次都被無情的鎮壓,卻沒有真正把他們給殺怕。每一次換來的都是更加凶狠的反擊。

阿爾蒂斯知道這一點,因此改變了注意。

而安息國的使者說道:“新康的皇帝陛下,我們陛下說了,想要我們出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幾個要求。”

“說吧,什麽要求。”劉雍沉著臉說道。

國與國之間,是沒有友誼的,有的隻是利益。

“我這些日子,也了解了中原的文化,知道你們中原曾經是天朝上國,四海來朝賀,我們安息國是個不輸給中原的偉大國家,所以隻要新康臣服於安息國,我們陛下一定會發兵。”

“這絕不可能。”劉雍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新康乃是中原正統,不可能屈服於任何人,如果你們抱著這個念頭,那就別想了,我寧願舍棄一切,向大順投降,也不可能屈服安息國。”

大順再惡心,那也是自己人,肉爛在鍋裏,那也是自己人吃。

安息國算個屁。

絕大多數都是昆侖奴,裏麵還有不少紅毛鬼,惡心得很。

要不是安息國足夠大,他根本都不會拿正眼看。

而且,安息國的戰鬥力其實一般的很。

當初一萬對三萬,要不是他及時下令,都能把對方摁在地上打。

不是打不過,實在是當初來到萬象國,太過倉促,沒有準備,也不願意在解決敵人之前,再豎立新的敵人。

在站穩腳跟後,還沒有喘息多久,本想修養生息一段時間。

畢竟遷移過來的百姓也需要休息。

結果倒好,大順就跟瘋狗似的,在屁股後麵咬。

本以為自己臨走之前,擺了大順一道,把南番坑了進去。

結果南番人這麽沒用,這才多久啊,就跪了。

沒把大順坑進去,結果把自己坑進去了。

無奈之下,他才選擇跟安息國虛與委蛇。

“大康皇帝陛下,我建議您最好認真想想。”

“想你尼瑪個頭,安息國算個屁,我們中原老祖宗統一中原得時候,你們還在樹上當野人,也配騎在朕的頭上?”

“大康打不過大順,不代表打不過安息國,把朕給惹怒了,老子現在就騰出手來收拾你們。”

劉雍火冒三丈,他覺得安息國的使者說這種話,純粹就是羞辱他。

他是人,不是猴子,更不是傻子。

這些連進化都沒有進化完全的野獸,也配讓他稱臣?

安息國使者都懵了,旋即臉色鐵青道:“現在除了我們,還有誰能幫助你?”

“難道你就不怕我們跟大順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