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雍大笑起來,“趙正一心想要天下大同,怎麽可能會跟你們聯手呢?就算跟你們聯手,也不過是驅狼吞虎。”

“如果我沒了,下一個要倒黴的就是你們!”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更不是趙正的對手。”

“我讓你們發兵,不是求你們,而是警告你們,如果我沒了,你們必亡!”

安息國的使者皺起眉頭,“怎麽會,我們之間有沒有交戰。”

劉雍搖頭,說實話,西域這些國家就跟傻子似的。

其實也不怪他們,畢竟他們沒有深厚的文化底蘊,也沒有各種兵法。

在西域,曾經有一個國家輸了,然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心雕像。

是個人都知道,這裏麵可能藏著兵力。

但是他們不覺得。

就因為這個空心雕像,最後被反殺。

安息國是一群昆侖奴建立的,一群腦子都開化的野人,跟他們說這些,他們似乎也不太能理解。

更不能理解為什麽要打他們。

可是不解釋吧,又借不到兵力。

畢竟現在國內內憂外患,已經有些難以為繼了。

“這麽說吧,大順的製度跟你們安息國的製度有些相似,皇帝必須開疆拓土,就算不是敵人,他們為了開疆擴土,也會來攻打你們。”

此話一出,那使者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是這樣,我的上報陛下。”

“總之,你把我的話,告訴你們國主,要聯手就發兵!”

劉雍想得很清楚,如果安息國不發兵,他就去攻打安息國,要不然總不能留在這裏等死。

安息國一群野人,還在用青銅武器,甚至煉出來的青銅武器都極為的差勁。

他們用的是鐵器,這是武器上的碾壓。

還有象兵,有重騎兵,有各種各樣的盔甲和武器。

這些日子,劉雍早就把安息國的老底給摸清楚了。

他壓根就沒有把安息國放在眼裏,而是把對方當成了一個血包。

這些昆侖奴性子暴躁,頭腦簡單,幾乎沒有智商,但是身體素質不錯,如果**的好,必然是不錯的兵源。

實在不行,用來充當炮灰,削弱大順的火力也行。

在加上萬象國的炮灰,夠用了。

他其實也在借助大順的火力,消耗萬象國的人力。

除了萬象國的女人,男人他都是當成耗材用的。

這些粗鄙的畜生,根本不配當他的子民。

安息國就更是畜生中的畜生。

等到使者離開後,劉雍召見了臣子,“準備兵力,對安息國動手,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安息國國土麵積很大,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逃去昆侖奴之鄉,總之不能留在這裏。”

臣子倒是沒有太大的異議,但是接連的逃亡,讓他們精疲力竭。

有人道:“陛下,實在不行,咱們投了吧,趙正準備天下大同,不管咱們逃到哪裏去,他都一定會出兵的。”

“而且,對方穩紮穩打的,在西域移民,建立公國,駐紮軍隊,跟朝廷之前可不同。”

此前大康對國外都是設立都護府管理。

趙正不一樣,是打下一地,管理一地。

先用公國同化,在建設城池,用大順的官員教化。

多民族通婚。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要不了三代人,這些土地,都會變成大順固有的永久土地。

隻要這片土地上有大順的百姓生活,他就一定不會被人奪走。

哪怕速度慢一點,卻比之前都護府好多了。

之前隻是代表軍隊管轄,統治,可是百姓還是他國的百姓。

而且他國的國主是很容易叛變的。

穩定性不高。

劉雍板著臉道:‘朕說了,這種事情修要說,朕作為大康正統,怎麽可能想叛臣賊子投誠?’

眾人無奈。

有一人說道:“陛下,不一定要投誠,實在不行,暫時議和吧。”

“國內現在內憂外患,常言道,攘外必先安內,咱們現在內部都不穩定,如何能夠抵禦外敵?”

“朕倒是想,但是趙正會給朕機會嗎?”

“陛下,倒也不一定。”

“什麽意思?”

“趙正既然想天下大同,就一定會跟安息國對上。”

“大康和大順之間的戰爭,是中原內部的戰爭,但是和安息國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倒不如派人出使,容我們跟安息國作戰。”

“趙正能同意?”

“為什麽不同意?”

“安息國乃異族,常言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匈奴認祖歸宗後,變成了英雄族,可冒頓連公國都沒有,所有子民都遷移到了中原,被拆分成了一個個村落,而且改成了中原姓氏。”

“沒了草原和馬,草原人不在馬背上長大,他們還能如何?”

“那些南洋人雖然有公國,但是卻在西域,他們的子民也同樣如此。

西域各國的百姓男的留下,女的走全都成了中原百姓的妻妾,沒了女性還如何繁衍?”

“可見趙正的手段有多狠!”

“所以,趙正必然瞧不上安息國,既然如此,他一定樂意見到我們跟安息國對上,說不得,不僅不會動手,還會資助我們呢!”

劉雍陷入了沉思,“那我豈不成了大順的先鋒?”

“那又如何?”那人繼續說道:“總比現在這樣跟安息國虛與委蛇的好,安息國乃異族,保不定什麽時候就背後捅刀子了。”

“趙正雖然是敵人,但是卻說話算話,當初陛下對草原動手,說不動兵,就真的不動兵,再誠信這一塊,遠不是安息國能比擬的。”

“咱們幫助大順解決了安息國國土的歸屬問題,一個是侵略,一個則是收回,而咱們也得到了更大的生存空間以及戰略縱深,何樂不為呢?”

“而且,咱們現在需要一場勝利,來維持咱們的軍心,這才是關鍵!”

劉雍陷入了思索之中。

他總覺得這個提議有問題,可一時半會的又說不上來是哪裏有問題。

“容朕好好想想!”

“陛下,留給咱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咱們現在已經徹底被包圍了,如果再不思變,咱們怕是真的隻能向安息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