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來,桃樹苗都開始長芽了。”

王鐵柱站在胸口高度的桃樹苗中,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突然,一陣木鋸子的聲音響起。

王鐵柱循著聲音看去,隻見一個青年人的身影,正蹲在其中一棵桃樹苗下鋸著樹幹。

“有人搞破壞?”

除了王鐵柱以外,其他村民很少來後山。

這個身影王鐵柱認識,正是村北邊的二狗子,之前一直跟在趙大董身邊,最近才回了村子。

雖然是趙大董的狗腿子,王鐵柱並沒有為難他,畢竟二狗也沒對村民做過什麽。

但現在,這家夥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是在使壞。

“喂!你來後山做什麽?”

王鐵柱一嗓子,把二狗的鏈條鋸都嚇掉了,撒丫子就往山下跑。

但剛突破的王鐵柱,十幾秒就衝到二狗背後,一把扯住二狗的後衣領,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說,到底來幹什麽的?”

直到現在王鐵柱才發現,後山的桃樹苗有不少都被鋸過一圈。

雖然沒有直接劃掉,但一圈的樹皮都被劃開,桃樹苗沒了養分,被渴死隻是遲早的事。

顯然,這些都是二狗做的。

“村長,沒做什麽,我看樹苗們周圍全是草,就想給整理一下。”

二狗露出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但腳底的鏈條鋸已經出賣了他。

“你當我瞎嗎?”

“快說!為什麽要破壞桃樹?”

王鐵柱皺起眉頭,努力的忍住要打二狗的衝動。

這些桃樹是桃花村的財富,要是被中途毀掉了,那王鐵柱之前做的一堆工作都要白費。

二狗同樣身為村民一員,居然不想讓大家脫貧?

“您怎麽就不信我呢?”

“村長,我二狗的為人,你還不懂嗎?”

王鐵柱踢了踢鋸子。

“那這是什麽?”

死豬不怕開水燙,二狗幹脆咬了咬牙,直接否認鋸子是他的。

“村長,我來的時候沒拿鋸子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您放我下來,要不咱們一起去找,我一定給村子找個說法!”

看著二狗大義凜然的樣子,王鐵柱還是忍不住,一拳招呼在二狗左臉上。

彭!

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二狗後槽牙都打掉了幾顆。

要不是王鐵柱還收著力,這一拳下去,二狗能直接斷氣。

“現在想起來了嗎?”

二狗捂著臉,拚了命的點頭,生怕王鐵柱一個不高興再來一拳。

“我承認,是我幹的,是我幹的。”

“不過我也輸被趙大董指使的,我跟村子沒過節,誰沒事來搞破壞啊。”

二狗想哭的心都有了,王鐵柱要是再來一拳,他整張臉都得廢掉。

“趙大董?他還沒走?”

自從老村長被抓,趙大董就再也沒來過,王鐵柱以為他跑路了。

畢竟沒老村長撐腰,他以前得罪的那些仇家,一定會來找他算賬。

“離開?他就在縣城裏。”

“他跟大老板有聯係,一切都是他做的,和我真的沒關係啊。”

“王村長,我知道您是好人,一定不會為難我的對吧?”

二狗一臉諂媚,但配上他一臉的麻子,讓王鐵柱覺得犯惡心。

“那你為什麽要砍桃樹?想報複我,還是有其他事?”

王鐵柱沒想到,趙大董這個禍害還在。

要是早知道這個消息,王鐵柱說什麽也要把他趕出四城。

“不,是大老板讓動的手,他說隻要那些樹毀了,桃花村就站不起身,不會引起上麵的注意。”

“他還想把剩下的老樹都砍了,運出去,說你們的樹材料非常好,利潤很大。”

思考一下,王鐵柱勉強相信了二狗的話。

他在村子待過,自然知道王鐵柱的脾氣。

以二狗的膽量,如果沒有趙大董在後麵指示,他絕對不敢對老村子搞破壞。

但那個大老板的計劃,讓王鐵柱有些摸不著頭腦。後山的樹確實是老樹,但大多是普通的桃樹跟鬆樹,應該不會很值錢。

那位大老板,為什麽一直想找這些樹的麻煩?

“你確定把知道的都說了,沒隱瞞什麽?”

王鐵柱又舉起了拳頭,二狗也被嚇破了膽,一股熱流從下麵冒了出來,拚了命的搖頭。

“您饒了我吧,算我求您了,我真的把知道的都說了。”

“還不放心的話,我以後都不出村子了。反正老大他知道我任務完不成,也不可能饒了我的。”

見二狗真的不知道什麽,王鐵柱將他放了下來。

“下不為例,以後再敢跟趙大董聯係,我打斷你的狗腿。”

“滾吧。”

二狗像是解脫了一般,捂著臉連忙往村子走。

他家裏早就沒有親人,在村子裏也沒什麽把柄,以後應該能老實很多。

但趙大董那邊,王鐵柱覺得還是要看看,最好將他直接打走,免得日後會成禍患。

至於後山被破壞的樹苗,都是小意思。

王鐵柱將靈氣凝聚在腳下,化為無數根細線纏繞在樹苗間,原本被破壞的位置,開始飛快的愈合。

有了充足的養分,其他樹苗也開始發芽生長,半小時就長高了十幾厘米。

以這種速度,不到一個月,這些樹苗就可以長成壯年,為明年的春天做準備。

與此同時,小鎮的便宜旅店中。

趙大董皺著眉頭,不停的給二狗打電話。

“狗日的,這家夥還敢不接我電話?”

旁邊的狗腿子有些擔心。

“老大,不會是咱們計劃暴露了吧?大老板要是知道了,不會饒了咱們的。”

聽到狗腿子的話,趙大董一個啤酒瓶扔了過去。

“你以為那小子手眼通天?咱們去後山砍樹,誰能知道?”

“要不是那小子準備重新種樹,老子才不會管這種小事。等著吧,咱們不著急,大老板他也坐不住。”

“以下山虎的性格,王鐵柱要是真的想恢複了後山,他第一個不同意,到時候就要請狠角色了。”

趙大董眼神微眯,回想起大老板的恐怖,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之前請的蠱師,隻是個小角色。

雖然趙大董也是個普通人,但他明白,大老板的恐怖不止於此,手下的人也不都是吃軟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