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太陽還沒出,王鐵柱就將幾人叫了起來。
“村子的事交給你們,我要去小鎮一趟。”
“曉妮,之前我讓你收的桃膠,都搞到手了嗎?”
聞言,曉妮點點頭,將兩大籃桃膠拿了出來。
說來奇怪,自從王鐵柱晚上去過桃園之後,桃膠的產量就一直在增加。
嚴重的時候,就算曉妮沒有劃破樹皮,桃膠也會自然從樹幹的位置冒出,同時帶著奇香。
“留下一些,你們也嚐嚐。”
“吳菲,看你這幾天皮膚都糙了,多補補吧。”
王鐵柱找她們是來工作的,又不是為了受苦。
眾人裏麵,唯一缺席的就是小萌,她天還沒亮就出去掃地,勤奮得很。
“這小姑娘,不會是昨天受刺激了吧?工作比村民們都勤快。”
來到鎮子,王鐵柱第一時間來到美容店,這裏的生意還是一樣火爆,甚至不少客人在抱怨桃膠斷了貨。
“王先生。”
跟夢婷相比,她的氣色倒是差了很多,應該是生意太忙有些累了。
“這些事一個星期的桃膠,等村子的路修完了,就可以叫大車來拉貨。”
看著桃膠,夢婷罕見的沒有驚喜,而是好奇地看著王鐵柱身後。
“小萌呢?她沒跟你過來嗎?”
自從小萌留在桃花村,夢婷就感覺自己越來越虧,不但沒法吃到桃花村的飯,還要每天惦記著小萌公司那邊。
她原本以為,小萌會受不了村子的苦,一兩天就自己跑回來了。
但這都過了幾天,小萌就跟消失了一樣,連社交軟件都不上。
“她?他還在掃大街啊。”
王鐵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剛好夢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小萌的視頻聊天。
“小萌,你還在村子裏?”
聊天剛打開,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進到攝像頭中。
與剛來村子的小萌相比,如今像是完全兩個人。
頭頂是大紅大綠的頭巾,下身穿著一套深色的工裝棉襖,手裏還拎著袋剛掃完的落葉,比大街上的保潔還土氣。
但小萌的心情明顯不錯,還拿著半塊紅薯,坐在路邊邊聊邊吃。
“夢姐,你不知道,村子裏的人老熱情了。看我早上沒吃飯,還專門拿了吃的。”
小萌像是炫耀一般,拿地瓜在夢婷麵前晃了晃。
夢婷沉默了很久,勉強憋出了兩個字。
“小萌?”
才相隔了幾天,夢婷都認不出小萌了。
經過村子兩天的改造,小萌性格也變得粗獷起來,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對呀,是我。”
小萌還想多聊一會兒,但路邊又飄來個塑料袋,她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
“誰呀!這麽沒素質?小心晚上我敲你家房門。”
“夢姐,先不聊了,還有好幾條路沒打掃呢。”
說罷,小萌就中斷了通話,隻剩下夢婷一個人坐在那裏,陷入沉思。
這桃花村是有什麽魔力,怎麽任何人一到那裏,都像被同化了一樣?
老實說,夢婷也想過去,哪怕每天蹭個飯也好。
但美容店生意太火爆,她每天連出去的時間都沒有,最後隻能作罷。
離開美容院,王鐵柱就朝附近的幾家棋牌室走去。
聽二狗的話,大秋每天都會出去耍牌,小鎮裏的棋牌店就那幾個。
很快,王鐵柱就停在一家棋牌室前。
店內,趙大董正跟幾個狗腿子打牌,看起來贏了不少。
“老大,你說二狗他到底怎麽樣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是啊,不會讓那個王鐵柱發現了吧?那咱們不是也有麻煩。”
那狗腿子還沒把話說完,就被趙大董一腳踢翻在地。
“要打牌就好好打牌!少在我麵前提那個晦氣貨!”
被狗腿子一插話,趙大董興致全無。
“不打了不打了!都給老子滾回去。”
幾個人剛想起身離開,店老板連忙跑了過來。
這店裏就一個婦人,四十多歲,應該是老板。
“幾位,茶水錢跟拚桌錢麻煩結一下,五塊。”
聽到老板的話,趙大董嗬嗬一笑,將煙頭扔到一邊。
“你還想跟老子要錢?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活膩歪了!”
其他狗腿子跟著附和。
“是啊,我們老大在你們這裏玩牌,那也是給你們麵子。不找你要錢就不錯了,還想收費?”
“老東西,識相就快點滾!連老大都不認識,還敢來鎮裏開店?”
趙大董之前蠻橫慣了,方圓百裏誰不知道他的名號?
店老板見狀,也為難了起來。
“幾位,你們也體諒一下我,都是做生意的本來利潤就少,真的賺不到什麽錢啊。”
見店老板沒有放人的意思,趙大董眼睛一瞪,舉起煙灰缸就準備砸下去。
以他之前的名號,別說什麽老女人,連混混見到他都得叫大哥。
但煙灰缸還沒砸下,趙大董的胳膊就被一把握住。
順著手的主人看去,趙大董臉色一變。
“王鐵柱?!你個傻子怎麽來這裏了?”
舉例出村子,趙大董已經過去兩個月的時間,根本不知道村子變化有多大。
“二狗他說的沒錯,你果然還沒出鎮子。”
王鐵柱沒急著收拾他,目光看向趙大董口袋。
還沒等他反應,王鐵柱一手將趙大董錢包套了出來。
整個錢包裏,就剩下幾張十塊錢的紙幣。
“給。”
王鐵柱將錢包扔給店老板。
虧趙大董還是惡霸,口袋裏的錢都比不上村裏的村民。
似乎看出王鐵柱眼中的鄙視,趙大董雙目血紅,另一隻手想去打王鐵柱的腦袋。
“你找死!”
王鐵柱絲毫不動,靈氣開始在眼前凝聚,化為屏障瞬間將趙大董拳頭彈開。
哢嚓!
王鐵柱抓住趙大董的右手一扭,整條手臂像樹枝一樣被折斷,最後扭成三百六十度。
趙大董疼得慘叫一聲,渾身冒出冷汗,捂著那條斷掉的胳膊。
“還愣著幹嘛?快點上啊!”
“你們幾個有刀,還打不過一個傻子?”
被趙大董發現,狗腿子們這才反應過來,抽出水果刀就朝王鐵柱後背砍。
沒人敢站在王鐵柱正麵,就怕王鐵柱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