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南宮雪這才看清兩位小姐的臉,長發的晶兒瓜子臉,骨感美女;短發的貝貝略微有點偏圓的臉蛋,看起來更可愛一些。和她們的氣質倒是挺相配,南宮雪想。

山羊的兩個同學,樣子有點靦腆,並不主動喝酒,晶兒和貝貝換著花樣帶著他們玩,一會擲骰子,一會猜拳,玩的不亦樂乎,氣氛在兩個美女寶貝的帶動下,顯得十分融洽。很快一瓶黑方喝完了,貝貝很自覺的叫不遠處候著得少爺(男服務生),雙拿了兩瓶過來。

山羊胡看著,不動聲色,隨便貝貝拿酒來喝,還在一旁加油鼓勁,深怕兩個同學喝得少了。

南宮雪在一邊看著,偶爾啜上一口“今夜無眠”,山羊胡也沒有要和她喝酒的意思,隻是在不知不覺間,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如果遠遠的看去,已經婉如一對情侶的樣子了。

南宮雪覺得不自在起來,想擺脫的欲望,被她理智的克製住了,自己不就是要扮一名陪酒女嗎?對一名陪酒女來說,被客人輕攬香肩,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吧。南宮雪皺了皺眉,強忍著沒有動,但是身體還是發僵,顯得極不自然。

“山羊,我們猜兩拳。”貝貝見南宮雪那難受的樣子,解圍式的站起身來,往南宮雪與山羊胡中間一坐,她包在短裙裏的肉肉的臀部,活活的將南宮雪與山羊胡擠開來,然後麵對著山羊胡一撲,做了個親呢的小擁抱動作。

南宮雪就勢起身,向邊上讓了開來,感激的望了貝貝一眼。心想,這姑娘還是挺仗義的。

晶兒也站了起來,拖著南宮雪的手說:“雪兒,陪我去下洗手間。”

南宮雪放下杯子,跟著晶兒起身,兩個拉著手,一副好姐妹的樣子。

“雪兒你是新人吧?”一離開山羊的卡座,晶兒就輕聲的問。

“嗯,剛來這裏,還沒找到地方。”

“那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以前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

兩人說著走到了洗手間。洗手間沒人,晶兒遞了支煙給南宮雪。然後自己先點上,再把打火機遞了過去。看來晶兒並沒有想方便的意思,隻是想和南宮雪單獨聊聊,摸摸她的底細。

南宮雪也學著她的樣子,給自己點上了煙。一股濃濃的嗆人的煙味,差點讓她憋過氣去,緊接著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咳嗽,感覺非要把肺給咳出一塊來不可。伴著咳嗽,南宮雪彎下了腰。

“不會抽煙,就別抽,幹嘛硬撐。”晶兒一把將南宮雪手裏的香煙奪了過來,扔到洗手池中,待南宮雪的咳嗽稍緩,她接著說,“有人介紹你過來嗎?”

“沒有。”咳嗽讓南宮雪的臉泛著菲紅。

晶兒把她扶起,用手摸了摸她的麵頰,說:“倒是個美人胚子。”然後用手輕輕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

南宮雪還沒有過女人對自己這麽親呢過,不自覺得一縮脖子。晶兒看在眼裏笑了笑。

“怎麽想起做小姐來著,看你這麽害羞,也不是做我們這一行的料啊。”晶兒靠著洗手台,一手拿著香煙,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將煙吐出。“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我男朋友把我甩了,覺得沒勁。”南宮雪恨恨的說。

“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女人還得靠自己。”說著,晶兒把手攬在南宮雪的腰上,“怎麽就選了真愛吧過來混?”

南宮雪對晶兒頻繁的親呢動作,明顯感覺有些不適,她不知道晶兒是習慣於人身體的接觸還是對她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也沒怎麽選,我隻是聽說真愛很有名,這裏的小姐收入很高,就想過來看看。”南宮雪支支吾吾的說。

晶兒將手從南宮雪的腰部拿開,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說了聲:“夠結實的。”然後繞著南宮雪轉了一圈。

“如果你沒有人跟,就跟我吧,以後叫我晶姐。在這個場子裏,你說是我小妹就可以了。”晶兒重新靠到洗手台邊,抽著煙,繼續打量著南宮雪。

“真的嗎?”南宮雪露出驚喜的表情。

“嗯,一會回去,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

“好的。”

“走吧,先把這三個搞定,貝貝也是好姐妹,今晚看我們怎麽做的,學著點。”

“哦,謝謝晶姐。”

兩人簡單洗了手,一起往回走去。

再回到桌旁,貝貝已經灌下山羊半瓶黑方了。山羊的眼有點紅,他兩個同學在旁邊看著他微笑。灌得這麽猛,怕也有為南宮雪打抱不平的意思。

“讓我歇一會,貝貝,不行了,不行了。”山羊隻討饒,貝貝坐在他的大腿上隻是不依不饒的要。

“貝貝,別鬧了,把你山羊哥哥喝醉了,一會誰給你付小費啊。”晶兒笑著說,一麵坐到桌旁。

南宮雪坐到原來貝貝的位置,拿過自己的“今夜不眠”正準備喝一口解解渴。被晶兒伸手攔住,重新給她從桌子上拿了個杯子,倒了半杯供調酒的飲料,遞到她手裏,同時向她使了個眼色。

南宮雪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也看出來,晶兒的意思是讓她不要再碰那杯“今夜無眠”了。她接過飲料,微微點了點頭。

“來,雪兒,我們聊聊。”山羊胡有點醉態的站起身來。把手向南宮雪的穿著絲襪的**在裙外的大腿摸去。

“羊哥,我們來喝一杯。”晶兒把伸向南宮雪的山羊胡的鹹豬手拉到自己腰上,順勢將身體向山羊胡身上一貼,把山羊胡已經有些軟綿綿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裏。

已有一絲絲醉意的山羊胡,也就賴在晶兒的懷裏纏綿起來。

南宮雪不忍目睹兩人當著眾人的麵,親呢調情的樣子,把頭撇向一邊,望著吧台邊準備演出的樂隊和歌手。

山羊胡的兩個同學,看著他們放肆而又大膽的動作,仿佛也有些許的不適應。自覺的讓到一邊,兩人自顧的聊起天來。貝貝正好也得了清閑,點了一支煙,在一旁吞雲吐霧。

晶兒和山羊胡膩了一會,看著他慢慢動作有點離譜,用手在他的手背上一拍,然後端起酒杯起身向山羊的兩位同學敬酒。

“來,方哥,南哥,小妹敬你們一杯,我喝幹,兩位哥哥隨意。”說完,她一仰勃子將大半杯洋酒倒進了嘴裏,很有點女中豪傑的味道。

山羊胡子見晶兒給自己同學敬酒,不好意思的收起了剛才在晶兒身上遊走的手,一麵端坐了起來,一麵湊著熱鬧說:“你哥倆也唱起來啊,別光顧著看我表演。”

新的一輪飲酒遊戲又開始了,山羊胡也已經比剛才清醒了些,坐到南宮雪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南宮雪看到了這個乍看起來還有點紳士風度的人,剛才在女人懷裏的醜態,一開始的那點好感早已**然無存了。隻是應付著和他說著話,也想從他這裏了解一些真愛吧裏的情況。

“怎麽,今天一來就被晶兒收了?”山羊胡點了支煙,笑嘻嘻的看著南宮雪說。

“晶姐說要關照我,我要感謝她才對是。”

“你可要小心哦,她可是有名的男女通吃,你這新人,她肯定不會輕饒了你。”說著,山羊胡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男女通吃?”南宮雪聽著,眼中閃著困惑。

“你不會這個也聽不懂吧!”南宮雪的表情,著實讓山羊胡吃了一驚,在這一行當裏這麽通俗易懂的語言,怎麽她就聽不明白了,這新人,也真夠新的。

“哦。”南宮雪好像突然明白過來,聯想到剛才晶兒在洗手間的動作,她理解了所謂的男女通吃是什麽意思了。

“來,和哥哥喝一杯,哥哥告訴你一個對付她的法子。”山羊胡端起酒杯,獻殷情一般,舉到南宮雪的麵前。

南宮雪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拿起杯子與山羊胡碰了一下,用期待的眼神看了山羊胡一眼,然後淺淺的啜了一口,說:“還請山羊哥哥教我。”

山羊胡故弄玄虛的向她招了招手,作附耳過來的動作,南宮雪稍向他傾了一傾身子,他貼住南宮雪的耳朵說:“你和她們的媽咪搞好關係,晶兒就不敢惹你了。”

“媽咪?”南宮雪心裏咯噔一下,晚上過來不就是要找所謂的“媽咪”露露嗎?

“那媽咪是誰啊?”南宮雪眼睛咕嚕一轉,問。

“看來雪兒心眼活泛了,”山羊胡看著南宮雪的表情,咧嘴一樂,“她倆都是露露手下的小姐,露露就是媽咪,一會兒會過來敬酒的,到時你主動些。”

“哦,謝謝山羊哥。”南宮雪如乖乖女一般應了一聲,“哥是不是和露露媽咪很熟啊?”

“還行吧,”山羊胡懶洋洋的帶著點高深莫測的說,“經常來捧她的場,這個台子也是訂她的,一會她準來敬酒的,到時我給你介紹。”

“那拜托了,”南宮雪也端起酒杯貌似誠意的敬上山羊胡一杯,然後接著說,“她在這裏是不是很利害啊?”

“嗯,是挺利害的,這鄰近的幾家店,都有她帶的小姐,每天晚上都是很忙的。她要是看上了你,有你的錢好賺。不過……”山羊胡欲言又止。

“怎麽了?”

“你是新人,怕說了嚇著你,可不好。”

“有什麽特別的嗎?”

“露露對手下的小姐**起來很嚴格,規矩也多,就怕你受不了。”

“哦?”南宮雪一縮下巴,一幅敬畏的樣子。

“但是,有付出就有收獲嗎,她帶的小姐,也是最受歡迎的。”山羊胡說完,仰身靠到靠背上,向空中吐了一口濃煙。

晶兒同貝貝與方、南二人的賭酒遊戲還在進行,南宮雪坐在卡座的角落望著吧台前小舞台上彈著木吉它的歌者,那是一位有點發福的,留著洛緦胡的白人,正用滄桑的嗓音,深情地彈唱著:“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