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婉:“沒想到薄總竟然和薑筱苒認識,這事……墨琛知道嗎?”
溫知婉說著便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薑筱苒。
薄瑾宸:“江總?我和筱苒如何不用他知道吧!”
看著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的薑筱苒,溫知婉繼續逼問:“是麽,你們如何墨琛真的不需要知道嗎?”
“琛哥……”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
徐星熠:琛哥啊,你終於回來了,唉,這一回了我見你頭發都綠了不少呢!
“墨琛……”
見到江墨琛回來,溫知婉的臉色便是瞬間柔了起來,同時聲音也軟軟的。
而一回來,江墨琛的視線就盯放在了薑筱苒旁邊的薄瑾宸身上。
從一進門開始他就有注意到了,薄瑾宸……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
“江總……”對視上江墨琛的眸子,薄瑾宸先行開口喊道。
於此,江墨琛並沒有理會,也沒有任何的回應,而是直接徑直在薑筱苒坐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對於江墨琛的冷漠,薄瑾宸也沒有在意,視線再次回到薑筱苒的身上。
薄瑾宸(手語):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微信剛剛已經重新加了回來,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號碼沒有變,如果忘記了就看微信號。
看著眼前這個依舊還是如此關心自己的男人,薑筱苒隻覺得心裏暖暖的。薑筱苒(手語):謝謝!
薄瑾宸(手語):走了,照顧好自己,別總是讓我擔心。
看著如此手語,薑筱苒甜蜜一笑,乖乖的點了點頭。
而在離開前,薄瑾宸也還不忘溫柔的摸了摸薑筱苒的頭,一副寵溺的模樣,眼神裏的溫柔也更是仿佛要滴出水來。
然後直到看著薄瑾宸跟楚君澤和傅景漫打了招呼後離開,薑筱苒的視線才得以收回。
此刻,江墨琛是背過身坐著的,所以對於薄瑾宸和薑筱苒手語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同時不知道的還有薑筱苒臉上從未在他麵前出現過的神色,以及薄瑾宸的那個摸頭殺和眼神裏的愛意。
但江墨琛知道的是在他坐下後,薑筱苒卻還是一直在旁邊站著,後當她再又與他隔著一把椅子坐下……她的眼眶是紅的,淚水似乎就要隨時掉下。
當然,對於整個完整的過程,江墨琛不知道,可就不代表著一旁的溫知婉和徐星熠不知道。
溫知婉:“墨琛,你跟薄總熟嗎?”
聽到話江墨琛沒有回應什麽而是看向徐星熠。
徐星熠:“是這樣的琛哥,剛剛你出去的時候薄瑾宸過來了,而且他還和……和薑小姐認識。”
“和”了半天,最後徐星熠還是稱呼了一聲“薑小姐”。
叫嫂子吧江墨琛又沒有承認,直接叫名字又不太好,所以還是薑小姐要妥當些,既不顯得太熟也不會太過於陌生。
聽到話江墨琛將視線移向旁邊的薑筱苒身上,似想要證實一下事情的真假。
然而,還不等薑筱苒做出什麽反應,溫知婉便又繼續道:“墨琛,剛剛薄總還給薑小姐做翻譯呢!薑小姐剛剛做了一些手語我們都不了解她的意思,最後是薄總過來說我們才知道的。
沒想到薄總竟然懂手語,不僅懂手語而且還給薑小姐做了翻譯,而更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薑小姐還和薄總認識,還認識了有六年的時間之久呢!”
溫知婉滔滔不絕的說著,語氣中帶著對薑筱苒的佩服,同時也藏匿著告狀的意味。
此刻,聽到話,江墨琛本就沉的臉色則又是更沉了下來,同時戾氣的眸子也是再次的投向了徐星熠。
徐星熠:“咳咳,琛哥,剛剛薄瑾宸確實是這樣說的。”
看向一直還低著頭的薑筱苒,溫知婉又繼續笑道:“薑小姐,剛剛見你和薄總聊得很開心,而你們兩個又認識了這麽多年,想來你們的關係是很不錯的,可之前怎麽沒有聽你說過呢!”
然後似是才想到了什麽,溫知婉突然恍然大悟的道:“哦,不好意思,忘記了,你……不會說話。”
不會說話,所以才沒有對外說過。
聽著溫知婉滿是嘲諷和意味深長的話,薑筱苒依舊是低著頭沒有任何的反應。
此刻的她還能說什麽,又能說什麽呢!
她和薄瑾宸的事是事實,而她不能說話的事也是事實,這樣的話她確實是真的不能反駁。
而就算是反駁了,整個婚宴裏也不會再出現第二個薄瑾宸來給她做翻譯。
有時候解釋會讓自己像一個罪人,所以一直以來薑筱苒也都是選擇以沉默的態度麵對。
信者則有,不信者則無。
很多時候也不是她不想去解釋,而是她的解釋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這樣的事早在四年前就已經得到驗證過了。
而更一點準確的說,應該說早在她7歲的時候就得以了驗證。
此刻,看著薑筱苒的低頭沉默,江墨琛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江墨琛:薄瑾宸……
……
婚宴結束。
楊霄:“江總,是回公司還是……”
江墨琛:“回別墅。”
回別墅的路上,今天的車內楊霄又感覺到了莫名的陣陣寒意。
不過還好,終於到了別墅。
書房。
江墨琛:“去調查一下她的大學情況,尤其是有關於薄瑾宸的。”
楊霄:“薄瑾宸……薄氏集團的總裁?”
江墨琛:“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到消息。”
楊霄:“是……”
……
次臥。
婚宴結束,薑筱苒便換掉了身上的禮服,同時也進了浴室洗澡。
幾分鍾後,就在薑筱苒快速清洗幹淨身上的泡沫準備要穿衣服時,浴室的門卻在這時被打開……滿臉怒氣的江墨琛走了進來。
然後還來不及反應和用手中的浴袍作以遮擋,薑筱苒的下巴就被江墨琛的手指狠狠地勾起。
“薑筱苒,你到底有幾個男人?除了目前我所知道的程凱和薄瑾宸,你還有幾個,嗯?”
冰冷而毫無溫度的聲音落下,薑筱苒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抬起手中的浴袍遲緩的遮蓋著胸口處的位置。
然而手才剛有動作,手中的浴袍便被江墨琛搶先奪走而無情的扔在一旁。
羞辱感和羞恥感頓時湧上心頭,在江墨琛的麵前她總是這樣的毫無尊嚴。
此刻,最後一塊羞恥布也被奪過,薑筱苒終於還是直視了眼前的這雙滿是戾氣和冰冷的眸子。
薑筱苒隻覺得可笑,她有幾個男人他還不知道嗎?
她的第一次都是他奪走的,但……說來也好笑,那次她沒有流出讓他預料之中的血。
而也正是沒有血的流出,他便就此給她打上了****的標簽,以至於到了現在他也還總認為著她在外麵真的有勾搭了不少的男人。
說來也可笑,他如此給她打上了標簽,卻還會一次又一次的與她行雲雨之歡。
薑筱苒:江墨琛,你的潔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