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見到了幾年未見到的他,怎麽樣,高興嗎?”

江墨琛冰冷的話再次砸下,薑筱苒依舊隻是看著江墨琛的眼睛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眼中倒映著小小的她,好小的一個,如同她的人生如螻蟻一般的隨可任人宰割,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薑筱苒,我有警告過你的,在我媽還沒有醒過來之前,你永遠都不可能擁有自由,不能得到原諒,永遠都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罪人。

還有一點我需要再提醒你,雖然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但你現在還是掛著我江太太的身份,所以在還未能贖罪之前,你……隻能是我的。”

江墨琛冰冷的說著,然後就是非常粗暴的將薑筱苒的身體轉過了身麵向前麵的鏡子。

靠近薑筱苒的耳朵,江墨琛嗤笑,“嗬,這麽髒的你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嗎?”

說著江墨琛的手便開始慢慢的從薑筱苒的下巴往下移動,所觸碰之處引得薑筱苒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抖動厲害。

薑筱苒知道,接下來她將會要承受著江墨琛生氣的懲罰。

此後的事情薑筱苒已全然不知,時間也不知是過了多久。

薑筱苒的雙腿漸漸的開始發軟,雙手撐著麵前鏡子的手也漸漸的沒了力氣。

然後就在她要撐不住倒下時,江墨琛終於停止了動作。

可就在薑筱苒以為懲罰結束的時候,卻不想江墨琛又將她抱起走到了旁邊的台麵上。

懲罰繼續,這一次雖然不用站著了,但是……還不如站著呢!

坐在台麵上,正對著江墨琛,薑筱苒不敢對視上他的眼睛,而是偏過頭移向旁邊的位置。

這一移動,鏡子前的戰績就映入了薑筱苒的眼簾,無不在告訴著她,剛剛的戰況是有多麽的激烈。

此時,感覺到薑筱苒的走神,江墨琛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然後又是一個狠厲的懲罰……

疼痛感再次毫無征兆的襲來,致使薑筱苒回了神,視線也重新回到了江墨琛的身上。

四目相對,薑筱苒恍然間竟看到了江墨琛薄唇角處的淺淺笑意。

笑?

薑筱苒:笑什麽?

看著薑筱苒的恍惚,江墨琛嘴角上的笑意便是更甚了,然後終於還是忍不住的俯身吻上了她那嬌豔欲滴般的紅唇。

……

咕嚕嚕……薑筱苒被餓醒了。

當薑筱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房間裏,灰色的窗簾被拉上,屋內的所有陳設也都不是她所熟悉的——這是在主臥。

想到自己身處的位置,薑筱苒便要起身,可惜身體才剛有動作,渾身的疼痛感便瞬間襲卷而來。

此刻的她別說是要起來了,手臂僅是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厲害。

從頭到腳,唯一能動的也就隻有眼睛了,甚至在眼睛動的時候也還是會傳來一陣酸感和困倦。

腦中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場場激烈的戰況,薑筱苒羞澀不已,同時思緒也越發的凝重起來。

薑筱苒不明白,江墨琛明明不喜歡她,可為什麽還會對她用這樣的懲罰?

如果說隻是為了生理需求,那也不用是如此的頻率啊!

他不是總說她在外麵勾搭其他男人嗎?

他不是有潔癖嗎?

為什麽還會對她……一個月下來,除了生理期,半個月的時間裏都基本都是在懲罰。

而如果說這麽做隻是為了單純的生氣,那比起這樣的懲罰地下室的囚禁才更會合適的才對。

可江墨琛卻是沒有再選擇將她關進那又黑又潮濕的地下室中,而是換成了如今這樣的懲罰。

如果說他們的第一次是因藥後的意外,那第二次和後麵的這些又是因什麽?

江墨琛不喜歡她,所以不可能是因為愛,那麽剩下的……也隻可能是羞辱她了。

想一想,很多時候江墨琛吻她的時候又會看起來非常的動情,還有意亂情迷之際,他也會突然的溫柔。

但仔細想一想,也僅是想一想了。

因為他是不可能會對她動情的,哪怕直到她某天的死去也不可能會,不可能。

還有那天晚上的那一聲不確定的“老婆”,不確定也就是不可能,那天晚上她肯定是聽錯了。

結婚兩年,他從未承認過她的身份,再加上四年前的事情,所有美好的幻想也都不會成為現實。

哢嚓……

這時房間門打開,薑筱苒的思緒也隨著被拉回,江墨琛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醒了……”

走至床邊,將粥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江墨琛就要伸手扶起薑筱苒。

而見江墨琛的手伸來,薑筱苒的眸中便是閃過一絲拒絕。

對此反應,江墨琛的眸底瞬間閃過一絲不悅,“你難道還能自己起來?”

額,貌似還真不能。

然後見臉色瞬間通紅的薑筱苒,江墨琛的嘴角又轉而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隨即便輕柔的將她扶起並摟靠在了自己的懷中。

此刻的薑筱苒全身無力,隻能就這樣被江墨琛摟抱著,如同一個軟弱的瓷娃娃,一碰就碎。

端起床頭櫃上的粥,接下來就是江墨琛小心翼翼的投喂時刻。

因為粥還有些燙,所以在每舀起一勺粥時,江墨琛都會輕輕的將粥給吹涼些,後才遞到薑筱苒的唇邊。

喂粥的過程中,薑筱苒身上的白色襯衫領口敞開著,密密麻麻的紅印映入江墨琛的眼簾。

再看著又如此軟而無力的薑筱苒,江墨琛的眸底又隨著閃過一絲心疼。

很快喂完粥後,江墨琛又扶著薑筱苒睡下。

書房。

楊霄:“江總,薑小姐大學學的是設計學,老師是薄總的舅舅,從大一的時候開始,薑小姐就因自身的優秀而被薄總的舅舅賞識。

同年的大學時間,薄總經薄總的舅舅而認識了薑小姐,後來兩人就經常有所來往,也經常出入各種拍賣會。”

江墨琛:“薄瑾宸的身邊有向跟她一樣不會說話的人嗎?”

楊霄:“沒有。”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墨琛便掛掉了電話。

薄家是搞磚石企業和設計的,薑筱苒學的也是相應的設計學,所以他們能認識也有原因了。

隻是一聽到他們的那幾年裏經常有來往和出入各種拍賣會,江墨琛就感到心中有一陣酸意。

尤其是薄瑾宸竟然會手語,甚至還可能是特意為了薑筱苒而學的,想到此江墨琛的胸口就悶悶得難受厲害。

他從不相信男女之間會有什麽純潔的友誼,所以就他男人的直覺來看,薄瑾宸一定是對薑筱苒有意。

想到此,江墨琛倍感煩躁的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和煙盒,抽出煙就要點燃,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又將手中煙和打火機放下。

主臥。

江墨琛輕輕掀開被子,躺在薑筱苒的身側並滿是占有欲的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看著她俏麗的睡顏,江墨琛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可聲音中卻滿是強勢:

“薑筱苒,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江太太,離其他男人遠些,惹怒我的後果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