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薑筱苒再次醒來,更是不知時辰幾何。
房間裏沒有任何江墨琛的身影,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薑筱苒還是勉強的起了身。
疼,身體如同要散架了一般,尤其是胸口和身下的那個部位格外的疼痛厲害。
對於那方麵的事情,江墨琛就好似永遠都不知疲憊。
然後腳剛一觸到地麵,便是撲通一聲,薑筱苒直接摔了下來。
“薑小姐……”
就在這時,薛姨恰好進了門,見薑筱苒摔下,她便連忙跑向床邊將薑筱苒扶起。
“薑小姐,江總說今天讓你多休息,怎麽樣,摔倒了哪裏沒有?”
說著薛姨便開始著急的查看起薑筱苒的身上,而這麽一看可還真不得了了。
隻見薑筱苒的脖頸、鎖骨、胸口甚至直到大小腿上,全身上下都布滿了事後的紅印。
“我的老天爺啊!江總他……他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難怪今天讓你休息不用去公司,這……快快快,快躺下。”
薛姨滿是心疼的說著便扶著薑筱苒再次躺回**。
“好好躺著休息,有什麽需要跟我說,我來做就行。”
薛姨:唉,看這戰況,昨天晚上估計是一直戰到了天亮吧!不不不,應該是說從昨天下午宴會回來時就開始了。
如此想著,薛姨又不經往薑筱苒的肚子處看了去。
薛姨:結婚也有兩年了,小少爺也應該要有一個了。
看著沉思的薛姨,薑筱苒抬手示意問道:現在幾點了?
與薑筱苒一同生活多年,一些簡單的手語薛姨還是清楚的。
薛姨:“快中午11點半了,江小姐,是餓了嗎?我幫你把飯端上來。”
薑筱苒搖頭並表示:能扶我到房間裏去嗎?
見此,薛姨表示有些疑惑:“回房間?這不是房間嗎?”
薑筱苒:我想回次臥。
薛姨:“江小姐,你就睡這兒就好了,雖然次臥我已經收拾幹淨了,但是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多走動,所以就不要再亂動了。”
次臥的床在還沒有收拾之前根本就不能睡,因為……看著**的戰跡薛姨都覺得老臉通紅。
也不得不說的是,年輕真好啊!
然後正當薑筱苒還想要說什麽時,房間門再次被打開,江墨琛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薛姨:“江總……”
江墨琛:“出去吧!”
“是。”
說著薛姨便退出了房間。
躺在**,看著還穿著正裝的江墨琛,薑筱苒:才剛下班回來?
江墨琛:“身體怎麽樣,還疼嗎?”
聽到話,薑筱苒偏過頭沒有回應。
明知故問,疼不疼他還會不知道麽,昨天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可他卻依舊是沒有放過。
看著不願搭理自己的薑筱苒,江墨琛也沒有說什麽,而是將飯菜放下準備要再次將人扶起來。
然而,這一次卻還沒等江墨琛有所動作,薑筱苒就先從**坐起了身。
疼!
強忍著疼痛起身,最後薑筱苒還是靠自己坐了起來。
床邊,看著如此倔強的薑筱苒,江墨琛無奈,隨即便是掀開了被子。
幹什麽?
突然的動作讓薑筱苒一慌,甚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江墨琛就將她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失重,本能的薑筱苒隻能摟住了江墨琛的脖子。
江墨琛:“洗漱,洗好了好吃飯……”
然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薑筱苒的整個洗漱過程又都是江墨琛親自的依次來伺候。
很快,因為太餓的緣故,薑筱苒又很快的吃完了飯。
隻是她本以為江墨琛喂完飯後就會離開,卻不想被子再次被他掀開。
看著就此上床的江墨琛,薑筱苒又是瞬間的一慌,同時身體也控製不住的抖了抖。
薑筱苒:不會吧,我都這樣了,還來?
然而,就在薑筱苒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時,卻是那個位置傳來了一涼的觸感。
江墨琛抹上藥膏的手指輕柔的塗抹著疼痛的部位,動作很輕,薑筱苒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給她塗抹藥膏。
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滿臉認真的江墨琛身上,然後就在薑筱苒想要誇讚一番時,接下來江墨琛的話卻是將她再次拉入了深淵之中。
江墨琛:“以前的你和薄瑾宸怎麽樣我不管,但是現在包括以後你最好都是離他遠點,我不喜歡綠色。”
想到昨天江墨琛的那句“這麽髒的你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嗎”?
是啊,在他眼裏她總是到處勾引男人。
而其實不用江墨琛特意提醒和警告,薑筱苒也知道她和薄瑾宸不可能,和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包括現在這個在法律上是她丈夫的他。
從小到大她就從不敢有所奢求什麽,她這糟糕的一生所祈求的也不多,隻希望能夠享受當下即可,而也隻能是享受當下了。
對於薄瑾宸,薑筱苒是不敢奢求太多的,因為她知道她本與他不屬於一個世界,而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也便是不可能走到一起。
這輩子能遇到薄瑾宸並和他認識,就已是薑筱苒的三生有幸了。
……
下午,薑筱苒做了一個夢,她懷孕了。
恐懼感襲來,薑筱苒隨著也從了夢中驚醒了過來。
“做噩夢了?”
看著薑筱苒不安穩的掙紮醒來,以及她額頭上的薄汗,江墨琛連忙放下手中的電腦,聲音中帶著溫柔的語氣問著。
而看著坐在旁邊的人,薑筱苒卻是更驚恐的往旁邊挪動著位置似不想要他的觸碰。
想要擦額頭上薄汗的手落了空,江墨琛的眸底一沉,眼裏閃過不悅。
然後還沒等江墨琛開口想要再說些什麽,被子被掀開,隻見薑筱苒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而踉踉蹌蹌的下了床。
“薑筱苒……”
無視著身後來自於江墨琛戾氣的聲音,薑筱苒沒有任何理會,而是直出了房間。
次臥。
進了房間,薑筱苒就直奔著床頭櫃的方向。
門外,看著薑筱苒急切的吃著藥,江墨琛的胸口處傳來一陣陣疼痛。
她就這麽不希望懷上他的孩子?
小醜般的回到主臥,此刻放在**的電腦還放著學習手語的教學視頻。
江墨琛隻覺得好笑,他到底是在幹什麽?
早上去公司的時候,一整個早上他都無法靜心於工作,滿腦子都是主臥裏的她。
提前下了班又特意去給她買藥,回到別墅,還沒有來得及脫掉外套他又先將午飯給她端了上來。
想想自己的反常和這一係列的行為,江墨琛真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江墨琛:我最近到底是怎麽了?真的越來越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