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一旁的江墨琪忍不住插話道:“哥把嫂子關在了地下室,囚禁了兩年。”
“糊塗,你們怎麽能這麽幹呢?還關了兩年,而且這事也根本不是兒媳做的啊!她也是一個受害者。”
江母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四年前她好不容易救下來的人,卻不想因為她,為此遭受了兩年的囚禁生活,而且還被自己的親兒子關的。
“對不起,是我錯囚她……”江墨琛歉意地再次說道。
對於四年前發生的事情,他其實也非常後悔。
當時,由於沒有監控錄像,事情的具體原因難以查明,因此隻能向在場的人詢問情況。
然而,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薑筱夢和陸凱都指責薑筱苒是凶手,因她勾引陸凱的行為被江母發現,所以憤怒之下將江母推倒在地。
麵對這樣的指控,薑筱苒並未否認自己的罪行,這使得江老爺子和江父下定決心要報案處理此事,並希望通過法律手段來懲罰薑筱苒,讓她受到應有的牢獄之災。
但是,江墨琛心中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疑惑,他覺得整個事件似乎充滿了蹊蹺之處,不像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因此,他堅決私自處理,而不是通過警方。
而也正是因為這個決定,導致薑家擔心自身利益受損,主動與薑筱苒斷絕了關係。
與此同時,薑筱苒也被江墨琛囚禁在了地下室。
關於地下室的囚禁,其實並非江墨琛所願,他起初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嚇唬一下薑筱苒,讓她感受到恐懼從而主動解釋清楚事情的緣由。
畢竟從事情發生到現在,薑筱苒一直都沒有表示過任何話,這樣的沉默實在太異常了。
但江墨琛沒想到的是,他還是小瞧了薑筱苒的意誌力和倔強程度,整整兩年過去了,她依然沒有解釋半句。
終於,在第三年的時候,由於江墨琛已經到了適婚的年紀,江老爺子和江父便開始催促起了他與溫知婉的婚事。
對於這個安排,江墨琛並不滿意,一方麵他對溫知婉並無好感,另一方麵他也反感被長輩催婚。
就在這時,江墨琛突然想起了還被關在地下室的薑筱苒,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湧上心頭。
就這樣,他們的婚姻延續了兩年直到今天。
“所以我兒媳現在在哪裏?”
見一向沉著冷靜又穩重的大兒子,江母第一次感覺到前所未有過的失望。
“媽,嫂子被哥給趕出去了,而且……而且哥還婚內出軌了。”江墨琪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道。
“什麽,出軌?”
驚詫的說著,江母又再次憤怒的看向江墨琛,“江墨琛,我要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
回老宅的路上。
江父對後座的江老爺子問道:“爸,四年前的事情不是薑筱苒做的,那小琛和她的婚姻要如何處理?”
江老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唉,小涵似乎很喜歡這位薑小姐。”
江父:“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現在又因為沒了四年前的事情,我怕更難讓他們分開。”
想到之前老宅的那次吃飯,江老爺子:“不管怎麽說,那天她竟然答應了離開,那麽我相信她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可雖如此,但江父還是不由得有擔憂,道:“小琛這樣優秀的人,可不是誰都能拒絕得了,而且她們相處了兩年,我怕她也不會舍得離開。”
江老爺子:“我見這位薑小姐也不像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如此也隻能是先等等看了,畢竟她承諾過的,快則一個月,慢則一年。”
江父:“也隻能這樣了。”
“對了,昨天晚上的事已經成了吧?”想到在病房裏,注意到江墨琛脖頸上的吻痕和抓痕,江老爺子問道。
江父:“小婉那邊說……小琛並沒有動她。”
“沒有?可是她那邊出了問題?”江老爺子接著問。
江父:“不是薑筱苒的問題,而是小琛……”
昨天晚上,江墨琛進了次臥後並沒有向往常一樣上了床,也沒有和**的人進行男女之事,而是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後因江墨琛抽煙的時間過久,再加上溫知婉在此之前高興得一晚沒睡,於是躺在**沒等多久,溫知婉便抵不住困意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當溫知婉醒過來的時候江墨琛就已經離開,而床的另一邊也依舊是整整齊齊的沒有任何躺下的痕跡。
其實,他們的計劃江墨琛早就已經發現了。
對於薑筱苒近兩天主動的行為,江墨琛感到惶恐不安,後又從薛姨口中得知薑筱苒和溫知婉常有微信聊天來往。
在第二天晚上的事後,江墨琛便趁薑筱苒睡著偷看了她的手機。
成功解開密碼,微信裏的計劃便被江墨琛所知。
於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江墨琛便又忍不住生氣的狠狠罰了薑筱苒,甚至在她去了浴室時他也跟了進去。
那天公司的發布會,江墨琛也就因此而缺席了。
……
下午,薑筱苒被餓醒了。
這一次睜開眼睛,不再是身處黑暗之中,而是她所熟悉的主臥,而且床邊還坐著一個人……
“小苒苒……”
手被溫柔的握著,慈愛的聲音傳入耳中,薑筱苒覺得自己又不是身處於主臥,而是在夢中。
床邊坐著的人——江母!
“小苒苒,你還記得我嗎?”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薑筱苒的胸口突感一滯,眼眶也是瞬間發紅。
薑筱苒:我這是在做夢嗎?
“小苒苒……”
見薑筱苒呆滯而錯愕的模樣,江母輕輕抬起手溫柔的撫摸上她蒼白無色的臉頰。
“可憐的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想到薑筱苒的經曆,江母也不由得紅了眼眶,聲音也隨著帶著些許哽咽。
此刻,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溫暖溫度以及輕柔的觸感,薑筱苒漸漸的意識到這不是夢。
看著眼前晝思夜想的人,薑筱苒顧不及身上的疼痛,連忙起身緊緊抱住了江母,生怕下一秒她會消失不見。
薑筱苒:阿姨,您終於醒了。
四年了,終於不用再忍受於自責的痛苦之中了。
“對不起,這一天讓你久等了……”
江母滿是心疼的說著,一邊輕撫著薑筱苒的後背,感受著她單薄的身軀和顫抖的身體,心裏充滿了憐惜和擔憂。
她的身體單薄,人也瘦得不行,此刻的身體甚至還在顫抖著。
江母:孩子,是我對不起你。
就這樣一直抱著,直到薑筱苒將現實與夢境分割開,她才終於鬆開了江母。
“乖,我們都不哭了,我們都好好的……”
江母看著薑筱苒的樣子,心疼地再次輕聲安慰。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薑筱苒的頭發,仿佛想要將所有的溫暖和關懷傳遞給她。
然而,薑筱苒卻依舊是無法抑製內心的悲傷,淚水更是如洪水般的滾滾而下不止。
她的眼眸被淚水模糊,視線變得朦朧,如同她的整個世界也都變得模糊不清。
流出的每一滴淚水中都承載著她對過去的回憶、對未來的擔憂以及對自己命運的無奈。
江母見薑筱苒如此傷心,也不禁眼眶濕潤起來。
她拿出紙巾,溫柔地為薑筱苒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但那些淚水卻像是永遠流不盡似的,不斷地滾落下來。
薑筱苒也試圖忍住哭泣,可一想起種種悲痛以及這些年來的悲慘經曆,她心中的痛苦就愈發沉重,讓她無法控製。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唇也因抽泣而顫抖不已。
江母再次緊緊抱住薑筱苒,希望能給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但此時的薑筱苒卻已經是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之中,無法自拔。
她需要時間來慢慢接受這一切,同時也該加速自己計劃的進行。
薑筱苒:阿姨,您醒了,那麽我也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