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
薛姨端著飯菜上了樓,卻不想看到江墨琛站在主臥門外而沒有進去。
“江總,怎麽不進去?”
“我……我剛出來,薛姨進去吧!”
說著江墨琛便轉身離開去了書房,見此薛姨也隻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書房。
江墨琛靜靜地坐在書桌前,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種冷漠和疏離感,但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菲薄的雙唇間抿著一根香煙,伸出右手,輕輕打開打火機。
伴隨著清脆的“哢嗒”聲,火苗跳躍而出,湊近煙頭,隨即點燃。
骨節分明而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著煙,江墨琛輕輕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很快,煙圈便散發出淡淡的煙草香氣,繚繞在書房中。
背靠在椅子上,江墨琛看著嫋嫋升起的煙霧,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隨著煙霧的彌漫,他的思緒也漸漸飄遠。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地推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江墨琪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他剛一進門,就被一股濃烈的煙味嗆得咳嗽了幾聲。
“咳咳……哥……”江墨琪邊咳邊喊道。
椅子上,江墨琛依然自顧自地抽著煙,對江墨琪的到來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的目光凝視著窗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見江墨琛沒有說話,江墨琪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江墨琛的麵前,輕聲解釋道:“哥,我剛剛敲過門了,但是你好像並沒有聽到,所以我就隻好擅自進來了。”
江墨琪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仔細觀察江墨琛冷漠的表情。
好在見江墨琛的神色並沒有過多反應,於是江墨琪便又繼續道:“哥,對不起,我誤會你了。”
江墨琪說的是今天早上的事情,當時看到溫知婉出現在次臥,而且還**的躺在**,再加上薛姨有說江墨琛晚上進過次臥。
如此江墨琪便誤以為了江墨琛和溫知婉發生了關係,以為著他婚內出了軌。
但好在這隻是一個誤會,不然他真的要失望了,畢竟江墨琛是他從小到大引以為傲的榜樣哥哥。
偶像突然塌房,粉絲真的接受不了和倍感失望,江墨琪也會是如此。
而話後卻又是一片寂靜無聲,江墨琛始終未曾發過一言。
“哥?”
江墨琪又輕聲喊了一聲,試圖能得到對方的回應。
所幸這一次也終於是沒讓江墨琪失望,隻見江墨琛再次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聲音低沉道:“回學校上課,零花錢我會讓楊霄再打給你,不許再去飆車,也不許再打架。”
聽到話,江墨琪窘迫的低了頭,原來他做什麽他哥都知道,同時這樣的囧途也讓江墨琪的心中感受到一股暖意。
他哥並非冷漠無情,而是不善於言表。
幾分鍾後,江墨琪離開,書房的門再次打開,這一次進來的人是江母。
“你打算要抽到什麽時候?”
見江母進來,江墨琛連忙熄滅了煙頭。
“琛兒,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一遇到問題就隻知逃避了。”
“媽,她……怎麽樣了?”
對於母親的話江墨琛無法反駁什麽,而是問起薑筱苒的情況。
江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吃了一點飯,現在已經睡下了。”
“是我對不起她……”
江墨琛自責的低了頭。
“琛兒,等小苒苒醒來,好好和她說說,夫妻之間沒有什麽是說不開的。四年前的事情雖然是你錯囚了她,但終歸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而且你們兩個現在成了夫妻,之前的事情已無法改變,那麽今後就好好彌補,我想小苒苒會原諒的。”
“真的還能彌補嗎?”江墨琛不自信的問。
江母再次安慰:“能,原因在我,若小苒苒不肯原諒你,那我就去求她,這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媳婦,我可不能讓你把她給弄沒了。”
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江母又道:“琛兒,雖然我也希望能早點抱小孫女,但你們的**,你還是得要克製點,小苒苒這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你這麽長時間的粗暴。”
想到**滿是疲憊的薑筱苒,江母就心疼。
脖頸上全是深深的紅印,手臂上也難逃幸免,那就更別提其他地方了,肯定是更加的慘不忍睹。
這知道的是疼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家暴呢!
同時江母也是想不到,這表麵上看起來是如此禁欲的兒子,在老婆麵前竟然會是如此的沒有忍耐性和自製力。
當然,江母責備中又帶著些許欣慰,畢竟兒子有了老婆,人也不再是以前那副麵無表情而冰冷的模樣。
晚上。
洗盡了身上的煙味,江墨琛才敢輕輕打開主臥的房門。
房間裏,薑筱苒還在熟睡著。
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薑筱苒蒼白無色的臉頰,江墨琛抬起想要撫摸的手又轉而放下,隨即為其輕輕的蓋好被子。
江墨琛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得知薑筱苒和溫知婉的計劃後,他就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
那天晚上,他將她從燒烤店外抱走。
在車裏,他為她處理著食指上的傷口,然後就忍不住生氣的在車裏狠狠要了她。
她竟然把他推給溫知婉,想讓他和溫知婉發生那樣的事情,為此江墨琛感到非常的生氣。
他不敢想,他對她一向沒有自製力,麵對主動的她他更是無法拒絕。
所以若是那天晚上他沒有知道**的“她”不是她,那該怎麽辦。
那天晚上進了次臥,**跟往常一樣躺著一個人,江墨琛隻覺得胸口疼痛難耐。
她還是將他推開了,而且還推給其他女人。
於是煩躁的抽完煙,江墨琛便從次臥離開來到了薑筱苒獨自一個人喝酒吃燒烤的地方。
魚龍混雜的地方,所幸有江墨琪在,但最後她還是受傷了,於是在江墨琪離開去買創可貼時,他就先抱走了她。
在車裏,處理好傷,他就開始了對她生氣的懲罰。
不管她如何哭和反抗他都依舊索取著,時不時的還會輕哄著讓她主動,讓她在他的身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這樣做,江墨琛是想告訴薑筱苒,他隻能是屬於她的,不管她怎麽推也無法推開。
而或許是因為喝酒的緣故,那天晚上她很聽話,他微一輕哄,她就乖乖的主動了。
所以在安靜的夜裏,外麵傾盆大雨,車內的他們汗流浹背。
後來他將她關在了主臥,又不停的要她,而且還盡瘋狂的綁了她,蒙了她的眼睛,不想讓她看到他如此瘋狂而變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