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還是大意了,她沒想到梁微末身邊的丫鬟武功這麽高,纏得她不能脫身。
梁微末輕功了得,守院子的兵士根本追不上她。
她目的很明確,直奔荀亦所在的梅園而去。
李元英聽聞消息,從會客堂疾步而來,她看了幽蘭一眼。“一會自己去領罰!”
幽蘭低頭。“是!”
紅梅樹下,梁微末拉著荀亦不肯撒手,她激動道:“丞相大人,果真是你!”
荀亦十分抗拒地想要抽回手。
見李元英來了,他一把甩開梁微末的手,撲到了李元英的懷裏。
梁微末見到二人抱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伸手去抓。“丞相大人,我帶您離開。”
她的指甲又薄又長,這一抓下了狠勁,但是沒得手,荀亦白皙的胳膊上頓時出現三道血痕。
李元英眉頭一皺,將荀亦護在身後,出手接下她兩招。
梁微末卻不肯罷休,還想繞過去拉荀亦。
李元英不耐煩,直接掐住她的手腕,眼中含著怒氣。“梁小姐,這裏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梁微末冷笑一聲。“李元英,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囚禁一國丞相。”
李元英也不回應,直接反手一拳打在她肩膀上,梁微末捂著肩膀倒退了好幾步。
李元英叫了幽蘭一聲,目光淡漠地掃向梁微末,語氣平靜地吐出兩個字。“送客!”
幽蘭走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梁微末卻視若無睹,扭頭喊了一聲:“蟬衣!”
蟬衣應聲,飛身朝李元英而來,抬掌就劈,動作利落,沒什麽章法,但招招都透著狠勁,是江湖上野路子的殺人招數。
難怪幽蘭不敵她,李元英並沒有跟她正麵硬剛,而是繞到她身後偷襲。
蟬衣動作雖狠,但不如李元英的身手快。
李元英瞅準時機,攥拳直擊她的太陽穴。
蟬衣踉蹌一步跪在地上,眼睛瞬間充血,一片血紅。
李元英出手還是留了餘地。“梁小姐,我再說最後一遍,帶你的人離開。”
“把丞相交給我,我可以立刻就走。”梁微末道。
荀亦穿著白月色的袍子,被抓傷的胳膊滲出血來,把袍子染的星星點點,比雪中紅梅還豔麗。
元英掃了一眼荀亦的傷,眼中裏的怒火翻湧,她冷聲道:“梁小姐,你也看到了,他之前受了傷,現在的心智就跟孩童一樣,我是不會放心把他交給其他人的,所以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麽關係,或者有什麽情誼,你都不能隨便把他帶走。”
李元英說話的時候,荀亦一直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看著她將自己護在身後,霸氣又迷人的樣子。
梁微末眼中閃過輕蔑。
“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無恥嗎?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把他弄成現在這副樣子,還有臉在這大言不慚?”
幽蘭上前一步,怒道:“梁小姐慎言!我家將軍從不幹虧心事。”
梁微末冷笑。“是嗎?那他為什麽會成這樣,你們把他囚禁在府裏,都幹了些什麽?”
末了她還加了一句。“他如今心智不全,不是正好可以任你宰割?”
李元英有點沒明白,她扭頭問幽蘭。“她這什麽意思?”
幽蘭臉頰微紅,硬著頭皮解釋。“她可能誤會你跟丞相之間有齷齪的事。”
李元英臉上一陣青紅,氣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蟬衣垂首在梁微末的身邊。“小姐!李元英的武功深不可測,況且這裏還有重兵把守,今日我們恐怕是帶不走丞相了,不如回去從長計議。”
梁微末反手抽了她一巴掌。“廢物!”
被打的蟬衣低著頭,一言不發。
“李元英,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梁微末撂下一句,心有不甘的拂袖離去。